當(dāng)看清來人的時候,空螻便知道要出事了。
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正是藍染左右手之一的東仙要。
如今市丸銀受傷在四番隊修養(yǎng),按說東仙要需要處理的事也會變多,但是藍染居然還是將他安排到了這里來,可見對他的重視。
“怎么?這就打算撕破臉了?”看著對方手持斬魄刀走來他就知道他絕對不會是來找自己聊天的了。
“只是需要讓你消停一會罷了,你做出的任何行動都有太多變數(shù),我們無法放任不管?!睎|仙要一步步的向空螻靠近,氣勢也在逐漸高漲著。
“嚯?你還真覺得就憑你可以打贏我?”空螻一臉不屑的拔出了斬魄刀,不得不說東仙要的斬魄刀也是相當(dāng)特別的,但是也只是特別罷了。
不是開玩笑的說,如今他已經(jīng)有了和更木劍戰(zhàn)的能力,東仙要什么的他還真不放在眼里。
“你可能誤會了,我一開始的打算便只是拖延你一段時間而已。”
東仙要手中的斬魄刀猛的一震,隨后突然空揮一刀。
“鳴叫吧!清蟲!”
隨著東仙要的話語,空螻感覺到自己眼前的世界仿佛突然畫作了怪異的色彩,一時間站立不穩(wěn)起來。
“就這樣安眠吧”東仙要仿佛夢囈一般的念叨著。
“你可就這么的給我永眠去吧!”
原本看起來晃晃悠悠即將跌倒在地的空螻突然消散畫作了無數(shù)靈子碎片。
“四楓之三空蟬!”
在見過夜一施展此招之后,憑借著解的特性空螻竟然將之復(fù)制了出來!
實際上如果換一個人在這里的話并不會受到這一記空蟬的誘騙,因為他在原地留下的那個靈子分身實在太過呆板,就仿佛分辨率只有馬賽克級別的人出現(xiàn)在了高清電影之中一般違和。
然而東仙要是個瞎子,他只能通過心眼去感知對方的靈力,毫無疑問的這一記空蟬堪稱是對東仙要專用版,而且效果非常好。
吊打殘疾人,欺負小學(xué)生,堪稱是虐菜屆的豪杰了。
隨著假身被破,空螻腳下一記瞬步人已經(jīng)到了東仙要身后,左手泛著暗紅光芒對著東仙要一拳砸下。
“好快?!”東仙要在感受到身后有人之后卻也來不及反應(yīng)躲避,只能勉強舉起斬魄刀擋下這一擊。
“嘿,我的拳頭你也敢接?”空螻看著自己的拳頭被東仙要擋下卻是露出一縷冷笑。
隨后猛烈的血炎由其手臂噴涌而出,透過斬魄刀的阻攔頓時將東仙要淹沒。
“啊啊啊啊??!”
東仙要慘叫著猛的抽身后退,然而身上看上去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凄慘,布滿了無數(shù)的傷口。
空螻所釋放的血炎有著極其奇怪的特質(zhì),明明是火焰卻不會燒焦任何東西,因此東仙要身上不但沒有焦黑的痕跡,反而如同被刀刃所傷一般血流不止。
“怎么會?!這事什么力量??你的刀?你騙了我們?”東仙要失態(tài)的大喊起來,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自己受傷的事還是因為一瞬間他想到了別的什么。
“別說的這么難聽嘛,什么騙不騙的?!笨障N左手燃燒著血色的火焰緩步走向東仙要。
“要說騙的話,我才是被騙的那個人吶?!笨障N搖搖頭無奈的說著。
那是在和更木劍八戰(zhàn)斗之后,他昏迷時所發(fā)生的事。
陷入昏迷的空螻的意識卻是進入了精神空間之中。
疫之詩依舊如同平日里一般坐在那華麗而陰暗的書房之中看著書,對他的到來并沒有感到意外。
然而空螻卻沒法像她一樣冷靜,就在他昏過去之前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突然間覺醒了某種力量,并且冥冥之中知曉了戰(zhàn)之炎這個名字。
毫無疑問,這個力量是來自斬魄刀的。
盡管他一直以來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知道刺穿心臟會得到強大的力量,但是這種過于作死的事他一直都沒有實施過。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力量卻有些超過了他的想象,原本以為最多也不過是更強的靈壓這樣的東西,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名字讓空螻感到了極端的意外。
名字在尸魂界代表的就是力量,就是靈魂,每一個名字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就如那京樂春水所擁有的成對的斬魄刀也只有一個名字一樣。
“不過呢,我也并沒有說謊啊?!币咧妼障N說道,正如此時空螻對著東仙要所說的話語。
“真要說的話,也只是少說了幾個字而已吧?”疫之詩笑嘻嘻的看著空螻。
“那就再自我介紹一次吧,空螻,我的主人,我的伙伴,我的戰(zhàn)友喲?!?br/>
“我是為這世界帶來審判的人,我即是末日,我手下的騎士將消滅這世間的生物,我將奪取太平,我是天啟,我將讓世界毀滅又重生”
”我的名字是”
空螻原本懸掛在腰間的斬魄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其左手卻是對著空氣猛的一握。
“萬物終將凋零,唯有死亡永恒。”
“終焉!”
空螻左手之中的血炎逐漸凝結(jié)成了一把平平無奇的斬魄刀形狀,正是最基礎(chǔ)的淺打。
“我一直以來都誤解了一些東西,我的斬魄刀與其說是擁有著強化的力量,不如說是操控靈魂的力量更加準確呢。”
“人的靈魂,死神的靈魂,虛的靈魂,甚至是刀刀靈魂”
“終焉序章戰(zhàn)之炎!”
空螻手中血炎長刀舞動著,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血色火焰不斷的升騰著。
“終焉二章疫之詩。”
暗紅的爪刃出現(xiàn)在右手,攜帶著幽深可怖的紅色光芒。
“我對她的掌控能力依舊不足,但是想來應(yīng)付你還是綽綽有余了吧?東仙隊長?”空螻看向東仙要,口中語言毫無溫度。
“真是驚人啊呵呵呵”東仙要的臉色明顯看上去并不太好,但是卻也不至于說就此退去。
“我承認你很強,但是我的任務(wù)便是無論如何也要把你留在這里”
“那就來吧。”空螻手中刀刃一揮,顯然也沒有了和對方廢話的性質(zhì)。
“解!”
“清蟲終式閻魔蟋蟀!”
隨著東仙要的聲音,一團無邊的黑暗以他為中心猛的蔓延開來形成了巨大的結(ji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