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立仁一出現(xiàn),所有監(jiān)視警員都變了臉色!
每次蘇雪云和鄭曉東見面之前,他們是會提前清場的,就是看到有認識的朋友想辦法請離,避免蘇雪云的身份被泄露。結(jié)果許立仁之前在包廂里吃飯沒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竟面臨讓蘇雪云被識破的危機。一旦計劃失敗,以鄭曉東睚眥必報的個性一定會報仇,到時候就防不勝防了!
古澤琛握緊了刀叉,準備去拉走許立仁,雖說這樣很容易引人懷疑,但總比許立仁亂說的好。正在這時,他突然看到林汀汀站了起來,一邊按手機一邊神態(tài)自然的走了出去,便停下動作,決定靜觀其變。
蘇雪云面不改色的對許立仁露出笑容,“原來是許先生,好久不見,這位鄭先生是我的朋友,我們還沒有交往。”
許立仁一聽他們還沒交往,頓時就松了口氣,不過他剛剛看到鄭曉東為蘇雪云戴項鏈,知道這肯定是蘇雪云的追求者,所以同鄭曉東打招呼的時候眼中就帶著幾分敵意。
鄭曉東對許立仁點頭示意,微微笑了笑,有些好奇這人的身份。一上來就關(guān)心什么男朋友的事,看樣子和蘇雪云關(guān)系不一般,鄭曉東的視線又落在蘇雪云身上,想看蘇雪云是什么態(tài)度。
許立仁知道按理不該打擾別人用餐,但他真的好不容易才看到蘇雪云,所以顧不得面子,有些緊張有些懇求的說:“林醫(yī)生,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見你,這幾天你怎么沒有上班?是不是……在躲我?我……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至少不要不接我的電話,我……”
監(jiān)聽的所有人都為蘇雪云捏了一把汗,生怕許立仁說出跟警局有關(guān)的話來,蘇雪云心里也在想著對策,這時許立仁的手機突然響了,打斷了許立仁的話。許立仁拿出手機,看了蘇雪云一眼。
蘇雪云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林汀汀拿手機出去的事,忙說:“許先生,你先接電話吧?!?br/>
許立仁點點頭,走開了兩步,有些奇怪蘇雪云的妹妹為什么打他電話。他接起來剛喂了一聲,就聽林汀汀說:“你不要說話,聽我說!如果你開口亂說話,就一輩子別想見到我姐姐!”
許立仁疑惑的皺起眉,下意識的沒有出聲。
林汀汀壓低了聲音繼續(xù)說:“許先生,我現(xiàn)在就在餐廳外,你不要動,不要說話,不要多看我姐姐他們,現(xiàn)在立刻裝作有急事要走的樣子出來見我,有什么事我們見面說,記住,千萬別露出別的表情,只要簡單的跟我姐姐還有鄭先生道別,然后走出來就好?!?br/>
許立仁完全不能理解林汀汀的意思,聽起來很緊張很鄭重,但是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忍不住開口,“你……”
結(jié)果他才一開口又被林汀汀焦急的打斷,還威脅道:“你再多說,我姐姐絕不會原諒你,你現(xiàn)在出來,明天我姐姐會和你見面,我保證,立刻出來!記住,若無其事的告別,說你有急事先走,決不能露出馬腳!”
許立仁雖然不明白,但他還是把林汀汀的威脅聽進去了,林家姐妹一向感情很好,如果他惹了林汀汀生氣,說不定蘇雪云真的就再也不會理他了。既然林汀汀在門外,那他就出去看看,大不了在外面等蘇雪云也是一樣的。
許立仁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后,有些遺憾的對蘇雪云說:“林醫(yī)生,我有點事先走了?!彼€想說些什么,但想到林汀汀的威脅就住了嘴,只不過還是頗有敵意的看了鄭曉東一眼,這才轉(zhuǎn)過身大步離開。
蘇雪云耳力比常人強數(shù)倍,已經(jīng)聽清了林汀汀的話,她歉意的對鄭曉東笑了笑,輕聲說:“我們吃東西吧。”
鄭曉東狀似好奇的問道:“剛剛那位許先生是你的追求者?他不知道你已經(jīng)辭職了嗎?”
