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廢物,就別再獻寶了!”
關(guān)索沖上舞臺,一腳把大嗓門的龜公踹開,滿臉得意的開啟了群體嘲諷模式!
“你吖的誰?。俊北娙硕疾粯芬饬?,他們見過狂的,還沒見過關(guān)索這么狂的。
“小爺我叫關(guān)索,沒聽過么?荊州牧關(guān)羽那是我爹!”關(guān)索剛才被壓抑了半天,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嘚瑟,那紈绔大少的氣勢,瞬間被他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哦,原來是關(guān)索,我知道?!笨图谆腥淮笪颉?br/>
“誰?”客乙表示不明所以。
“關(guān)家最紈绔的敗家子,在風(fēng)月場所鼎鼎大名的花關(guān)索?!?br/>
“原來是他??!”
“不愧是花關(guān)索,今日一見果然夠紈绔,就是不知道接下來他如何敗家!”
“嘿嘿,咱們拭目以待吧!”
聽到眾人的議論,關(guān)索心滿意足,他身為紈绔大少花關(guān)索,他要的就是這個品牌效應(yīng)。他輕咳一聲,非常裝B的接著道:
“既然今天我花關(guān)索來了,自然不會讓兩位花魁失望,等會也讓諸位開開眼界?!?br/>
黃金花對紅寶石一陣羨慕后,準(zhǔn)備回自己屋里休息。但是她剛打開房門,就見到關(guān)索在臺上搞事情,頓時覺得很有趣,便立即朝紅寶石喊道:
“姍姍姐,樓下有好戲看咯!”
“怎么,誰又打起來了嗎?”在風(fēng)月場所中,為了女人爭風(fēng)吃醋,大打出手的人,紅寶石見過太多,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再提起她的興趣。
“不是啊,有一個叫花關(guān)索的,在舞臺上對著眾人顯擺,說是有寶物一定能贏得我倆芳心呢!”黃金花嬌笑連連的說道。
“哦?竟有如此狂妄之人,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寶物!”紅寶石說著,也來到了門口,她的門口正對舞臺,樓下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家注意看!”關(guān)索拿出沒有蓋子的首飾盒,放在掌心,環(huán)顧一周,看到二樓的兩位花魁也在關(guān)注他,不由朝她們拋了個媚眼!
“真是個輕浮的家伙!”黃金花撇撇嘴道。
見到關(guān)索的舉動,紅寶石也是微微皺眉,不過她隨即又搖了搖頭,若是不輕浮的男人,又怎會來到這種風(fēng)月場所。
“準(zhǔn)備……呃!”看到臺下對他招手的魏冬,關(guān)索這才醒悟,自己好像并不知道該怎么讓這個盒子發(fā)出聲音,頓時心中如同一萬只黃驃馬在奔騰!不過他也算是久經(jīng)陣仗之人,立刻想到一個為自己解除尷尬的好點子。
“接下來,我邀請這位朋友和我一起來見證這神奇的寶物!”
在眾人的疑惑中,被關(guān)索所指的魏冬,非常配合的微笑著走上舞臺。
“咦?這個人看起來很不一樣嘛!”見魏冬微笑著走上舞臺,黃金花再次發(fā)表了意見。
紅寶石也有黃金花同樣的感覺,她仔細看了看魏冬,感覺他一切都很普通,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看起來很清澈,完全沒有其他男人那種欲望般的感覺。
關(guān)索看到魏冬手中的蓋子,頓時明白了問題所在。
“首先,請這位朋友將蓋子蓋在我的首飾盒上!”
魏冬上前將盒子蓋好,然后退回了原處。關(guān)索朝魏冬投去詢問的眼神,魏冬微微點了點頭。
見魏冬點頭,關(guān)索終于放心地說道:
“接下來,見證奇跡的時候到了,大家注意聽!”
隨著關(guān)索再次打開首飾盒,盒內(nèi)又傳出了諾基亞3230的開機音樂。
“當(dāng)啷當(dāng)啷當(dāng)啷當(dāng)啷當(dāng)……”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當(dāng)場石化,居然世間還有如此神奇的寶物,簡直聞所未聞。紅寶石和黃金花也是不由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她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寶物。
只有老媽子在一旁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以為一個首飾盒換來一百兩銀票是她賺大了,沒想到自己的首飾盒居然是如此神奇的寶物!
大嗓門的龜公率先回過神來,他連忙爬上舞臺,扯著嗓門吼道:
“這位公子的寶物震驚四座,我這就將其獻給兩位花魁,再請她們定奪!”
“不必了!”樓上的紅寶石立即開口說道,“我稍后便來拜訪關(guān)公子!”
“對,我也去!”黃金花也連忙說道,她對這個會發(fā)出聲音的首飾盒同樣很感興趣。
“甲字3號房,靜候兩位佳音!”關(guān)索收好首飾盒,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中,走下了舞臺。
紅寶石稍作打扮后,便和黃金花一同來到了甲字3號房。
“兩位公子有禮了?!奔t寶石施了一禮說道,“托兩位公子的福,我們姐妹倆能見到如此寶物,真乃三生有幸!”
