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辰境界低,又一心多用,落入下風(fēng)是必然的。這不,被李兮若一劍劈飛,盡管已經(jīng)施展驚鴻步與幻影級風(fēng)訣卸去力道,但還是如一塊巨石砸入水中,濺起丈余高的浪花。
不過落水時,腳與水面接觸的剎那,那種感覺,令他有所明悟,心念一動,最新版幻影疾風(fēng)訣又有所變化,凌星辰臉上掛著一抹笑容,下一瞬卻被池水淹沒。
“哈哈,小樣兒和我斗,還不是落湯雞?可以本姑娘不喜食人肉,不然煲湯味道肯定不錯。”李兮若貝齒輕咬丹唇,從出現(xiàn)的那一刻到現(xiàn)在,第一次笑逐顏開,燦爛若一朵盛開的太陽花,令淪為廢墟的萬劍閣似乎也為之一亮。
“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是女子!哼!”
凌星辰一聽就來氣,他頭從水中露出來,冒著白氣,他吐出一口池水,里面還有一條錦鯉。在李兮若花枝招展中沖出水面,施展幻影級風(fēng)訣,踏波而行,如履平地,令李兮若驚訝不已。。。
凌星辰也沒想到?jīng)]想到魔女這么生猛,瘦弱的身體,那纖細的臂膀竟然藏著巨力。
“暴力小魔女,有種同境界一戰(zhàn)!”
“哼,有種贏了我!”
“我有種沒種你驗證過?”
“……”
李兮若雖然沒理解這句驗證有種沒種的話,但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肯定不是什么好話,而此刻凌星辰臉上那一抹古怪的笑容,更加讓她堅信了猜測。其實凌星辰本沒有其他意思,而是完全將李兮若當做對手,與性別、年齡無關(guān)。
她笑容一收,俏臉微紅,努力想保持冷若冰霜,她已經(jīng)后悔與凌星辰起口舌之爭,心里又氣又惱,心中已將他當**虐了十萬八千遍,用手中寶劍回應(yīng)他。
凌星辰微微顫抖的左臂一甩,玄元化作銀光圣月劍的形狀握在手里。他施展幻影疾風(fēng)訣步,腳踩綠波若蜻蜓點水,凌波而行,接著凌氏驚鴻步展開,瞬間化作一只御風(fēng)而行的蒼鷹,擎著長劍直擊長空,迎上俯沖而來的李兮若,在短兵相接的剎那,施展剛破解并結(jié)合自身與實戰(zhàn)改良過的招式,正是李兮若施展過的破月劍訣,接著招式一變,又是另外一劍訣喚做殘虹,同樣是李兮若施展過得劍訣。盡管兩者劍訣相同,但似乎凌星辰的更得精髓一些。
這**,竟…竟…竟然真學(xué)會了?
李兮若震驚不已,萬萬想不到凌星辰真的學(xué)會了,她正是用這一招將他劈飛的,而此刻她也被劈飛,若一只遇到風(fēng)暴的鴻雁。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真當發(fā)生時,卻還是難以接受,尤其是結(jié)果遠遠超過預(yù)期。
這也太打擊人,太欺負人了吧?!啊————我不服——
李兮若有一萬個不服的理由,內(nèi)心如萬千個美少女在尖叫嘶吼,那聲音似乎能擊穿空間。她若一只翩飛的蝴蝶穩(wěn)住身形,寶劍吞吐劍芒更勝,隔空催動同樣的劍訣劍氣縱橫,發(fā)狂一般攻擊凌星辰。一番戰(zhàn)斗下來,卻發(fā)現(xiàn)凌星辰遇強則強,殘陽劍訣越來越精深,她有種直覺,若不釋放部分修為的話,絕對會敗下陣來。
我偏不信邪!
李兮若屬于女性的執(zhí)拗顯現(xiàn)出來,同樣,這也是武者的決心。
看著李兮若精彩的表情變化,凌星辰微微一笑冷哼道:“好劍訣,不過被自己的劍訣打敗,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br/>
“**,無恥王八蛋,看我一劍拍死你!”
這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只是替父親去了一趟齊天營而已,沒想到短短幾個時辰,認知一次又一次地被刷新,她頓時覺得世界都變了。李兮若郁悶不已,不禁爆粗口,同時加大了攻擊力度。
李兮若情緒激動,注意力被分散,盡管加大了攻擊力度,卻也露出了破綻,凌星辰的眼力今非昔比,自然看出了破綻,此際,凌星辰全力以風(fēng)云訣玄元展開驚鴻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靠近,右手握著的玄元劍繼續(xù)吸引李兮若的注意力,左手食指與中指并為劍,看似很隨意的抬起一指李兮若,卻是將李兮若施展過的殘虹劍訣一招的精髓施展出來。
只見一道劍氣飛出,輕點中李兮若的香肩,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拉開距離,見李兮若呆呆地停在半空,與沒有追來,眼睛化作兩顆星辰寶石,還帶著狂熱,便心里以為這小魔女該不會關(guān)鍵時刻犯花癡了吧?
本大俠長的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度翩翩一表人才,穿越了依然是少女殺手,但從她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那點像???活脫脫一只人形暴龍嘛。
于是凌星辰立刻否定了這個年頭開口道:“若是生死對決,恐怕兮小姐已經(jīng)香消玉殞,若殘紅飄零!”
