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楓院夜零抱著一摞還沒有批改完的文件從特護病房里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越發(fā)的深了,臨近秋季,吹過的風中,已經(jīng)有了一絲涼意。
門外,碎蜂和蒼田一山一左一右站的筆直,雖然身體還沒有康復,不過這兩個家伙卻是很固執(zhí)的,堅持不離開。
至于旗神百里,那家伙倒是不在,而且已經(jīng)一天見不到人影了,原因嗎!就是那家伙自己跑去二番隊的戒律隊領處罰去了,當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四楓院夜一和四楓院夜零下巴都差點掉地上去,這向來無法無天,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的家伙什么時候有這種覺悟了。
“姐她睡著了,碎蜂,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關好房門,四楓院夜一抬頭看向碎蜂。
“沒關系,夜零大人!”
碎蜂搖了搖頭,興致顯然不高,雖然被傷,不過她不怪四楓院夜零,她只怪自己這么輕易就被打敗,什么忙都幫不上,還有那個叫浦原喜助的家伙,如果不是他,又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
搖了搖頭,四楓院夜零知道自己勸不了碎蜂,在這個問題上,無論是碎蜂還是蒼田一山,在什么時候都非常聽話的兩個家伙都意外的固執(zhí),或者說是偏執(zhí)也毫不為過。
在交代了幾句,四楓院夜零就和蒼田一山離開了四番隊。
“一山……”
走在無人的街道上,四楓院夜零停下腳步。
“在!”
“如果,我是說如果??!”四楓院夜零聲音很低;“如果哪一天我墜入了地獄……”
“我,也去!”
蒼田一山依舊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語氣,他似乎已經(jīng)改不了了,面無表情的臉龐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忠誠。
他就是四楓院夜零的影子,無論何時,一直都在。
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就知道蒼田一山會這么說,四楓院夜零緊了緊手里的文件,繼續(xù)向家里走去。
這片無人的街道上,再度陷入沉寂,一分鐘,兩分鐘……
徒然間,黑暗中,一團血紅的鬼火一閃而過,無形的力量與宿命推動著時間的流逝……
……
第二天,尸魂界,靜靈庭,四番隊特護高級病房。
“啊啊??!死禿子,那是零零給我?guī)У狞c心,你快點給我吐出來,誰讓你吃了……”
“不就一塊而已嘛!日世里,不要這么小氣嘛!”
砰!
“你打我干嘛!”
“難道你還想要我道歉嗎!”
“我還沒有說呢!”
“還就更加不用了,白癡……”
“我……”
一大早就這么熱鬧啊!
站在敞開的門外,四楓院夜零嘴角抽搐著,他只是去四楓院夜一哪里看看嗎!這一回來怎么又打上了。
“喂喂!零零!”
志波空鶴眼睛尖,一眼就看見了門外的四楓院夜零,招了招手,讓他趕緊進來。
“空鶴姐,你就在這看戲嗎!”
“有什么不好嗎!”
志波空鶴反問著,吐出的煙圈在空中散開,不過在看見四楓院夜零皺起的眉頭后,她還是收起了嘴里叼著的旱煙。
“空鶴姐……”
“我去看看大哥忙不!”
在四楓院夜零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志波空鶴就馬上站起身,走的時候,還隨便帶走了正在被猿柿日世里暴力下的平子真子。
志波空鶴知道四楓院夜零不喜歡她抽煙,所以在他面前,她已經(jīng)很努力的在克制了,其實有時候志波空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干嘛要在意那小子的意見?。?br/>
看著匆匆離去,像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在后面追著她一樣的志波空鶴,四楓院夜零嘴角一抽,額頭上蹦起一排黑線,走那么快,他還什么都沒有說呢!
“唉!”
“沒事嘆什么氣??!”
沒有了出氣沙包,猿柿日世里干脆撲倒在了床上,歪著頭看著四楓院夜零。
“沒事!”
“話說,空鶴那混蛋好像很怕你!”
“她是怕我在燒了她的煙!”
四楓院夜零滿是黑線的吐糟,話說,他已經(jīng)燒了志波空鶴多少只旱煙了,額……應該有十三個,還是十五個……
撓了撓頭,索性也不想了,四楓院夜零關上門,坐到了床邊。
“你不去處理隊務了!”
猿柿日世里奇怪的問著,自從四楓院夜一住院,二番隊和隱秘機動的事情都是四楓院夜零在處理,這小子很少有這么悠閑的時候。
“我都交給大前田副隊長了……”
“??!”
