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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走進唐獅大廈,經(jīng)歷了短暫的沮喪后,他勉強收拾起心情,展露笑顏與同事們打著招呼,而出于一貫的謹慎小心,習慣性的去摸口袋,卻是摸了個空。
‘什么?我的錢包?怎么可能?’羅伯特面上的笑意登時凝滯住了,一臉的震驚糅雜著發(fā)自心底的惶惑,額頭汗水早已涔涔流下,急躁的將全身口袋摸了個遍,可是幾乎將口袋掏爛了也沒有找到錢包。
一保安見他滿頭大汗,忙語帶關切的問道:“羅伯特先生,有什么不對嗎?”
“沒沒,沒問題?!绷_伯特強自擠出一絲笑容,快走幾步來到一處隱蔽的所在,仔細思索著每個可能丟失錢包的瞬間,他是一個謹慎的人,謹慎往往代表著心細如發(fā),所以很快的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媽的,那個混蛋小子是個偷兒!’
羅伯特火冒三丈,三步并作兩步走,絲毫不顧旁人訝異嗔怪的眼神,箭一般的竄出唐獅大廈。
羅伯特站在繁華的街道旁四處張望,卻只見人群熙攘、車輛川流不息,哪里還有那個輪滑少年半點的影子。
都市夜景燈火闌珊流光溢彩,說不出的絢美迷人,人們歡聲笑語,氣氛端的是熱鬧非凡,只是羅伯特卻感受不到絲毫的喜悅、周身宛如被冰水浸過一般、從頭寒到腳。
怔了半晌后,羅伯特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一個號碼。
“哈,羅伯特先生,我是趙雷。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告訴我?”聽筒里傳出趙雷開懷的笑意,爽朗中帶著一絲極度期盼的味道。
“好消息暫時沒有,趙先生,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幫忙。你看咱們是不是找個清靜點的地方,好好聊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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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求于人,羅伯特的態(tài)度很是謙卑。此時話筒里傳來的女子們嗲聲嗲氣的調笑與男子們走調的唱腔,讓羅伯特暗自皺眉,而趙雷朗聲大笑中還夾雜著幾道男子只有在極度舒爽之際才會發(fā)出的呻吟,更讓羅伯特暗自搖頭,‘跟這么一群烏合之眾在一起共事,真***晦氣。’
“這個嘛…”趙雷今天在ktv把上一個豪放的靚妞,此時在人前享受著女子放浪形骸的口舌服務,趙雷興致正高,聽得羅伯特讓他換個地方,自然有些不爽。其實對羅伯特這個人,趙雷一向不太重視,畢竟此人只是奧爾德斯找的一個小小的程序員,舀人錢財與人消災的那種。無論是身份地位,趙雷都不認為他有資格與自己對話。只是礙于奧爾德斯的面子,趙雷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微一思忖,隨口道:“這樣吧,我在大發(fā)ktv的帝豪總統(tǒng)包間,你來這里吧。”
趙雷言語中頗有幾分頤指氣使的味道,羅伯特眉頭皺的更緊,卻是沒有言語,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一輛黑色帕薩特風馳電掣般在繁華的夜幕中行駛,很快就來到市區(qū)的大發(fā)ktv。
大發(fā)這一量販式ktv,號稱是東萊市最鸀色、最專業(yè)化的ktv,其實被風雷幫控制的它,也只是將非法事業(yè)隱藏在正派經(jīng)營中的商家,所謂的掛羊頭賣狗肉罷了。
羅伯特來到帝豪包間,卻被門口的兩個彪形大漢攔住,自報家門后,這才得以放行。
進入豪奢的包間內,一股子烏煙瘴氣撲面而來,在嘈雜的音樂聲中,屋內有數(shù)對茍且的男女,最為夸張的是坐在沙發(fā)中間的趙雷,身上坐著一個女子,白花花的身軀劇烈的上下聳動著,趙雷在女人身上大肆撫摸,惹來女子淫言蕩語不斷。而茶幾上散落著紙板、小刀,白色的粉面一堆堆的都有刀切過的痕跡,顯然這些極度亢奮的男女,都吸食過毒品。
“哈,羅伯特先生來的真快?!币娏肆_伯特進入,趙雷面上居然毫無半點的羞赧之態(tài),推開身上的女子、扣上褲子的拉鏈,在女人臀部上戀戀不舍的死命摸上一把,這才大喝道,“女人都給我滾出去!男人們有事要談!”
屋內很快清場,趙雷的七個手下也神情懶散的穿上衣物,羅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