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在算計白魅兒的同時,難道她就不能算計張家的人?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到底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魅兒,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蓖鮾绾粗作葍喊l(fā)狠的模樣有些心疼,總覺得這些陰謀算計都是男人的事,作為他王冪寒的女人,就該老老實實的呆在他為她搭起的保護(hù)傘下。
只可惜,白魅兒永遠(yuǎn)都是一個叛逆的主。
“正巧,我也有事和你商量?!卑作葍河X得王小瓜的事不能再拖了。
“你先說。”
王冪寒眼見白魅兒的眉梢緩緩疏開,從沙發(fā)上撿起一個抱枕靠在自己的身后,舒適的躺在沙發(fā)上。
“我覺得,孩子就應(yīng)該和媽媽呆在一起。那兩個小孩已經(jīng)沒有了爸爸,再讓她們和小瓜分開……”白魅兒原本松開的眉頭再次緊緊蹙起。
王冪寒坐直了身子。
他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只是他擔(dān)心王小瓜和兩個孩子相處久了,透露了彼此的身份。
“要不,先把那兩個孩子養(yǎng)在我們這里。等過段時間,就說小瓜喜歡這兩個孩子,抱給她養(yǎng)?”白魅兒看著王冪寒嚴(yán)肅的模樣,心里有些發(fā)慌。
兩人之間陷入沉默,直到李嫂推著王小寶回來后,小寶歡喜的朝著白魅兒伸著胳膊,王冪寒終于松了口:“好?!?br/>
三天后,張家家主獨子對結(jié)婚宴。
白魅兒挽著王冪寒的胳膊,兩個人相擁著走進(jìn)了婚禮現(xiàn)場。
剛走了兩步。
迎面看著一個熟悉的女人。
自從上次醫(yī)院事件后,她就變得非常安靜,安靜到讓白魅兒差點快要忘掉這個人。
張寧霞此時穿著一件大紫色的晚禮服,看到白魅兒和王冪寒后,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她的視線從上而下,然后停留在白魅兒挽著王冪寒的胳膊上。
“張阿姨。”白魅兒的眼眸閃爍著寒光,然而卻臉上卻帶著甜甜的笑容。
“你……”
任何女人,最介意的就是被人說老。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勾引自己男人上位的。如果不是白魅兒,她現(xiàn)在還是高高在上的家主夫人。
“會爬床的小騷貨而已,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睆垖幭己藓薜恼f道。
“至少我還爬床成功了啊,不像有些人,連床都沒有爬上去,就被掃地出門了?!卑作葍盒Φ慕廾珡潖?。
白魅兒就是有這種能耐,總是在漫不經(jīng)心下,將人刺激得吐血。
張寧霞忍了又忍,臉都憋紫了,最后狠狠的瞪了白魅兒一眼,向著門外走去。
白魅兒轉(zhuǎn)頭看著她匆忙的樣子,應(yīng)該是去接待什么重要的人,這段時間的張寧霞倒是聰明的,懂得乖乖呆在張家哪也不去,更沒有把自己往風(fēng)口浪尖上推,不過嘛……
以張寧霞的性格,這種安靜的日子一定不會太長,遲早會露出自己的獠牙。
而她,一直都在等待這個機會。
“人都走遠(yuǎn)了,你還看?”回過頭后的白魅兒看著王冪寒若有所思的望著張寧霞離開的方向,醋意橫生的說道。
王冪寒回神說道:“我們進(jìn)去吧?!?br/>
白魅兒抿嘴,跟著王冪寒的腳步。
兩個人走進(jìn)婚禮現(xiàn)場。
此時,整個婚禮現(xiàn)場的人幾乎已經(jīng)來的差不多了。張家身為第二大豪門家族,在京都的勢力不小,結(jié)交的人員也眾多。這場婚禮又是張家家主獨子的婚禮,出席的人員幾乎涵蓋了整個京都的各方勢力。
由于王冪寒的身份不低,他們剛剛走進(jìn)現(xiàn)場后,就有不少人前來打招呼。
王冪寒還算客氣的回應(yīng)著他們,畢竟都是平時有所往來的人。各大宴會場所,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關(guān)系處僵了也不好收場。
等到他和這些人打完招呼,結(jié)婚儀式也開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白魅兒的錯覺,她總覺得張家的這次婚宴有模仿她和王冪寒那次婚宴嫌疑,就連儀式最后兩人被臺上的柱子緩緩抬起,紫色的羽毛飄落在他們的身上,形成一道靚麗的童話視線。
都讓白魅兒覺得……惡心……
婚禮儀式結(jié)束后,賓客被安排在蜜桑大酒店就餐。蜜桑大酒店是張家旗下的酒店,五星級的招牌可不是白打的,除了里面的規(guī)格偏小,不似鳳凰大酒店的豪氣,整個氛圍還是挺不錯的。
畢竟,也是京都排名第二的酒店。
白魅兒和王冪寒本不想去蜜桑大酒店,只是走出婚禮現(xiàn)場的時候碰到了張子楓和鄭老頭,兩人神神秘秘的向著王冪寒招著手,并且再三暗示王冪寒他們有個天大的秘密,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王冪寒分享。
對于張子楓的秘密,王冪寒向來是不恥的,但是這次……
連鄭老頭都露出一副‘猥瑣’的表情,王冪寒就覺得有所探究了。牽著白魅兒的手坐上張子楓的后車廂,王冪寒舒適著躺著。
也不開口問話,總有人會先忍不住的。
“王冪寒,你知道嗎?”
張子楓這個人向來是藏不住話的,這次能忍三分鐘,王冪寒已經(jīng)高看他了。
不過,他嘴里的‘知道嗎’,到底指什么?
“不知道。”
王冪寒老實回答。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哈哈哈……你永遠(yuǎn)都想不到……想不到……”張子楓興奮的眉梢都立了起來,如果不是他的雙手需要控制方向盤,想必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手舞足蹈了起來。
王冪寒通過后視鏡看到張子楓身邊的鄭老頭,眉眼中也含著一絲興奮,尋思著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而越是如此,他越要穩(wěn)坐泰山。
“想不到什么?”
白魅兒看著兩人興奮的模樣,也跟著莫名開心起來,一時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王冪寒淡漠的表情頓時松懈,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老婆!
老婆大人,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他們兩個是故意表現(xiàn)出那副興奮的模樣,就是等著你的這句話嗎?
“嘿嘿……你想知道?”
張子楓說話間瞟了王冪寒一眼,以前他們每次和王冪寒玩的時候,王冪寒的智商都是開掛的,絕對不是他們這些凡人能夠匹配的,不過現(xiàn)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