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也聽到這雙手緊握。
“小山,小山怎么了?!?br/>
盧夫人不知為何忽然心悸,她看著盧大夫,想得到一個答案。
盧大夫緊緊握著盧夫人的手,也滿是急切的看著托也。
無邊沉默了,看著這一幕,托也直接說道。
“無邊的意思是害怕東英被拓跋宏蠱惑?!?br/>
“行了,你們快走,不要再拖延,不然到時候我們都活不下去?!?br/>
無邊直接轉(zhuǎn)移話題,讓眾人的心神轉(zhuǎn)移到如今的現(xiàn)實面前。
三人對視一眼,不得不說這是最好的辦法。
“好?!?br/>
只是到走的時候,無邊卻不愿走。
“師叔,你這是做什么,你如今一個人在這,讓我們?nèi)绾畏判?。?br/>
盧志遠(yuǎn)急了,如今師叔行動不便,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他們怎么能丟下他不管呢?
無邊一眼就看出二人的心思,一時間心中很是復(fù)雜,不過面上不顯,直接給了白眼。
“行了,你們兩個人走,還有一線生機,帶上我,做什么。”
無邊只覺得眼前這兩人傻,這個時候是講究孝心的時候嗎?
按照無邊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各自離開,然后自己來抵擋住他們。
可是最后盧志遠(yuǎn)不讓,他不走,他們就不走,最后隨著時間流逝,托也那邊已經(jīng)出發(fā),無邊只能妥協(xié),只是卻沒想到最后的結(jié)局,卻是三人生死不知。
拖也閉上了眼睛,這一刻他很是后悔,他不該,不該讓盧大夫他們牽連其中的。
“長安?!?br/>
拖也看著長安很是愧疚,他。。。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動靜一片,二人立刻警戒。
碰。
長安看著破門而入的拓跋宏和他身后的士兵,整個人來不及悲傷,連忙將拖也護在身后。
“拓跋宏,你這是做什么?你帶人強闖先皇宮殿,你還有沒有道德倫理之心?”
拓跋宏聽著長安的質(zhì)問,臉色微變,他的眼神慢慢看向長安身后的拖也,臉色陰狠。
“長安,這句話該我問你,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嗎?深更半夜,有外男在此,你將先皇放于何地?”
“拓跋弘,你。。?!?br/>
“托也,朕念在皇兄的面子上,一再忍你,卻沒想到你絲毫不領(lǐng)情,竟然敢深更半夜,擅闖后宮?!?br/>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br/>
托也不屑,長安看著拓跋弘,心中很是復(fù)雜,她忍住心中所有的思緒。
“他沒有擅闖,是我找他來的。”
“長安,你竟然為了救他,編造如此謊言,甚至不惜敗壞自己名聲嗎?”
“拓跋弘?!?br/>
長安已經(jīng)感覺到拓跋弘掩飾在外表下的殺意,忍不住喊道,只是這次拓跋弘沒再看她,他看著托也,慢慢的冷笑了下。
“今日有賊人,擅闖皇宮,意欲行刺天子和昭貴妃,來人,今日將刺客拿下,賞黃金百兩,晉一級,生死不論。”
“拓跋宏?!?br/>
長安聽到這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是真的想要托也死。
看著瞬間涌上來的士兵,托也立馬拉著長安就往外跑去。
這些士兵對于托也而言,他是完全看不上的。
只是剛出院子,就看到瞬間前方涌現(xiàn)無數(shù)的弓箭手。
“動手?!?br/>
拓跋宏神情冷冽,直接揮手。
看著迅速射過來的無數(shù)支箭,拖也并沒有什么畏懼。
“長安,你讓開,我拖也可不是貪生怕死的鼠輩?!?br/>
說著又冷冷的看著拓跋宏。
“拓跋宏,你就是個小人,哪怕皇不在了,你也終究比不上他?!?br/>
拖也不斷地刺激著拓跋宏,一邊游刃有余的應(yīng)對著射過來的弓箭,一邊保護著長安,對于拓跋弘完全是不屑的態(tài)度。
拓跋弘站在那里,神情莫辨,眼神微瞇。
等第一輪弓箭消失,很快便沖上來一隊士兵,看著沖上來的士兵,拖也一手解決一個,動作十分迅速,同時為了長安的安全,一把將長安護在身后。
只是有了拓跋宏的獎勵,這些人仿佛不怕死般沖了上來,一時間拖也只能全力以赴。
然后保護長安沖向外面。
長安待在拖也的后面,看著他們被重重包圍。
看到一旁的襲擊,立馬一掌將那人擊退。
這一幕看在拓跋弘的眼里,讓他的眼神更加幽深了些。
“昭貴妃被賊人迷惑,凡是將昭貴妃救回者,直接賞千金?!?br/>
長安聽到這賞賜,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拓跋弘,卻只看到他的冷笑。
這一刻長安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似從來沒看懂過拓跋弘,或許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長安看著忽然向她沖過來的士兵,只能全力抵擋,她的武功本就不弱,一時間直接替托也分擔(dān)了兵力。
