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天色已經(jīng)是微微發(fā)暗,得到陸漸紅回京的消息,小高才松了一口氣,不過熱苯的環(huán)境雖然比較復雜,但是這種官方的活動,熱苯政府也要不遺余力地進行保護,否則出了岔子,也是吃不了兜著走。而那個焚燒事件,或許就是一個試探,但是不管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熱苯方面這一回臉丟得大了,只是它向來就沒有臉,要與不要也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晚上一起去全福居吃了晚飯,陸漸紅在這里說話就不是太顧忌了,說還是國內的飯菜好吃,那個鳥地方都是什么狗屁料理,眾人自然一陣大笑。
晚上陸漸紅看了國內相關的新聞報道,符娟把他演講的內容尤其是回答兩位記者具有挑釁性問題全部原封不動地搬到了網(wǎng)上,評價還是比較高的。安然坐在陸漸紅的身側,說這一次恐怕首長的意圖落空了,不但沒有降低陸漸紅的人氣,反而是得到了提升,竹籃打水在所難免。
陸漸紅輕噓了一聲,別說這是莫須有的猜測,就是真的,也不能妄自評論。安然微微一笑,冒出了兩個字,虛偽。
陸漸紅推開電腦,問了一些投資方面的事情,近來不少世界百強企業(yè)涌進國內,大筆投資,各大省市都有項目,尤其是經(jīng)濟發(fā)達地區(qū),高端產(chǎn)業(yè)和資源產(chǎn)業(yè)特別旺盛,而一些勞動密集型的企業(yè)已經(jīng)投產(chǎn)上馬,當然,這些產(chǎn)業(yè)基本都在欠發(fā)達地區(qū),用工不少,在很大程度上解決了勞動力剩余的問題。
陸漸紅對此有些擔心,他是搞經(jīng)濟的,外資的大量注入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刺激發(fā)展,但是過度地依賴外資,總歸會對內地企業(yè)造成沖擊,一些昔日的國內品牌也被外資企業(yè)所收購,造成國內尖端品牌的流失,失去了影響力。
安然讓陸漸紅不用擔心,心里有數(shù),不過又提到了孟佳,說龍港集團影響力已經(jīng)很大了,商而優(yōu)則仕,是不是考慮給孟佳一個政治榮譽,比如說人大代表或者政協(xié)委員什么的。
陸漸紅聽著覺得頭大,問安然是不是孟佳自己的想法,安然否認,說不能因噎廢食,該給的還是要給的。
陸漸紅未置可否,心想,要是孟佳真的成了人大代表或者政協(xié)委員,那樂子就大了,現(xiàn)在的孟佳早非吳下阿蒙,她做事的風格,陸漸紅還真有些摸不準。
次日陸漸紅到了市委,柳建仁當先來匯報這三天的工作,三天而已,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并沒有出現(xiàn)后院冒火的情況,隨后又有幾位來匯報工作,陸漸紅耐心地聽取匯報。
一個多小時后,辦公室終于清靜了下來,陸漸紅這才拿過賈慶春為他制作的調研線路研究了起來,只是還沒幾分鐘,手機便響了。
看了眼號碼,陸漸紅放下手頭的文件,接通了電話。
電話是琦峰總理的秘書打來的,問了好之后,手機便轉到了琦峰總理的手中。
“干得不錯。”周琦峰笑得很開心,也很真誠,陸漸紅在熱苯的表現(xiàn)可圈可點,不但他松了一口氣,也征服了不少委員,在事關國家大體方面,眾人都是同仇敵愾的,陸漸紅此行有兩點稱贊之處,其一,是由于焚燒國旗事件,陸漸紅不但要求熱方嚴懲肇事人,還要求熱方在媒體上公開道歉,并且提前結束了訪問,這個強硬的態(tài)度讓很多人對我國的看法有所改變,那個軟弱可欺的民族已經(jīng)脫胎換骨了。其二,陸漸紅的那番演講不但體現(xiàn)出我國熱愛友好和平的傳統(tǒng),更體現(xiàn)出早已看透了熱苯的狼子野心,領土完整不可侵犯,在這一點上,絕不含糊,更不會退讓。
在獲得陸漸紅演講的內容之后,周琦峰跟首長會過一次面,毫不掩飾地陸漸紅進行了高度的肯定,首長也必須承認,陸漸紅確實有禮有節(jié),雖然不能說讓國人揚眉吐氣,但國人的錚錚鐵骨卻是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并且還不失機會地把熱苯比喻成貧瘠的小村落,在一定程度上正確地反映了熱苯人的本質。
陸漸紅笑著道:“總理過獎了?!?br/>
周琦峰笑道:“這個坎算是過去了,安心工作吧,時間無多,京中可千萬別出亂子?!?br/>
陸漸紅知道周琦峰話為所指,道:“我會盡力?!?br/>
“好,你忙你的吧?!?br/>
掛上了電話,陸漸紅不由苦笑了一聲,將游龍海叫了進來,讓他配合秘書長賈慶春一起制訂下調研的相關事項。陸漸紅這么做也是在為游龍海造勢,自己的前景并不明朗,得盡快把游龍海放出去,雖然也有留任的可能,不過為了避免出現(xiàn)意外,還是盡早實施得好。
賈慶春對游龍海遠沒有成昌懷那么熱心,讓他們磨合一下,也便于賈慶春對游龍海有一個更正確的認識,雖然自己要提一提游龍海應該不會遇到阻力,但是那樣的話,并不有利于游龍海以的的進步。
游龍海倒是顯得沒心沒肺的樣子,接過了那份材料,剛出去幾分鐘,又折了回來,道:“陸書記,重安來的電話,姓付。”
“接進來?!标憹u紅知道是付熙麟打來的,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私密的手機號碼,居然還打那個官方的。
接過手機,陸漸紅笑道:“熙麟嗎?怎么不打我那個號碼?”
付熙麟笑道:“陸書記,真對不住,我手機掉廁所了,上面的號碼全丟了。”
陸漸紅頭大,看來這家伙跟自己一樣,向來不記號碼,都存手機里,哪天手機丟了,那就成了瞎子了。
在知道陸漸紅和馬駿的競爭日趨激烈之后,付熙麟和丁曉華對采取了一些不著痕跡的消極態(tài)度,這讓馬駿很有些惱火,可是鑒于代表大會在即,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動用強硬手段的話,難免會有負面影響,因此馬駿在春節(jié)前來找過陸漸紅一趟,希望他能從照顧老部下的角度出發(fā),給予適當?shù)恼泻?,卻是被陸漸紅婉言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