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順安二院啊。
從外觀上,倒是看不出什么稀奇,白墻,草坪,只有窗戶上的粗鐵條,說明此地并非尋常醫(yī)院。
大鐵門里,一些穿病號服的人三三兩兩,在草坪上坐著。當(dāng)然,這些都是輕度患者。蘇紫靈停了車,帶著莊小安往一座獨棟小樓走。
小樓就很陰森了,灰撲撲的建筑,墻壁加厚,窗戶緊閉,全部由鐵條封死。甚至,都能聽到里面?zhèn)鞒龇侨说暮拷新暋?br/>
唯一的入口是一道鐵門,上書“加強監(jiān)護病區(qū)”字樣。
什么情況?莊小安拿眼看蘇紫靈。就見美人不動聲色:“小莊,李娜就是我給你說過的,順安外國語中學(xué)的那個女孩?!?br/>
莊小安不吭聲了。蘇紫靈帶自己到這來,肯定是有原因的,難道,想讓哥從受害者那里算出點線索?這好像不行啊。
三人上了二樓,就見前面是一排手指粗的鐵柵欄,兩個男護工坐在那值班,兩人都是身強力壯,配警棍、電擊器,武裝到牙齒。
涂醫(yī)生說兩句,一名護工拿鑰匙捅開鎖,引三人往里走。
走廊上燈光昏暗,氣氛陰森。莊小安能感覺到,蘇紫靈捏著自己胳膊的小手出了汗。
說是這么說,這貨第一次來恐怖片場景,也是心跳加速,兩邊的病房都是厚鐵門,只留一扇四指寬的小窗。左右一瞄,就能看到里面的情景。男女老少,各種奇形怪狀的病人或坐或臥,有人在喃喃自語,有人在墻上亂畫,有人一絲不掛,還有人直接就趴在窗戶上,瞪著一雙眼直勾勾地往外看。
蘇紫靈一驚,莊小安順勢就牽住了美人的小手,一邊暗爽,卻見光頭病人在門上使勁蹭著,一手放在下面,似乎正在擼。
一干重病號明顯是被修理怕了,見護工發(fā)威,頓時縮了。一行人有驚無險,來到了最里面一間病房。
床上坐著一個穿病號服的女孩,說不上漂亮,瘦得皮包骨頭,只依稀看出幾分清秀。她顴骨高聳,臉色是一種異樣的蒼白,一雙眼睛直勾勾地,呆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而可怕的是,她扭動脖子朝向這邊,身體卻不動,臉還是仰望著天花板的。從兩人的角度,就見到一雙翻白的雙眼,感覺說不出的詭異。
莊小安生生打個冷顫,蘇紫靈聲音也有些抖,一邊道:“衛(wèi)誠陽對你做了什么?”
你妹的!莊小安連忙后退一步,女孩的手臂上滿是傷痕,不是刀傷就是抓傷,可見瘋得慘烈。
蘇紫靈悄悄擺手,意思是別刺激她。莊小安只好站定,下意識地吞口唾沫。
莊小安尷尬不已,同時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李娜似乎認(rèn)錯人了。而且,她臉上是一種癡呆癲狂的表情,眼珠并不看人,直勾勾地望著上方,仿佛她的“誠陽哥”正在天花板上,而她的身體,偏偏又朝著這邊,場景十分瘆人。
莊小安腳步一轉(zhuǎn),順勢一帶,蘇紫靈就到了左側(cè),右手伸出,正好擋住李娜。
你妹的,這還是人嗎?莊小安心里打個突,帶著蘇紫靈后退,一面道:“你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你的誠陽哥?!?br/>
雷法!莊小安不假思索,舉掌就拍。
這一回,只用了十分之一滴的力量,就聽“啪”的一聲,瘋女孩肩膀被拍中,頓時兩眼一翻,倒地不起。
&應(yīng)該啊?!蓖酷t(yī)生很驚訝,“這半個月,她情況已經(jīng)有好轉(zhuǎn)了,至少不會狂躁自殘,才給她解開束縛衣的。但是攻擊人,之前并沒有發(fā)生過。你們到底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