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看著懷中夕顏的臉已經(jīng)由白轉(zhuǎn)青,東方清臨真想騰出手抽自己兩個大嘴
巴。
都是你,第一次害得夕顏失憶,這一次,可能會害得她連命都沒有。
東方清臨暗暗在心中罵自己。
本來不太遠的路程,在東方清臨使用輕功的全力施為下,終于到了王府門前。
急促的敲了敲門,門一下子就開了。
“殿下。。。這是。。。”那老管家關(guān)切的問。
“現(xiàn)在沒空跟你啰嗦,你們王爺呢?”現(xiàn)在只想快點見到上官靜軒,他見過的世面多,也許會有解毒之法。
“王爺剛剛回府,好像在書房?!?br/>
那老管家話音剛落,便見東方清臨如一陣風(fēng)一樣消失不見。
咦,什么時候太子殿下居然也變得這樣厲害了?那老管家吃驚的搖了搖頭。?
“王爺,在嗎?”上官靜軒書房的門此時被急促的扣響。
門“吱呀”一聲開了,上官靜軒低頭,便看到東方清臨懷中昏迷著的臉色青白的上官夕顏。
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在一剎那劇變,殺氣涌動。
“顏兒這是怎么了?”快,將她送回她房中,我去去就來?!鄙瞎凫o軒吩咐完,人也一下子沒影了。
幸好那人還在府里,不然,上官靜軒真是不愿意想象那最壞的結(jié)果。
東方清臨看著一瞬間消失的上官靜軒,那顆提著的心才慢慢放下來。
迅速將上官夕顏抱回她的房間,小心翼翼的將她側(cè)身放在床、上,這才命梅香去打水來替她擦拭那青色已經(jīng)逐漸加深的俏臉。
東方清臨細細看向上官夕顏受傷的背部,除了右腰上面三寸處被劍刺入兩分外,上官夕顏左肩胛骨處冒出細小的黑色鋸齒狀物體,應(yīng)該是暗器。
也不知道什么人如此歹毒,竟然要置妹妹于死地。
咦。。。不對,當(dāng)時妹妹是從旁邊撲出來抱住他,才替他擋了夏飛揚那一劍,而那枚暗器也是順著夏飛楊的劍打過來,只不過是高了一了那么一點,如此看來,那枚暗器的最終位置應(yīng)該是他的心臟。
想到此,東方清臨不禁冷汗直冒。
要不是夕顏,那他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成了一具死尸。
可是夕顏妹妹竟然會為了他,如此奮不顧身,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先生快請,顏兒中了毒,您一定要救救她?!?br/>
東方清臨聞聲望去,卻見上官靜軒焦急的向床邊走來。
原來王爺也并非永遠都是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至少顏兒便能左右他的心緒。
另一個走來的,便是和東方清臨有過一面之緣的青衫老者。
青衫老者一見上官夕顏那青白的臉色,神情也隨之變得嚴(yán)峻了許多。
伸手搭上上官夕顏的脈博,靜默不語。
這一刻,屋中眾人均看向青衫老者,現(xiàn)在只有將希望全交付于他了。
“先生,怎么樣了?”上官靜軒緊張的問。
“郡主此次怕了重了極其厲害的毒!現(xiàn)在得先將肩胛處那鏢取出來!腰上方那里的傷都不重要,主要是那鏢上的毒,等下老朽還得仔細確認?!蹦乔嗌览险叩纳裆?,便得在場人都擔(dān)心不已。
“嗯,那先生請快動手吧!”上官靜軒焦急催促。
“是啊,先生請動手吧,請一定要救救夕顏妹妹!”東方清臨雙眼通紅的企求。
“不過,這些事情都得脫掉衣服才行!”那青衫老者低聲說道。
“只是能救夕顏,先生要做什么,大可放手去做。”上官靜軒久戰(zhàn)沙場,從來不是個封閉的人,聽得青衫老者的話,卻未覺有多大的不妥。
倒是一旁的東方清臨低頭不語。
他打心眼里是不愿意夕顏的身子被任何不相干的人看。
可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若是不那樣做,夕顏妹妹就有可能再也醒不來。
那樣更不是他喜聞樂見的。
“那請你們先出去,留個丫環(huán)打下手便行!另外讓人燒些熱水送過來!”青衫老者也不是拖踏之人,隨即作出了一系列指示。
“嗯!殿下請!”上官靜軒朝著正直直看著上官夕顏的東方清臨提醒道。
只見東方清臨眼睛一紅,似有淚要從眼眶中淌出,可還是聽話的出了門。
“王爺,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帶妹妹出去,妹妹就不會為了我而受傷!”東方清臨終于痛哭出聲。
從未見一向冷然如冰的太子殿下嚎啕大哭過,上官靜軒那已經(jīng)到嘴邊的責(zé)怪的話也不好再說出口來。
“詳細情況如何,還請?zhí)拥钕旅髡f!”上官靜軒必須得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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