蘇雪云搖搖頭,做出一副無奈苦惱的樣子,說道:“他有些煩,而且過陣子就要回美國了,還總糾纏我,所以我辭職的時候就叫同事不要跟他說我的事。”
鄭曉東喝了口紅酒,開玩笑似的道:“原來是這樣,我看他高大英俊又一身氣派,還以為多了個勁敵,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br/>
拜金女拒絕高富帥是挺奇怪的,蘇雪云便不屑的說:“他也就一身行頭能看而已。”
鄭曉東笑了笑,轉(zhuǎn)開話題聊起了電影,心里卻想著蘇雪云果然只在乎錢,還有剛剛那個姓許的一副敵視他的樣子,倒是很癡情,不知道看到蘇雪云的真面目會是什么反應。那男人竟然真心喜歡這種賤女人,可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其他警員是能通過對講機聽到林汀汀說話的,也能監(jiān)聽到蘇雪云這邊的情況,這下都松了口氣,慶幸林汀汀機警反應快。
古澤琛看到現(xiàn)場沒事了,也放下刀叉,低調(diào)了走了出去。一出門就看到林汀汀拉著許立仁跑到一邊,他急忙跟了上去。陳小生看到古澤琛出來便沒有動,繼續(xù)用望遠鏡觀察鄭曉東。他不止是在盯著鄭曉東有沒有異常,也在觀察鄭曉東的各種小動作、各種表情,事后跟大家分析這人是什么狀態(tài)。他曾經(jīng)當過二十年談判專家,在觀察方面往往比別人犀利,也讓大家更精準的了解鄭曉東的心理。
這個時候陳小生就用對講機跟大家說:“警報解除,鄭曉東沒有懷疑,不過他放松了很多,今天應該不會行動?!?br/>
梁小柔一陣泄氣,其他人也遺憾不已,因為之前陳小生觀察到鄭曉東狀態(tài)異常,似乎是打算今天動手的,結(jié)果現(xiàn)在被許立仁攪和了。下次等鄭曉東出手還不知道等多久,而時間越久無疑是越容易暴露的,沈雄甚至低聲跟梁小柔抱怨了好幾句。
林汀汀也聽到了陳小生的話,對著許立仁一陣氣惱,又不知道該罵他什么,無奈道:“對不起啊許先生,剛剛在電話里比較著急,所以語氣差了點?!?br/>
許立仁好脾氣的笑笑,“沒關(guān)系,不過你急著叫我出來是有什么事嗎?剛剛你說的話有些奇怪?!?br/>
林汀汀沒有回答他,而是委婉的問道:“許先生,你在美國的工作不重要嗎?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許立仁被心上人的妹妹這么問,感覺好像要被趕走一樣,有些無措也有些疑惑,“林小姐,我只是喜歡你姐姐而已,她剛剛也說了還沒和那位先生交往,我留下來也沒有什么問題吧?還是說,你姐姐真的很喜歡那位鄭先生?”
林汀汀說道:“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我也是為了你好啊許先生,我姐姐真的不可能答應你的,你如果因為我姐姐留在香港純粹是浪費時間啊,我姐姐說你們只是認識而已,并不了解,那就只是一點好感,放棄了就算難過也只是一時的對不對?既然我姐姐已經(jīng)表明態(tài)度了,大家保持以前的關(guān)系說不定更好呢?”
許立仁郁悶的說:“我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人,我不會放棄的,謝謝你的好意?!?br/>
古澤琛走過來說道:“許先生,不管你放不放棄,希望你最近不要和沛沛見面。”
許立仁看看他,又看看林汀汀,臉上慢慢露出幾分擔心的神色,“你們……你們都在這里,卻不和林醫(yī)生一起,還急著叫我出來,難道林醫(yī)生最近不上班是在做臥……”
“噓!不要說!”林汀汀立馬打斷他,低聲道,“許先生,你現(xiàn)在該走了,記得暫時不要找我姐姐了,等我姐姐有時間的時候一定會見你的?!?br/>
許立仁急道:“你們怎么能讓她做這么危險的事?!她只是醫(yī)生啊!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誰負責?林小姐,你是她的妹妹,你居然同意她這么做,你不擔心的嗎?”
