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深皺眉,問道,“怎么了?”
“行長,皇冠信用卡在我們分行出現(xiàn)了,需要你來進行業(yè)務(wù)授權(quán)?!?br/>
朱深身體一顫,能開到天際銀行皇冠信用卡的人,都是資產(chǎn)上千億的大老板,是他理想的優(yōu)質(zhì)客戶,必須要重視。
朱深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親自下去會會這個大老板。
朱深的步子走得很快,他有些擔憂,皇冠信用卡采用了極高的安全加密技術(shù),普通的業(yè)務(wù)機器根本無法識別,他擔心底下的員工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那位大佬,那位大佬若是不開心了,他的臨海市分行行長位置恐怕也坐到頭了。
朱深來到了大廳,此時大廳里空蕩蕩的,除了天際銀行的員工之外,只有小陳總與趙興生在場,行長朱深察言觀色,小陳總衣著鮮麗,像個有錢人,而趙興生妥妥的掙扎在貧困線附近的人。
就在這短短的片刻,朱深成功誤以為那張?zhí)祀H銀行皇冠信用卡的擁有者是小陳總。
朱深立即急匆匆地上前,恭敬地對小陳總說道,“這位先生,天際銀行臨海分行歡迎您的到來?!?br/>
小陳總被嚇了一跳,他認得這個是天際銀行臨海分行的行長,按道理來說,他雖然有錢,但是天際銀行的分行行長地位可不低,現(xiàn)在在商業(yè)界,銀行行業(yè)依舊是強勢方,行長應該對他愛理不理的態(tài)度才對,怎么會突然這樣了?
難道是天際銀行缺存款了?特意來捧他的大腿拉存款?
對,肯定是這樣的。
小陳總立馬得意起來,昂首挺胸地說道,“行長,這是怎么了?是缺存款了吧?”
“這個好說,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立馬就回去讓家里把我們家公司的錢全部存到你這里?!?br/>
“作為回報,你只需要把這個人。”
小陳總惡狠狠地指著趙興生,“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羞辱他一番?!?br/>
朱深皺了皺眉頭,什么存款?天際銀行會缺存款?天際銀行背后有幾十家大財團,壓根不缺存款。
朱深哈哈笑了笑,緩解一下子氣氛,說道,“先生你誤會了,我們天際銀行不缺存款?!?br/>
“您是天際銀行的皇冠信用卡擁有者,我們親自下來迎接你,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畢竟能在我們天際銀行開皇冠信用卡的人,身份地位都是高高在上的?!?br/>
小陳總這下子糊涂了,“什么皇冠信用卡?”
“皇冠信用卡是這個嗎?”
趙興生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他手持卡片。
朱深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猛然嚇了一跳,這、這、這張卡,是皇冠信用卡。
朱深立馬轉(zhuǎn)身,小跑到趙興生的身邊,如法炮制,說道,“這位先生,你好,我是天際銀行臨海分行的行長,代表天際銀行臨海分行恭迎您的到來?!?br/>
“你好,行長,我這卡不知道為什么?刷不了。”
“先生請放心,您的卡級別高,采用最先進的加密技術(shù),所以普通的機器是無法識別的?!?br/>
趙興生不覺得意外,胡坤安是什么人?他給的卡就不可能是假的。
趙興生嘴角微微上揚,轉(zhuǎn)頭對小陳總說道,“別自作多情了,人家不是來迎接你的?!?br/>
朱深瞟了小陳總一眼,一臉嫌棄地說道,“就他?他可沒有這個能耐讓我親自迎接?!?br/>
小陳總頓時臉紅,剛才自己還得意洋洋地炫耀,甚至還向行長提出要求。
趙興生一下子就來勁了,陰陽怪氣地說道,“怎么?剛才不是說要把我們趕出去嗎?趕呀,你太高看自己了吧?”
小陳總臉色鐵青,但又憋不出什么話了,只能怒目瞪著胖子。
趙興生指了指地板,說道,“怎么說?我們的卡是真的,你輸了,是不是該下跪道歉了?”
小陳總臉色一黑。
怎么會這樣?這小子怎么可能有這種級別的信用卡?
看到趙興生明明就是社會的低級人,要他給這種低級人下跪道歉,這絕對不可能。
小陳總面不改色,說道,“什么輸了?什么下跪道歉,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喂!”趙興生吼了一聲,“你要耍賴是不是?”
小陳總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他厚著臉皮,“怎么?我就耍賴,你能怎樣給我?”
