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性命做擔保,絕對錯不了!
老秋神色嚴肅的保證。
“不可能,東孟國的實力遠不如華夏,靠著華夏這幾年的幫忙,經(jīng)濟才慢慢騰飛,怎么可能幫助米國來得罪華夏?”
梁生還是不相信,東孟國會淪為米國的走狗。
“我也覺得不可能!
任正飛搖了搖頭,基于他對東孟國的了解,東孟國是不會幫助米國,所以,他才會答應東孟國啟辰集團的邀請,親赴納海堡。
“呵呵,要是米國答應東孟國,給東孟國提供軍事幫助,幫其收服‘東阿島’這座充滿爭議的島嶼,東孟國還會拒絕嗎?”
羅浩冷笑一聲,說出此話。
他大概記得,在前世,東孟國幫助米國抓走任正飛后,不到一個月,米國便出手幫東孟國對抗鄰國,收服“東阿島”這座對東孟國非常重要的島嶼。
“東阿島!”
聽到羅浩的話,梁生眼瞳一縮,他身為華夏駐孟領事館的外交長,深知東阿島對東孟國的重要性。
“若真如此,那東孟國的確有可能倒戈米國!
梁生臉色凝重,在國際上,各國從來就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羅先生,你可有計劃?”
任正飛貴為華威集團的董事長,為人處世古井不波,即便知道自己可能深陷困境,他還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
“待會……”
羅浩壓低聲音,向任正飛、梁生說出自己的計劃。
眾人聞言,那眼睛是越來越明亮,覺得羅浩這個計劃,十分老練和歹毒。
如果羅浩的計劃成功了,米國就等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東孟國也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三個小時后,華威集團與啟辰集團商談合作的時間,悄然來臨。
“華夏領事館的人,怎么還不走?”
拉金.埃爾斯沃思,東孟國抓捕任正飛的總指揮,他眉頭微皺,質問著身后的手下。
“回大人,領事館的人說,要跟啟辰集團的人見一面!
他的手下回復道。
“繼續(xù)盯著,如果這群人八點還沒有離開,那就直接實施抓捕!
拉金.埃爾斯沃思冷冷喝道,米國給他們的時間,是在八點半前緝拿任正飛,然后按照計劃遣送到米國。
晚上七點,海華酒店二層會議大廳,華威集團與啟辰集團的高層人員,在此碰面,梁生坐在一旁,跟啟辰集團董事長熱絡的交談著。
而在任正飛的身后站著一群保鏢,其中有三位穿著保鏢服裝的男子,他們是羅浩、葉老和老秋。
隨后四十分鐘的時間,梁生都在跟啟辰集團董事長,聊著無關緊要的問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啟程集團董事長臉上的敷衍。
“梁外交長,我們要與任先生商談五G合作的事情,也許您要回避一下!
啟辰集團董事長簡.貝內特,看到梁生始終沒有要走的樣子,終于是按捺不住,道出此話。
“哎呀,著什么急啊,再坐一會!
梁生哈哈笑著,轉過頭跟任正飛聊起了關于未來科技發(fā)展的事情。
就這樣,二十分鐘的時間又過去了,在八點到來時,一直低著腦袋的羅浩,緩緩抬起了頭,那雙猶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眸,掠過精芒!
“終于要行動了么?”
羅浩心中冷笑,手指放在任正飛坐著的椅子上,自然敲打了五次。
這是他給其他人的暗號,告訴他們,東孟國的人行動了。
噠噠…
果不其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襲來,一群全副武裝的警衛(wèi)把海華酒店圍得嚴嚴實實,會議大廳的大門被踹開,沖入散發(fā)殺伐氣息的警衛(wèi)。
“來人,將任正飛拿下!”
拉金.埃爾斯沃思手臂一揮,下達指令。
“大膽,你們想要干什么?”
梁生見狀,拍案而起,怒視拉金.埃爾斯沃思,而在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一抹動容之色。
一開始,他對于羅浩的話,還半信半疑,沒想到,東孟國真的要幫助米國,緝拿任正飛。
“任正飛侵犯米國的國家安全,被米國下令逮捕,我們作為米國的盟國,將協(xié)助米國緝拿任正飛,梁外交長,這件事你理不了!
拉金.埃爾斯沃思冷冷說道。
他們本來打算,等到梁生等人離開在行動,這樣,在遣送任正飛去米國的時候,發(fā)生意外的可能性比較低。
誰能想到,梁生居然賴在這里不走,從中午一直待到現(xiàn)在,為了完成米國下達的任務,他也只能強行出手了。
“是嗎?”
唰唰~
梁生聲音剛落,身邊裝備精良的警衛(wèi),紛紛舉起槍械,瞄準拉金.埃爾斯沃思以及他身邊的人。
“不要做沒必要的掙扎,這附近,有狙擊手,只要你們敢開槍,所有人都別想活著離開此地。”
拉金.埃爾斯沃思并不畏懼這些黑乎乎的槍口。
“拉金.埃爾斯沃思,你這么做,不怕華夏的怒火嗎?”
梁生憤怒呵斥,東孟國比起華夏,不管是經(jīng)濟還是軍事,都完全不是一個檔次,華夏若是要對付東孟國,輕而易舉,他沒想到,東孟國的人,態(tài)度居然敢這么強硬。
“我說過,是米國要抓捕任正飛,我們只是在執(zhí)行正當?shù)墓铝T了!
拉金.埃爾斯沃思擺手,表示此事跟東孟國沒有半毛錢關系。
而他的言外之意,是在告訴梁生,東孟國有米國撐腰。
“來人,將任正飛拿下,任何人敢反抗,一律開槍擊殺!”
拉金.埃爾斯沃思大聲喝道,粗狂的嗓音帶著令人心寒的煞氣,此人久經(jīng)沙場,死在他手中的人命太多了,單單憑借氣勢,就能驚退許多普通人。
隨即,便有十位東孟國的警衛(wèi)沖向任正飛,要進行抓捕。
看到這些裝備精良的警衛(wèi)殺來,任正飛那些高薪聘請的保鏢,沒有一個敢吭聲。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實打實的高手,可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算他們一個能打十個,也斗不過一顆子彈。
至于梁生等人,他們臉上布滿震驚之色,東孟國的強硬態(tài)度,出乎他們的預料,很多人心里都慌了。
就在拉金.埃爾斯沃思以為抓捕行動將完美成功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任正飛身后走出來,站在任正飛的前面。
“緝拿華夏的人,東孟國……還沒有這個資格!
羅浩冷漠無情的聲音,宛若一擊雷錘,重擊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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