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抱胸,樂欣然一臉憋得通紅,看著小腹微凸一臉促狹表情的昂琉,吼道:“你來的真是時候??!”
“本王怎么知道你大中午的還要沐?。侩y不成想著要和師兄那個什么了,想洗洗干凈?”大冷天的,昂琉搖著金喜扇的速度也放緩了。
“你去死吧!”樂欣然怒的掬起一捧水便灑向了昂琉,哪管會不會**。
跳著腳退出三丈遠(yuǎn),昂琉抖了抖衣角上的水珠,嫌惡地道:“又不是我愿意看。還不是粉黛那妮子傻乎乎地不說清楚!”
“你再說!”樂欣然氣的拿起木桶內(nèi)的舀子,作勢就要擲向昂琉。
“好了好了,你快些起來,我去門外等你?!卑毫鹚闶桥铝?,趕緊開門溜了出去。
氣呼呼地從木桶里出來,樂欣然也忍不住自我埋怨了起來:大中午的我這是洗什么澡呢?難道告訴昂琉,因為想著今日要出宮去獻(xiàn)初夜,所以自己太緊張出了一身汗?
抬手扣了扣自己的腦門兒,樂欣然咬了咬唇,想起昂琉一臉促狹的笑意就巴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給埋了。
邊想邊拿了雕花木柜的衣裳出來穿上,樂欣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竟拿了件桃粉色的襦裙。淺淺的桃粉色水紋漸次暈染在月牙色的裙身,裙身上下都流動著曖昧的味道。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樂欣然不禁雙頰泛起了一絲緋紅,趕緊以手捂臉,深呼吸了兩口氣,這才拿了件湘色的外衫罩住襦裙,這才顯得不那么讓人尷尬。
“快點兒,晌午的時候正好侍衛(wèi)交接。我好帶你直接從龍首原悄悄出去?!卑毫鹉筒蛔⌒宰佑衷谕饷娲叩?。
“來啦?!毕肓讼?。樂欣然還是拔下了適才插在頭上那朵兒鮮摘的粉茶。隨意別了根木釵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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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著樂欣然地腰,昂琉低頭道:“可抓穩(wěn)了!”
“知道?!睒沸廊话琢艘谎廴耘f笑得一臉曖昧的昂琉,趁機掐了掐他腰間的肥肉。
“你!”昂琉吃痛,臉色一變:“抓穩(wěn)啦!”
話音未落,樂欣然只感覺耳邊呼呼一陣風(fēng)聲吹過,還未來得及眨眼發(fā)現(xiàn)兩人已經(jīng)立在了一墻之隔的龍首原上。
“昂琉,其實你是suerma吧!”樂欣然眨眨眼。伸手有種沖動,想扒開他胸前的衣服看看有沒有著名的緊身衣和s標(biāo)志。
蹙眉躲開,昂琉道:“你發(fā)春啦!要脫就去脫師兄的衣服?!?br/>
聽昂琉這樣一說,樂欣然像是泄了氣地皮球,嘟嘴道:“你別取笑我了。”
見樂欣然垂頭喪氣。昂琉伸手拍了拍樂欣然的肩膀,吞吐了半天,才出言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嫂了。放心,我不是取笑你,我只是很高興師兄有了一位你這樣出色的女子為伴?!?br/>
抬眼看著昂琉??粗劾锫冻龅囊唤z認(rèn)真,樂欣然搖搖頭:“你錯了。我和他那個…不過是為了替他解毒?!?br/>
“可是你連身子都給他了,難道你不愿意嫁給他?”昂琉睜大了眼睛。還真搞不懂樂欣然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轉(zhuǎn)頭,望著身后地高高紅墻,樂欣然微微一嘆:“難道因為這樣,他就要接受我么?我就一定要嫁給他么?”
“難道不是嗎?”昂琉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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