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也沒用,還不如我去?!甭欙L(fēng)華搖搖頭,“他去了只有壞處沒有好處,現(xiàn)在這么大規(guī)模的病害,百姓們需要的是一個大夫,而并非一個皇帝?!?br/>
三日后,一直沒有得到新消息的聶風(fēng)華有些急了,跟司徒已誠在合元殿爭了起來。
“我去是想見見她,為什么我不能去?”司徒已誠也有些急。
“因為你是皇帝,你的安危關(guān)系到整個天裕的安危,而我是大夫,我可以照顧自己,至少我可以先保全自己然后照顧其他人?!?br/>
司徒乾知有些頭疼:“行了行了,不要吵了,你們誰去我都不會同意的?!?br/>
“乾知!”
“二哥!”
“總之你們都不用去,我去行嗎?”司徒乾知嘆口氣,“醫(yī)術(shù)我懂,身份我有,怎么樣?”
“不行!”這次是聶風(fēng)華和司徒已誠同時說的。
“二哥,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天裕還有你就不會撐不下去,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天裕才會倒大霉。”
“是啊,我若是出事了,無寂還有你,天裕還有你,將士們也還有你,你若是出了事,我該怎么辦?”
這次聶風(fēng)華和司徒已誠難得統(tǒng)一戰(zhàn)線,司徒乾知無奈地看著他們兩個:“難道你們二人出事了我就會好受嗎?”
聶風(fēng)華和司徒已誠對視一眼,他們二人絕無可能越過司徒乾知的阻攔離開燕都,這可如何是好?
“不要吵了!”外面響起極具威嚴的聲音,是太后白雪之。
“母后!”三人趕緊上前,卻見白雪之已經(jīng)走了進來,“外面的人跪了老半天都進不來,你們在這里卻吵翻了天。”
外面的人?
什么意思?
司徒已誠看著跟在白雪之后面的人皺了一下眉頭:“咦,你什么時候到的,怎么樣,有什么新的消息?”
原來在合元殿門口半天得不到召見的人竟然是西北災(zāi)情的傳令兵。
“回稟皇上,大喜了,玉心姑娘找到了治療瘟疫的方子,如今已經(jīng)發(fā)了信回來讓朝廷運送藥材過去。”
“真的?”聶風(fēng)華和司徒已誠差點高興地跳起來,“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br/>
因為已經(jīng)找到了適合的方子,現(xiàn)在花玉心也不怕被聶風(fēng)華知道了,所以朝廷的八百里加急文書也可以直接送了。
當(dāng)然,她也沒有忘記該出風(fēng)頭的時候需要出風(fēng)頭,這件事朝野上下人人都知道好像也是不錯的。
“看來玉心真的可以做到,是我們杞人憂天了?!甭欙L(fēng)華開心過后有些欣慰地笑了起來,她一手帶起來的丫鬟,如今真的是長大了呢,她可以放手了。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謝謝二嫂的藥?!彼就揭颜\笑得有幾分得意,“不過看來我的眼光是真的不錯,挑了一塊璞玉。”
聶風(fēng)華瞪他一眼:“是啊是啊,就知道撬墻角,別人還不撬,專撬自家人的墻角!”
“那是當(dāng)然,因為是自家人所以才好商量不是嗎?”司徒已誠心情很好,看看那傳令兵,“快,傳令下去,西北那邊要多少藥材就供多少藥材……不對,是咱們有多少藥材,用得上的都運到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