“這是姐姐交我的!”四楓院夜零撓了撓頭;“身為老大,一定要學會如何去放權(quán)……”
放權(quán)……
“……”一陣沉默,猿柿日世里嘴角一抽;“零零,你已經(jīng)被夜一帶跑偏了!”
四楓院夜零干笑著,自家的姐姐,這是都做了什么?。∷案嬖V矢胴丸莉莎的時候,她也是這種反應。
而且……
“吶!日世里……”
“干嘛!”
是從時候開始的呢!這小子已經(jīng)不再叫她姐姐了,對了,好像是從那次四楓院夜零被京樂春水灌醉的那天開始,而自己,竟然也沒有計較了……
“雖然知道你不會希望我這么說了,不過,我還是很抱歉,日世里,對……”
“你很煩人?。 ?br/>
眉頭一挑,猿柿日世里一把扯住四楓院夜零的衣領,就是一頓大叫;“既然都知道我不想聽這話了,還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說什么說……”
金黃色的眼眸看著面前吵吵嚷嚷的猿柿日世里,四楓院夜零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這才是她嗎!永遠那么沖動,暴躁,孩子氣的猿柿日世里。
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猴子……
“猴子……”
情不自禁的就從嘴里蹦出了兩個字,不過在出口的瞬間,四楓院夜零就立即察覺到了不妙,果然,猿柿日世里炸毛了……
額……黑化了……
腦門上青筋暴起,猿柿日世里狠狠地掐住了四楓院夜零的脖子,一個勁的搖。
“混蛋小子,死小鬼,你才是猴子啊啊?。 ?br/>
“……”四楓院夜零。
不過,這樣的猿柿日世里才顯得可愛嗎!
“混蛋,你笑什么笑啊!”
“我沒笑!”
四楓院夜零努力的想要止住嘴角的弧度,不過,很顯然,他失敗了,而猿柿日世里卻更加火大了,可想要制住這只炸毛的猴子,他還是很有辦法的。
輕笑了一聲,拉過猿柿日世里的手,四楓院夜零稍稍用力,立即反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頓時,臉紅成了那啥屁股一樣,猿柿日世里別過頭,再也不負之前囂張火大的模樣。
“起……起來了……”
似乎連說話的語氣都弱的可以了,要是讓任何一個人看到,誰都不會相信,現(xiàn)在這個乖乖的她會是那個靜靈庭都出了名的脾氣暴躁的猿柿日世里。
“讓我看看……”
“什么!”
猿柿日世里一愣,不過隨即她就馬上明白了,話說這樣傻子都明白了,因為四楓院夜零已經(jīng)掀開了她的病號服,將已經(jīng)有些粗糙的手伸了進去。
“喂!你干嘛……”
“看看嘛!”
“??!你個色狼……唔……”
隱隱約約聽見屋里傳來的聲音,門外,蒼田一山微微閉上眼睛,這特護病房,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不怎么隔音啊!
而且,幸好百里那白癡不在……
……
本來是打算一整天都蹲在四番隊的,不過最后四楓院夜零還是回了蛀蟲之巢,因為,涅繭利在找他。
“納尼!你說什么……”
震驚的四楓院夜零差點打碎了手里的茶杯。
“嗯!你沒有聽錯,我想要出去!”
涅繭利淡定的喝著茶,雖然他完全喝不出什么滋味來;“而且,想去十二番隊!”
“……”沉默了一下,四楓院夜零微微嘆了口氣;“算了,你想去就去吧!”
四楓院夜零沒有問涅繭利為什么要去十二番隊,為什么浦原喜助會想趁著他不在來放涅繭利出去,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問問我……”涅繭利挑眉。
“懶得問了,你愛干嘛干嘛好了!”
四楓院夜零興意闌珊的搖了搖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他一貫的行事作風,既然相信,就一直相信到底。
就像,他一直在相信市丸銀一樣,就像,現(xiàn)在的涅繭利……
“……”
仰頭,一口飲盡了杯子里的茶水,涅繭利閉氣的眼睛里,帶著一抹說不出的堅定。
他當然知道四楓院夜零和浦原喜助不合,但他必須要去十二番隊才行,整個靜靈庭,只有那里,才是他唯一的地方。
夜零,別擔心,別怕……
如果哪一天真的到來了,即便是付出一切代價,我也會讓你活下去……
涅繭利在心里下了他一輩子唯一的誓言,而到最后,他也真的做到了……
……
漫長的尸魂界,歲月似乎無法在其中添加絲毫的痕跡,轉(zhuǎn)眼間,一晃,已是九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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