黃金花沒有說話,也是跟著施了一禮。
“別客氣,別客氣,快進來坐!”關(guān)索心里很舒坦,今晚可是讓他大大的揚眉吐氣了一把。
見到花魁上門,魏冬心里有點虛。平日里他和夏侯玉各種調(diào)笑,輕松自如,葷段子也是張口便來,如今真的讓自己撞上了,他這個菜鳥真想慫回蛋殼里。
見到魏冬那如坐針毯的樣子,黃金花撲哧一笑,隨后很主動的靠了過去。
“小弟弟,今年多大啦?”
“呃……13了?!币婞S金花靠過來,魏冬趕緊朝一旁挪了挪屁股,緊張兮兮的回答道。
“悠悠!”見黃金花故意挑逗魏冬,紅寶石不由低聲責(zé)備道,“休要胡鬧!”
“遵命,我的姍姍姐?!秉S金花撇撇嘴,“你們先聊著,我去吩咐廚房準(zhǔn)備些吃的?!?br/>
見到黃金花離開,魏冬不由輕噓了口氣,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兩位公子若不嫌棄,可以叫我姍姍,我妹妹黃金花叫做悠悠!”紅寶石閱人無數(shù),自然能看出魏冬現(xiàn)在的窘?jīng)r,于是她扭頭對關(guān)索說道,“關(guān)公子,方才的寶物,可否再借我一觀?”
“誒?姍姍姑娘,這你就不明白了。這可是我這魏兄弟一人的寶物,我也就沾沾光,哈哈!”關(guān)索也不居功,他甚至在想著,是不是可以攛掇攛掇,今晚就讓這倆花魁把魏冬給辦了。
“哦,可以,你隨便看!”見姍姍投來詢問的目光,魏冬連忙指了指桌上的首飾盒。
“多謝魏公子!”姍姍說罷,拿起了桌上的首飾盒。她打開盒子,果然盒內(nèi)又傳來了奇怪的音樂。
“傳聞蓬萊海螺中,藏有海妖歌聲,沒想到世間還真有此神奇之物?!?br/>
“嗯,還行,如果你喜歡的話就送你了?!蔽憾S口說道。
“如此稀世奇珍,姍姍斷不敢接受,能再次觀賞,已屬萬幸!”姍姍說著就放下了首飾盒。
“那就送給悠悠!”反正都說了要送寶物才能見花魁,給哪個花魁都一樣。這玩意兒魏冬可不想帶在身邊,也就這個世界的人會感到稀奇,他本人早就聽膩歪了。
“好啊,好??!”悠悠剛從廚房回來,就聽到魏冬說把首飾盒送給她,頓時高興地答應(yīng)了。
“不行!”姍姍又瞪了悠悠一眼,這犀利的一瞪,悠悠滿臉的笑容立馬化成了寒霜。
“不要就不要嘛,誰稀罕!”
悠悠又被自己的姐姐瞪了一眼,只好氣沖沖地坐在魏冬身邊。她從小到大,無論什么事情,都是姐姐說了算,今天又當(dāng)著魏冬和關(guān)索的面斥責(zé)她,這讓她心里很難受。
“妹妹無狀,請魏位公子不要介意!”見悠悠坐在那生悶氣,姍姍只好無奈地說道。
“挺好的,挺好的?!蔽憾榱艘谎凵砼詺夂艉舻挠朴?,趕緊拿起桌上的首飾盒,“悠悠姑娘,這個送給你!”
“哼,不要!”悠悠看著首飾盒,眼里透出希冀的光芒,嘴里卻硬氣得很。
“悠悠,你是怎么給客人說話的,還不向魏公子道歉?”見悠悠這么任性,姍姍也有點生氣了。
“小事兒,小事兒!”魏冬見兩大花魁好像一言不合就要開始吵架,趕緊把首飾盒揣到懷里,“都是這個盒子的錯,既然送不出去我就把它收起來了,免得傷了兩位姑娘的和氣?!?br/>
“我走了!”見要寶物無望,悠悠也不想留在這里再受她姐姐的氣,起身便離開了房間。
悠悠走后,一時間屋里略顯尷尬,關(guān)索見姍姍又要開始道歉的樣子,立馬搶先開口道:
“這個悠悠姑娘熱情奔放,性格直爽,我非常欣賞,非常欣賞,改日再邀請她來玩。對了,我們剛才說到哪里?”
“蓬萊島的海螺!”魏冬思索片刻,認真的向關(guān)索提醒道。
“對對對,沒想到姍姍姑娘對海螺也有研究??!我給你說,這個海螺……”關(guān)索一邊說著,一邊挪動著屁股靠近了姍姍,正式開啟了把妹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