林汀汀一臉堅定的說道:“這是姐姐選擇的事,就因為我是她妹妹,才更應該支持她。如果連親近的人都不支持,她又怎么會有信心做事?我不止同意,還會盡我所能的幫助她!”
許立仁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但臥底這種事電影里常演,哪有能得到好下場的?蘇雪云只是個醫(yī)生,就算當了法醫(yī)也不是警察,怎么能去做臥底?萬一有個意外怎么辦?他擔心的說:“我可以離得遠遠的,不打擾他們,不讓那位鄭先生看到我,我……”
古澤琛皺眉道:“等等!你是說你要盯著他們?不行,絕對不行!許先生,你的關(guān)心我很理解,但你這樣做會將沛沛置于危險之中,如果你真的擔心她,最近就不要找她,意外碰到她也不要露出異樣,這樣才是對沛沛最好的。”
許立仁反問道:“難道我什么都不做就這么看著她身處危險之中?那我還算男人嗎?這位先生,如果是你的心上人去做這種事,你會怎么樣?”
林汀汀說道:“許先生,我想我姐姐的意思也是這樣,我們這么多人在,姐姐不會有事,但絕不能節(jié)外生枝。請你不要怪我說話難聽,剛剛你就差點暴露了姐姐的身份,差點害了她,而且你還打亂了我們今晚的計劃,不然可能今晚這件事就結(jié)束了。”
林汀汀擔心姐姐,自然也希望這件事越早結(jié)束越好,想到許立仁害得鄭曉東放棄行動,她的語氣中也難免帶了點埋怨。
許立仁腦子亂糟糟的,怎么想也想不出幫助蘇雪云的辦法,他所能做的竟只有安安靜靜的等待。他有些煩躁的抹了把臉,說道:“好,我這幾天會注意?!?br/>
林汀汀點點頭,勸道:“我姐姐他們很快就吃完了,不如你先走吧。”
許立仁遲疑了一下,還是離開了。
古澤琛看著林汀汀,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笑道:“沒想到你反應挺快的,這么順利就把許立仁的事解決了?!?br/>
林汀汀笑了笑,俏皮的說:“我姐姐那么出色,我這個做妹妹的也不能差嘛!好了,我剛剛是假裝去洗手間,我得趕快回去了,不然那個變態(tài)還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br/>
林汀汀說完就跑了回去,繼續(xù)和欣怡說笑吃飯,一點異樣也沒有。古澤琛先前只是把林汀汀當做小女孩,這會兒倒真覺得林汀汀是個很出色的同事了,怪不得在法證部很受陳小生重視。
之后鄭曉東帶蘇雪云去看電影,然后送蘇雪云回家,陳小生、梁小柔他們在蘇雪云和鄭曉東的樓下監(jiān)視整晚,鄭曉東什么也沒做,第二天照常上班。
眾人揉著酸痛的頸椎回警局簡單休息,對許立仁的出現(xiàn)不免有幾分抱怨。這時候蘇雪云卻在監(jiān)聽鄭曉東的時候,發(fā)現(xiàn)鄭曉東去他們遇到許立仁的那家餐廳弄到了許立仁的電話號碼!蘇雪云緊緊皺起了眉,許立仁訂位時留下個號碼,這家餐廳居然沒怎么為難就給了鄭曉東,保密措施這么差,真是害死人了!
她馬上給梁小柔打電話,問鄭曉東那邊有沒有人監(jiān)視,梁小柔正好自己跟著鄭曉東,蘇雪云忙說之前與鄭曉東通話感覺有點不對勁,讓梁小柔查查。
梁小柔本來以為鄭曉東去餐廳是訂位,這會兒聽了蘇雪云的話便在鄭曉東離開之后進去詢問。餐廳經(jīng)理將前臺人員叫道辦公室,前臺嚇了一跳,忙將鄭曉東要走許立仁電話號碼的事如實說出。梁小柔心里咯噔一下,叮囑他們保密,便將此事告知了蘇雪云他們。
蘇雪云不知道鄭曉東想干什么,想了想,給許立仁打了個電話。
許立仁接到蘇雪云的來電非常驚喜,一接起電話就關(guān)心的問:“林醫(yī)生,你沒什么事吧?昨晚我有沒有害你被懷疑?”
