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之位,真的對你那么重要嗎?”劉正宇搖搖頭。紫幽閣ziyouge
炫音的心也在滴血,曾幾何時,她也是天真浪漫的少女,自從前任北荒盟主殺死她心中深愛之人秦翔后,性格發(fā)生了劇變,要不死去,要不入道修仙,只為再見到心中他。
“是的?!?br/>
“也就是你永遠不會停止征戰(zhàn)?”劉正宇收起笑容。
此時許漢良也站在宮殿門口,眼里放出寒光。
“是的,即便踩踏萬骷。”炫音表情仍然冰冷。
“那就是若要阻止你只能通過戰(zhàn)爭?”
炫音冰冷一笑。
“要不你舉兵來犯,要不我戰(zhàn)敗西狄部落后,下一步定是你南蠻部落?!?br/>
劉正宇點點頭。
“好,你永遠成不了王,我也會阻止你?!?br/>
劉正宇說完便示意戰(zhàn)狼離開,兩人相繼轉(zhuǎn)身欲走。
“站住?!遍T口的許漢良,抽出腰間的大刀,冷冷的看著劉正宇和戰(zhàn)狼。
“怎么,兄弟要留我?”
“這里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br/>
“你擋不住我?!眲⒄钶p輕搖頭,眼里充滿著不屑。
“許漢良,放他們走?!膘乓糁绖⒄畹男扌?,許漢良真的攔不住他。
“盟主,此人不除,日后定成大患。”許漢良道。
“難道我的命令不管用嗎?放他們離去?!?br/>
劉正宇微微一笑,和戰(zhàn)狼從許漢良身旁路過,許漢良兩眼冒出火花,若是他的眼神能夠殺人,劉正宇早就死了。
劉正宇走出北荒府,顯然有些落寞,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簡單,或許他現(xiàn)在的修行完全能成為這個世界的王者,然他真的不希望看到與鐘落雁和炫音兵戎相見之日。
戰(zhàn)狼跟隨劉正宇時間最長,知道主人心情不好,一直緩緩的跟隨他的身后,平時嬉笑的他,也未在言語,二人緩緩的離開北荒城。
剛走出城門口,一白衣之人,手持大刀,擋住二人的去路,此人正是許漢良。
“還想留我?”
許漢良冷哼一聲。
“你必須死,否則日后將是盟主最大的勁敵?!?br/>
戰(zhàn)狼立馬準備撲身而去,被劉正宇手臂擋住。
“恐怕不是你一個人留我吧?”
“哈哈,你倒是蠻聰明的。”說話間許漢良拍拍手,十幾個修行都在游仙境界之上的高手將劉正宇二人團團圍住。
劉正宇目光掃視一周,仍是滿面笑容。
“真的要一戰(zhàn)嗎?”
“是你今天必須死?!痹S漢良全身布滿著殺氣。
“那好,你們動手吧?”劉正宇一臉輕松,絲毫沒有任何緊張,的確,強者才有資格笑看一切。
“給我殺。”許漢良帶頭,揮刀沖向劉正宇。
戰(zhàn)狼和劉正宇相視一笑,隨即同時旋身而起,二人四周散發(fā)萬丈的光芒,打向周圍眾人。
與此同時,劉正宇跳躍而出,手中無形之劍顯現(xiàn)而出,戰(zhàn)向許漢良。
結(jié)果可想而知,戰(zhàn)狼出手毫不留情,許漢良帶來的十幾個人,緊緊維持數(shù)十回合,便被他全部擊殺。
許漢良也被劉正宇踢傷,雖未倒地,但是嘴角全是鮮血,大刀被擊落,無形之劍架在他的肩膀上,透著心涼。
“我敗了,殺了我吧?”勝者為王敗為寇的道理許漢良懂,他微微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
“戰(zhàn)狼,我們走?!弊罱K劉正宇沒有殺許漢良,和戰(zhàn)狼一起飛向天際。
劉正宇再次回到南蠻首府,他這次遠行只用了兩日,但是他的名號徹底的被這片大陸知曉,戰(zhàn)火云隊,殺北荒高手,他已經(jīng)成為百姓心目中的斗神,所有人都似乎相信,不仙帝國的王者之位,只要劉正宇想得到,便是唾手可得。
然劉正宇卻變得悶悶不樂,一時間失去了方向,戰(zhàn)不愿意,和兩個部落也不愿意,關(guān)鍵是他心底對兩個部落的盟主都產(chǎn)生了無形的情感。
夜微涼,劉正宇獨坐南蠻首府城墻,一陣冷風吹過,卻吹不走他心中的煩惱,他舉起手中的酒壺,大口的喝著酒,身旁一壺壺碎了的酒壇,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劉正宇,少喝點?!币慌语w身院墻,搶走了劉正宇手中的酒壺。
“姐姐。”劉正宇已經(jīng)真醉,看著藍衣少女藍琴,想起已經(jīng)離世輪回的姐姐沈靜水。
“不許喝酒,快回去休息?!彼{琴不知道劉正宇口中的姐姐是誰,看著劉正宇喝醉,更不想多問,弱小的身姿,扶起劉正宇便要離開。
“姐姐,真的是你?!彼{琴言語霸道,喝醉的劉正宇感覺到這種情景似曾相識,腦海將他拉到很遠的地方,模糊的記得當初沈靜水在神戰(zhàn)國望國亭,勸他不要喝酒的情景。