凌星辰從不打女人,但是面前這個少女可是比洪水猛獸更加危險的存在,若非目前打算借助李家勢力,對威脅到自己生命的人,即便他不會殺人,但是不代表他會介意重創(chuàng)對方,怎么會忍下惡氣?他在戰(zhàn)斗的同時,還在權(quán)衡利弊,思考最佳的破局之法。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練了什么功法?從來沒有人看過一次劍訣就能做到如此境地?!崩钯馊粞矍耙涣?,留下一道殘影,若驚鴻飛向凌星辰。
她自然認出了這招乃是她久久無法悟到精髓的一招,目前依然勉強,施展的徒具其形,沒想到凌星辰竟然看過一次竟然悟到了精髓,但似乎還未完全展現(xiàn)出這招的威力,否則以目前雙方展現(xiàn)的實力,受傷的絕對是她自己。除非是以前修煉過此訣,要么就是天資聰穎,悟性過人。
盡管她不服氣,但是理智令她更傾向于后者,若非如此,恐怕凌星辰早已經(jīng)施展,豈會受傷?
凌星辰躲避不及,一張精致的面孔已出現(xiàn)在面前,抓起她的胳膊,寶劍已然收起,青春的氣息混合著少女獨有的香味,刺激著嗅覺,挑逗他神經(jīng),若非他心志堅定又不好女色的話,肯定很樂意吃點兒豆腐,伺機再發(fā)生一些彼此都愉悅的美妙事情。
護衛(wèi)看著剛才還戰(zhàn)斗的死去活來的兩人,此刻卻如此親密,覺得太過戲劇性,一時之間竟轉(zhuǎn)不過彎兒來,一臉懵逼的茫然。他們咋看這二人咋不像仇敵,倒像一對小情侶。想到這里,他們不禁對凌星辰,多了敬畏與羨慕。畢竟誰不愿有一個漂亮美麗又有背景的女人?
“凌某多謝李小姐指點,承讓!”凌星辰凌空后退一步,抱拳行禮正色說開口,盡量保持表情平靜,心里卻早已歡喜不已。危機危機,危險中果然往往蘊含著機遇。
不過這劍訣可是他付出極大的代價才換來的,并非是對方的饋贈,道謝,不過是場面話罷了。
若非形勢所逼,僅憑無緣無故打斷他修煉,他便不介意教下李兮若何為尊重,更別說她還打到他受傷。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時鳳平浪,退一步海闊天空。人生本是一場修行,這不過是他修行路上的一絲漣漪罷了。
本來想說:李小姐,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天分,學(xué)不來的,來挑逗對方,可是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俗話說,予人方便于己方便嘛。再者,他不是一個沒事找事,故意令別人難堪的人,于是到嘴邊兒的話,愣是改成如此客套謙遜。
李兮若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冒昧,問對方修煉了什么功法本就是武者的大忌,更嚴重的是她,她竟然主動接近他,還抓了對方的胳膊,最可惡的是這個人可,可能還,還是一個**,最最可惡的是差點看光了她的身子,最最最可惡的是遇到他總會心緒難平,道心不穩(wěn)。
當然,最最最最可惡的是,凌星辰的反應(yīng)令她再次對自己的容貌,產(chǎn)生了懷疑。盡管她并未想凌星辰對她動心甚至展開攻勢,但天底下哪個女子不愿男人驚嘆她們的花容月貌呢?
于是她趕忙后退一步,松開凌星辰的胳膊,俏臉爬上兩抹紅霞,羞澀不已,不知所措,又心亂如麻,于是立即轉(zhuǎn)身,還不忘水汪汪的眸子拋出大大的白眼,深深地剜了凌星辰一眼,帶著吃人的眼光道:“得了便宜還賣乖!哼,早晚打敗你!哼”
本看是表明決心的,又咬牙切齒的話,卻在說出口的剎那心跳加速,說著就變了味道,多了一絲少女獨有的可愛調(diào)皮,落在旁人耳中,卻若驚雷咋響。尤其是剛才轉(zhuǎn)身那一回眸,眼波流轉(zhuǎn),粉面含羞,似乎面對情郎的不解風(fēng)情,嬌嗔離去的癡情女子。
本來打算教訓(xùn)別人的,卻成了自己落荒而逃,天哪,這都要是怎么了?李兮若冰冷帶著威脅的眼神掃過劍衛(wèi)與下人們,連同暗衛(wèi)。
劍衛(wèi)、暗衛(wèi)、丫鬟等,看著化作銀色殘影離去的李兮若,再看看一臉茫然,搖搖頭又聳聳肩的凌星辰,大呼可惜。
這一幕落在李驚天眼里,他笑了,眼角的紋路似乎長了一些。完全沒有一位城主的威嚴與武將品的威風(fēng),此刻,僅僅是一位平凡的父親。
早已收起初見凌星辰的輕視之心的他們,此刻對凌星辰不禁佩服得五體投地,若非身份差別的話,肯定不顧傷勢也要上前討好凌星辰,哪怕幾個月勒緊褲腰帶過活也要向他請教泡妞絕技,哪怕學(xué)得一招半式,估計也后半生流連百花叢,受用無窮,起碼中意的女子手到擒來。丫鬟們,已經(jīng)春心蕩漾,卻沒有勇氣抬頭看凌星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