“你~”趙興生氣得抬手想要狠狠地揍小陳總一頓。
一旁的朱深見狀,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皇冠信用卡擁有者值得他討好,朱深當機立斷,冷冷地對小陳總說道,“這位先生,我們天際銀行是個非常講信用的地方,你貌似不是一個講信用的人,所以我決定取消天際銀行對你的所有特殊優(yōu)惠福利?!?br/>
“啊?”小陳總一愣,他在天際銀行有一筆貸款,以前享受優(yōu)質(zhì)客戶福利,每年能減免利息幾十萬,要是被取消了,他將會是血虧。
小陳總連忙說道,“別,行長,我是你們銀行的老客戶了?!?br/>
朱深不為所動,應道,“因為你有不講信用的行為,風險級別已經(jīng)被提高,所以不再有資格享受我們銀行的相關(guān)福利了。”
小陳總臉色越發(fā)難看,心中叫苦不堪,剛才怎么就嘴賤了?現(xiàn)在害得自己每年都要平白無故損失幾十萬。
但是要他給趙興生下跪,這是萬萬不可能的,小陳總只能硬著頭皮,怒哼了一聲,走出了銀行。
既然對方走了,趙興生也沒辦法,他回過頭來,看向銀行的大堂經(jīng)理,這女人不是什么好人。
“行長,你們這個大堂經(jīng)理最好還是換個人,她態(tài)度很差。”
“什么?”行長回頭看了看大堂經(jīng)理,只見大堂經(jīng)理正在瑟瑟發(fā)抖,眼光慌張。
大堂經(jīng)理連忙乞求說道,“先生,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br/>
“先生,我還有房貸,還有一家子要養(yǎng),求求你不要讓領(lǐng)導開除我?!?br/>
“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不敢了?!?br/>
朱深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現(xiàn)在的一幕已經(jīng)讓他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朱深惡狠狠地瞪了大堂經(jīng)理一眼,罵道,“你這個不長眼的玩意,待會再收拾你?!?br/>
大堂經(jīng)理身體一震,面如死灰,整個人癱倒在地,好生后悔剛才對趙興生的冷嘲熱諷,硬生生毀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朱深哼了一聲過后,又回頭對趙興生說道,“先生,你隨我來,你的卡只有VIP接待室的設(shè)備才能識別?!?br/>
趙興生點了點頭,跟著行長,一直去到了VIP接待室。
VIP接待室里是個漂亮的長發(fā)妹子,臉若銀盤,精美得如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翹鼻,嫣紅的櫻桃小嘴,身材豐滿圓潤,曲線迷人。
長發(fā)妹子雖然看到趙興生不像是什么有錢人,但既然是行長親自帶過來的,那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了,所以長發(fā)妹子并不敢輕視趙興生,其露出標準的職業(yè)微笑,還沖趙興生點了點頭。
趙興生將手中的卡遞給長發(fā)妹子,說道,“你好,幫我查一下卡里有多少錢?”
“好的。”長發(fā)妹子接過銀行卡,將銀行卡插入機器設(shè)備當中。
沒過多久,電腦屏幕上跳出一串數(shù)字,這串數(shù)字很長,太多零了,密密麻麻的,看得她眼花繚亂。
長發(fā)妹子數(shù)了數(shù),身體一顫。
“十~十億?!?br/>
擁有十億資產(chǎn)的人有很多,但有十億存款的人就很少了。
趙興生雙腿一軟,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就算有道行加持,也完全撐不住。
趙興生第一次敗得這么徹底,從來沒想到錢的殺傷力會這么大,十億元直接秒殺了他,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歇了好久,趙興生這才緩過勁來,從銀行出來以后,趙興生趕緊給胡坤安打電話。
胡坤安一接通電話,趙興生直接就說道,“胡董,你給我的錢太多了,十億,這太夸張了?!?br/>
胡坤安似乎是已經(jīng)預料到趙興生這個反應,其誠懇地說道,“趙大師,實不相瞞,在你之前,我也找過不少世外高人,江湖術(shù)士,但他們都未能找出我孫兒遭劫的根源,但你一出手,卻找出問題所在?!?br/>
趙興生打斷胡坤安的話,應道,“但也不需要十億元這么多,這太多了。”
誰知胡坤安堅持說道,“趙大師,我孫子的事,還要仰仗你,這事關(guān)我胡家的未來,十億元,其實不多?!?br/>
“趙大師,這錢你就收下吧,我孫子的事,還要勞煩你多多費心,這孩子是我胡家的未來,別說花十億,就是二十億,我們都愿意?!焙ぐ怖^續(xù)說道。
趙興生撓了撓頭,無奈,他也只能接受,因為確實,若是真的把白虎的腿給接上,收他胡家十億并不過分。
昨日還是一介貧農(nóng),今日搖身一變,成了資本過億的大佬。
趙興生只感覺如夢如幻,但又覺得亞歷山大,十億酬金已經(jīng)收下來了,要是沒能把白虎的腿給接上,他也就沒臉見人了。
想到此處,趙興生再也坐不住了,趕緊回家,拉上行李,出發(fā)去尋找虎骨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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