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就一直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江書綰,第一次在攝政王府門口碰到的時候,她心里大概有點猜測了,可現(xiàn)在第二回碰見了,她是完全肯定了。
江書綰喜歡南見。
呵呵!白詩心里忽然有幾分偷樂,知道了這個點,還怕沒點辦法讓江書綰心塞嗎?
“哎,可惜了?!卑自姽首鲹u頭嘆氣。
江書綰不解:“可惜什么?”
白詩得意的模樣帶著幾分挑釁:“可惜你喜歡的人,想著要娶我呀!”
江書綰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
白詩靠近江書綰,還特意笑著歪了一下腦袋。
江書綰也不知為何自己會嚇到似的后退,同時伸手在白詩的胸口上推了一把,還喊出了一聲:“想干嗎?”
“哎喲?!卑自娋秃孟袷潜凰拇罅ι裾埔u擊到后退摔跤在地上。
“小小姐?!毖排头f婢不約而同的過去要扶她起來。
不愿意起來的白詩可憐兮兮的看著江書綰:“江姑娘,攝政王是你的心上人,可我也不能控制他的喜不喜歡啊?!?br/>
“你……”江書綰氣急的指著白詩,卻滿是束手無策感。
葛格小聲的提醒江書綰:“小姐,這還在王府門口?!?br/>
不管白詩是不是拒絕南見了,南見是不是對此感到不悅,葛格都一心為自家小姐考慮,被王府的人見著了不好。
可沒想到江書綰聽到這句勸的時候反而更氣了,指著還不肯起來的白詩:“小人,你起不起來?”
雅奴和穎婢神色一變,是看到后方南見手握折扇帶著墨七走出來了。
白詩當然也沒瞎,眼睛一閉就倒下去了。
“小小姐?!毖排头f婢始料不及的嚇到了,這是怎么了?
怎么就暈過去了?
江書綰慌得說不出話來,她明明除了輕輕地推了白詩一下,其他什么也沒有做,怎么可能她就暈過去了呢?
演戲,一定是在演戲。
“攝政王?”江書綰幾乎魔怔了。
南見怎么就從她身邊經(jīng)過了?還到了白詩的身邊二話不說便是將她抱起要入府。
這樣的舉動,讓江書綰急切的喊道:“攝政王,不是我?!?br/>
“墨七,送客?!蹦弦娛锹劼曂nD了腳步,說完這四個字就繼續(xù)抱著白詩入府了。
江書綰:“…………”
南見這是將她認作故意傷人了?她真沒想到白詩居然如此戲精的一個人,弄得她現(xiàn)在可謂啞巴吃黃連說不出苦。
*
南見抱著白詩入府后便去了自己的寢房,將她放在了床榻上,然后看著她。
墨七詢問:“王爺,請大夫嗎?”
南見交代:“不必,出去把門帶上,不許任何人進來?!?br/>
“喏。”墨七疑惑的退出去。
正巧,雅奴和穎婢追著要入內(nèi),墨七連忙把門關上然后擋在門前。
她們瞪大眼睛的看著墨七。
墨七:“王爺交代,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
穎婢:“我們小小姐在里面?!?br/>
墨七:“不得入內(nèi)?!?br/>
王爺交代了的,做不到做不好,他就不好交代,所以他必須伸手一定把人攔住。
雅奴態(tài)度客氣:“可那是我們家的小小姐?!?br/>
墨七:“放心,王爺帶進來了,肯定也照顧得了?!?br/>
雅奴和穎婢對視,眼睛里仿佛有著對話。
白詩暈倒一定是裝的,那在里面應該不會有事兒。
雖然南見后面出來的,可聰明如他,怎么會不知道白詩是裝的呢?
只是他現(xiàn)在站在床榻前這么看著,她倒是還裝得很像的樣子。
過往有人在他面前玩把戲,他一定會感到極為不悅,不適。
這一次卻莫名的有一種奇怪,嘴角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上揚了。
等意識到的時候,南見馬上恢復了自己的嚴肅:“起來吧!”
白詩明顯聽到后反而還用力的閉了一下眼睛。
一直注視著她的南見怎么可能沒有看到這個細微的反應,竟覺哭笑不得:“再不起來,本王就真找個大夫來給你扎上一針了?!?br/>
“這話說的好像我是被嚇到的?!卑自娮绷松习肷恚粷M的看著南見。
南見自豪:“怎么都好,你不也是起來了嗎?”
白詩從床榻下來,氣鼓鼓的看著南見。
南見:“怎么?求娶被拒的人是本王,該難過的是本王。”
白詩:“我都不裝了,你也別裝了?!?br/>
南見:“裝什么?”
“你說裝什么?那個傳言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兒?!卑自姾脷馀?!
南見故作不知情:“傳言?”
白詩氣了,抬腳就要去踩南見。
出乎意料,南見手一動,折扇便抵在了白詩的腿上:“心已經(jīng)疼了,要本王肉體也疼嗎?”
看著現(xiàn)在右腳被折扇抬著的姿勢已經(jīng)很奇怪了,他還說些奇奇怪怪的話,白詩真想朝他吼一頓。
可話到嘴邊,卻因為他的一張臉而狠不下心。
天??!她怎么又在他的這張帥不可擋的臉敗下陣來?
來前,她不是都已經(jīng)想好了,要拿出原主的囂張霸氣嗎?
南見一眼看穿,口角不覺微微上揚,很自豪很驕傲:“好看嗎?”
“咳咳咳……”白詩尷尬到無地自容的推開南見。
他怎么還能這么直白的問出來?
南見笑了,看著后退站好后不與他對視的白詩:“本王倒是不稀罕這副皮囊,再好看也不能讓詩兒產(chǎn)生見色起意的心,那便沒用,沒意思?!?br/>
白詩震驚。
雖然他說的都是實話,可未免還是自戀又狂妄了?
不行,節(jié)奏不能被帶偏了,她來就是興師問罪的。
“那些傳言,你想辦法處理掉?!卑自妿缀跏窃诿?。
南見坐在了床沿上:“這是本王的寢室,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本王把你帶回自己的房間了?!?br/>
白詩:“…………”
雖然是因為攝政王府也不會有什么客人,所以也沒準備什么干凈的客房,他又需要一張床把白詩放下。
正好,現(xiàn)在讓他可以順著說一說。
南見抬頭看她:“不然,就索性成全了我,當我的王妃?!?br/>
白詩:“原來你是真卑鄙???”
南見:“本王只是想求娶一位王妃?!?br/>
白詩:“攝政王想要王妃,整個戚國上下都爭著給你當,缺我嗎?”
南見正了正色:“本王只要你?!?br/>
哇哦!為什么是分庭抗禮的兩戶人家呢?要不然面對這么霸總的人,白詩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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