只是隨著拓跋弘的獎勵,士兵們明顯向她而來的較多,看著被她擊退的士兵一而再再而三的沖來,拖也難免一時疏忽,直接導(dǎo)致長安被士兵抓住,然后直接拽到了一邊。
“放開我,你們大膽。”
“長安。”
拖也一劍解決了一個人,鮮血染上了他的臉,甚至染上了他的眼睛,他回頭看著長安被帶走,眼中充滿著嗜血的氣息。
長安掙開士兵,就想去找拖也,結(jié)果卻被拓跋宏一把抓住。
“拓跋宏,你快住手,他是拖也。”
“我知道他是拖也,可又如何?!?br/>
“你明明知道,他不是刺客,你?!?br/>
長安正說著聽到一聲利器入體的聲音,立馬回過頭。
就看到拖也嘴角滲出血跡,一個士兵的□□直接從背后刺中了他。
長安搖著頭,不可置信。
“拖也?!?br/>
長安再也控制不住,一揮手掙開了拓跋宏,就想去救他。
拖也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士兵一副驚恐的樣子,直接咧嘴笑了,看著仿佛地獄而來的魔鬼一般,很是恐怖,他直接徒手奪掉了他手中的□□,然后一個反手□□劃過他的脖子,最終直接倒地。
拖也一手持劍一手持槍,慢慢的轉(zhuǎn)身看著圍著他的士兵,看著他們驚恐的樣子,又看向拓跋弘,整個人仿佛一個殺神一般,無人可擋。
“拖也,你怎么樣。”
長安沖了過來,扶著拖也,擔(dān)心的看著他。
“我沒事,我們快走。”
拖也說著嘴中的血跡慢慢落了下來,只是他完全不在乎。
周圍的士兵都被震懾住,最后勉強站立的人此刻都不敢上前。
“給我上?!?br/>
拓跋宏看著這一幕,也被拖也的武力值驚到了,只是看著倒地的一片,心中更是著急還有恐慌,看著拖也的眼神也多了殺氣。
他不能留。
“長安,你就看著他如此屠戮我北燕的士兵嗎?”
鮮血幾乎染遍了地上,到了最后也不知站著的人身上幾乎都是血。
長安視若未聞,對著拖也說到。
“我們走?!?br/>
“你以為你們走的掉嗎,拖也,任你再怎么神功之勢,也難抵擋我千軍萬馬?!?br/>
拓跋宏忽然說道,緊隨而來的是千軍萬馬之勢。
“塞斯納,是你?!?br/>
長安不可置信的看著來人,心中的某根弦直接崩了,她緊緊盯著塞斯納,不放過他臉上的一絲表情。
塞斯納卻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長安的眼神。
“長安,你先讓開?!?br/>
拖也對著長安輕輕說道。
長安搖了搖頭,她不能丟下托也。
看著前方溫馨的一幕,拓跋弘只覺得異常刺眼,直接對著塞斯納下了個手勢。
“上,活捉拖也?!?br/>
看到手勢,塞斯納直接一聲令下,曾經(jīng)的千騎衛(wèi)如今卻變成了他們的劊子手。
托也一面迎敵,一面護著長安,只是看著越來越多的士兵,托也直接狠了狠心,一個轉(zhuǎn)身,一掌將長安推出了戰(zhàn)斗的范圍。
“拖也?!?br/>
長安被推了出去,然后直接被塞斯納保護住。
長安擔(dān)心托也,她看著塞斯納。
“塞斯納,你住手,我讓你住手,你聽到了沒有,如今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娘娘,千騎衛(wèi)只聽令?!?br/>
長安聽到這不禁后退了幾步,一時間仿佛什么都明白了。
她看著他,然后看向拓跋宏,不自覺的笑了。
她真蠢。
到了如今,她還有什么不明白。
只是那邊的局勢越來越嚴(yán)峻,明顯在這樣下去,托也的體力必然不濟,尤其是看到托也的胸前再次被人刺中,她再也忍不住了。
“拓跋宏,我讓你住手,你聽到了沒有,你住手啊?!?br/>
長安扯著拓跋宏,聲嘶力竭。
她看著那邊被包圍的拖也,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沒命的。
拓跋宏對于長安的哭喊視若無睹,嘴中吐露的字也甚是冰冷。
“殺?!?br/>
他面色冷酷的下著指令。
一聲令下,塞斯納也再不留情。
長安絕望的放下了手。
“小山,你?!?br/>
長安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一個驚喜,瞬間轉(zhuǎn)身,卻再看到那一幕時整個人目眥欲裂,心神間都感到了膽寒。
“不要?!?br/>
長安絕望的喊著,可是卻沒有阻止那人的動作,最后直接癱倒在地。
啊。
托也的凄厲聲響遍整個皇宮。
蕭山一臉冷漠的站在前方,他手持長劍,頭發(fā)披散,劍上不斷滴著血跡,而他的前方,地上是一個手臂,手中還拿著劍,而對面的拖也,此刻跌倒在地上,面色痛苦,左手捂著自己的右臂的傷口,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山,只是他的右臂早已空蕩蕩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