“我是誰不重要,你扶你回去。”藍琴扶著劉正宇艱難的前行。
“姐姐?!眲⒄钔蝗晦D(zhuǎn)過身,大力的將藍琴抱得緊緊。
藍琴臉蛋迅速變紅,沒有任何掙扎,她不知道劉正宇口中的姐姐是誰,但是她卻滿喜歡被自己深愛的人永遠的這樣抱著。
如此,藍琴仍艱難的將劉正宇扶回房間,將他橫趟在床上,脫去他的鞋子,她再次打量眼前深愛的男子,最后,微微一笑,轉(zhuǎn)身準備離去。
這時,一把有力的手,抓住藍琴的芊芊手臂。
“姐姐,別走,我好孤獨?!?br/>
藍琴轉(zhuǎn)過身再次看向劉正宇,他的眼睛仍然緊緊的閉著,只是手卻仍然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呆愣了許久,知道劉正宇心中所想之人不是自己,然她最終還是選擇脫去了她藍色的外衣,慢慢的潔白的皮膚,呈現(xiàn)而出,龍族的體香,彌漫著整個房間。
藍琴緩緩的進入劉正宇的被子里,用她弱小的身姿,和撲鼻的體香,緊緊的將對方抱緊。
模糊間的劉正宇經(jīng)不住藍琴身上的體香,一把將她的小身姿抱住,整個身軀壓在對方的身上,藍琴也很配合,慢慢的剝開他一層層衣衫,開始輕吻對方炙熱的胸膛。
那夜,喝多的劉正宇如雄鷹一般,蹂躡著藍琴的身軀
那夜,對于劉正宇來講,注定不平靜。然南蠻部落的外面卻發(fā)現(xiàn)兩件不可思議的事。
北荒部落北荒府,許漢良重傷回到府中,炫音似乎早就等他歸來。
“你還是去追殺了劉正宇?”
許漢良苦笑一聲,不僅自己輸了,還害得帶去的十幾個高手被二人斬殺。
炫音嘆了口氣。
“你不是他的對手,此人至少中仙境界,若他要稱王,恐怕我們真的無人能夠阻止。”
許漢良點點頭,沒有言語,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炫音也不是無情之人,知道許漢良重傷,隨后喚去御醫(yī),為其治療。
許漢良經(jīng)過治療后,昏昏的睡去,他也有武學功底,預感到有敵侵入了他的房間,他猛然的睜開自己的雙目,頓時心中一驚,床前站立著一個紫衣青年,滿臉笑容的注視著他。
“劉正宇?”
紫衣青年微微一笑。
“我是來取你性命的?!?br/>
許漢良驚出一聲冷汗,他不是貪生之人,但是只可惜面對強大的對方,自己卻絲毫沒有還手的能力。
“你就是個卑鄙小人。”
“現(xiàn)在才知道,晚了?!弊弦虑嗄暾f話間,凌空打出一掌,一道白色的光芒,透過許漢良的身軀。
“誰?”守護許漢良門口的四大護衛(wèi),將房門打開,紛紛舉起大刀,攻向紫衣青年。
紫衣青年陰陰一笑,沒有應戰(zhàn),跳出窗外,轉(zhuǎn)瞬消失在黑幕之中。
炫音很快將至,看到許漢良已經(jīng)奄奄一息,一把抱住他,冷漠的臉上流出,久別的淚水,秦翔死后,她心里清楚,就是他許漢良一直默默的守護著她,然她的心底難以再裝下別人,然他仍然不離不棄,愿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告訴我是誰?”
許漢良噴出一口鮮血,嘴里卻露出笑容。
“別哭,永遠別哭,我喜歡你?!?br/>
越是如此,炫音的淚水就越難停息。
“兇手是誰,我要為你報仇?”
“劉”許漢良話語定格,永遠的離去。
一直跟隨許漢良的四大護法,淚水也瞬間嘩然,一護衛(wèi)說道:“是劉正宇?!?br/>
炫音知道四護衛(wèi)曾經(jīng)在五音山多次見過劉正宇,她站起身來,眼里露出的憤怒之色。
“劉正宇,無論用什么辦法,我要將你碎尸萬段?!?br/>
圣武門,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鄧伯年剛睡去,便預感有人進來。
鄧伯突然睜開眼睛,看到遠處坐著一個紫衣青年。
“劉正宇,你又來干嘛?”
“殺你?!弊弦虑嗄耆聿紳M著殺氣。
聽到紫衣青年的話,鄧伯雖然年邁,但是畢竟是聚仙最高境界修行,隨即跳躍而起,準備應戰(zhàn)。
“哈哈,你已經(jīng)老了。”說話間一道白光,帶著強大的勁之力戰(zhàn)向鄧伯。
鄧伯也不敢示弱,凌空劈出一掌,紅光迎擊而去。
二人在狹小的茅屋里斗起法來,只是片刻鄧伯便開始無法力支,紫衣青年的修行至少已經(jīng)突破了中仙境界,若是他年輕的時候或許能夠勉強的一戰(zhàn),但是現(xiàn)在似乎只有等待著死亡。
白光不斷的侵蝕著紅光,離鄧伯越來越近,他突然看到了紫衣青年出掌的手中有一個風鈴,系在手中。
“是你,為什么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