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去干什么啊?”
“別說了,我們趕緊走吧!”
此時此刻,墨德里斯城空前喧囂熱鬧。
幾乎所有人都被四大軍區(qū)行動的陣仗給驚到了,自從天主教攻陷墨德里斯,逼迫南非政府和軍部遷移龜縮到別的城市后,在整個南非幾乎就見不到什么軍隊,更別提像今晚這般大規(guī)模的出動全副武裝的軍人,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消息一旦傳開,勢必會驚動整個南非。
而同一時間,秦凡率領(lǐng)將近三十多位暗榜強者與徐若涵等人集合。
“巴克、安東尼、你們留下二十人跟著部隊一起行動,從現(xiàn)在開始,一切指令和行動你們都要聽從徐上校的安排!”
秦凡對巴克等一部分人沉聲囑咐道。
“是!”
巴克等人重重點頭。
徐若涵這時蹙眉看著秦凡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行動嗎?”
秦凡聞言,沉默了一會兒,苦笑道:“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暫時不能和你們一起行動?!?br/>
“唉,你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固執(zhí),一點也沒有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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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涵輕嘆一聲,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秦凡,以她對秦凡了解,便是不用秦凡說,她都知道秦凡要去做什么事。
蕭景宣這時推了推鏡框,一臉擔(dān)憂的道:“秦上校,你就帶這么幾個人去攻打天主教基地,只怕沒有這么容易,不如我調(diào)一支小隊協(xié)助你如何?”
“不行!”
秦凡想也不想,直接斷然拒絕,嚴肅道:“景宣,你應(yīng)該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們的兵力只有這么多,一旦分散,后果不堪設(shè)想,你絕對不能意氣用事!”
“可是…”
蕭景宣還想說些什么,秦凡卻不給他說完的機會,直接打斷他說道:“好了,你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你們不必擔(dān)心我!”
說完,秦凡只帶了比爾和杰洛特等十人轉(zhuǎn)身離去,留給徐若涵等人一個熟悉又孤寂的挺拔背影,遠遠的傳來一道聲音。
“一個小時后,我會去找你們匯合,但如果超過一個小時我還沒有回來的話,你們就不用來找我了!”
聽到這句話。
徐若涵,蕭景宣,高朗等人,眼神頓時暗淡下來,他們作為和秦凡并肩而戰(zhàn),生死患難多年的戰(zhàn)友,自然了解秦凡的性格和為人。秦凡這顯然是提前留下遺言,如果一個小時后秦凡沒有活著去找他們,那便說明秦凡已經(jīng)戰(zhàn)亡了。
想到這,徐若涵等人心情頓時沉重了起來,哪怕是一向?qū)η胤膊环獾呐崆芑ⅲ丝潭佳凵駸o比凝重,咬了咬牙,漲紅著臉向秦凡的背影大吼一聲:“秦烈,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你一定要給我活著回來!”
他這話一出,秦凡腳步微微一滯,嘴角勾起一抹會心的笑容,他知道裴擒虎在擔(dān)心自己,但終究是拉不下臉來,所以才用這種話來掩飾。
這就是戰(zhàn)友間的情誼!
盡管裴擒虎一直對秦凡不服氣,也一直想要超越秦凡證明自己,但這終究是私人恩怨,在戰(zhàn)爭面前,在生死大義面前,裴擒虎又怎會因這區(qū)區(qū)私人恩怨而不顧大局?
“敬禮!”
這個時候,徐若涵陡然嬌喝一聲,帶頭舉起右手,鄭重的向逐漸遠去的秦凡行了個軍禮。
唰唰唰——
包括裴擒虎在內(nèi),其余軍人紛紛抬手致意,他們都清楚,秦凡這一去,幾乎是九死一生,這一禮,或許將是送別之禮!
……
同一時間,南非西部某間地下實驗基地內(nèi)。
“圣女大人,四大軍區(qū)已經(jīng)開始出動了,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需不需要通知十二圣子他們做好防御準(zhǔn)備?”
在一間昏暗的密室內(nèi),之前秦凡曾見過一面,自稱是圣女使者的‘伊芙琳’,此刻一臉凝重的對身前一位背對著她,穿著一身圣潔長袍的女人說道。
“不必了?!?br/>
那被稱作圣女的女人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卻見她戴著一副有些陰森可怖的白皮面具,讓人看不清她的長相和容貌,淡淡道:“如果伊索他們連這點小事也處理不好,那就沒必要留著他們了。”
“是?!?br/>
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