蘇雪云回道:“沒有,不過我剛剛知道鄭先生弄到了你的電話號碼,所以先和你聯(lián)系一下。許先生,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一個從美國回來不久的拜金女,專門喜歡勾引有錢人,在醫(yī)院的工作也嫌累辭掉了,現(xiàn)在是無業(yè)游民,不過你還不知道我辭職的事,也沒有錢,如果鄭先生找你問的話,希望你不要說漏了。還有,你隨便應付一下就不要再理他,他很危險,你千萬不要答應他任何事,也不要跟他出去?!?br/>
許立仁立即應了,“我知道了林醫(yī)生,你放心,我不會害你有危險的。不過警局那么多警察,為什么要你做這件事呢?林醫(yī)生,我真的很擔心你,這么危險的人,為什么不換別人去?”
蘇雪云說:“我是最合適的人,這是警局的決定,許先生你放心吧。我不知道鄭先生要你的電話號碼做什么,但是我不想連累你,如果你遇到危險,就算暴露我也沒關(guān)系,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求助?!?br/>
許立仁心里暖洋洋的,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很善良的人,之前我還以為你不去上班是為了躲我,原來是在做事。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
蘇雪云有點無奈的說:“做到我剛剛說的那些就夠了,我們已經(jīng)有完整的計劃,謝謝你的好意,其實我建議你回美國,這樣對你比較好?!?br/>
許立仁堅定的說:“我不會放棄的,等你做完事我再去找你,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br/>
蘇雪云也不好說太多,怕拒絕的讓許立仁激動了,再做出什么破壞計劃的事,所以她叮囑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在她掛電話沒多久,果然監(jiān)聽到鄭曉東給許立仁的電話了。
鄭曉東禮貌的問道:“你好,是許先生嗎?”
許立仁警惕的問:“我是,你是哪位?”
鄭曉東輕笑一聲,說:“我是昨晚和林醫(yī)生一起吃飯的人,我姓鄭。你和林醫(yī)生在醫(yī)院里認識的?你是她的病人?不知道林醫(yī)生醫(yī)術(shù)怎么樣?”
許立仁說道:“你不是林醫(yī)生的朋友嗎?難道你不知道?”
鄭曉東說:“她不怎么和我說這些事,只是說她一個人剛回來美國不久,對了,她的家人明天到香港吧?你知道嗎?”
許立仁聽出鄭曉東在試探他,便說:“林醫(yī)生哪有家人?你說誰?”
鄭曉東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樣啊,那可能我記錯了。不過林醫(yī)生說你總是糾纏她,很煩,我勸你不要不自量力,在醫(yī)院里你糾纏的還不夠,現(xiàn)在她辭職了你還要繼續(xù)糾纏?男人的臉面你都不要了嗎?”
“原來她辭職了?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她!我們的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也只是個追求者吧?大家身份一樣,各憑本事,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你不要再打來!”許立仁斟酌著說完就像掛電話。
鄭曉東卻很快的說道:“許先生,我能給她優(yōu)質(zhì)的生活,你呢?你有錢嗎?你拿什么和我比?我給你打電話也是警告你,以后離她遠一點。”
許立仁按照蘇雪云的那些話回道:“就算我沒錢,我還有真心,我是真心喜歡林醫(yī)生的,你還沒權(quán)利警告我?!?br/>
“哦?你喜歡她什么?喜歡她漂亮的臉蛋?還是喜歡她曼妙的身材?或者你喜歡她骨子里的騷氣?看你的樣子還沒玩兒過她吧?你想不想知道她在床上是什么樣?要不要我告訴你?”鄭曉東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刺激許立仁的話。
許立仁緊緊攥著拳頭,下意識就想罵人,但腦海中卻想起蘇雪云的叮囑和林汀汀那天說的話,決不能給蘇雪云拖后腿!他深吸一口氣,怒道:“姓鄭的!你也不過是有幾個臭錢而已,根本配不上林醫(yī)生!你再敢侮辱她,我對你不客氣!”
許立仁說完就掛了電話,鄭曉東瞇了瞇眼,他只是出于謹慎隨便試探一下罷了,人在聽到侮辱的話語時肯定會生氣,生氣就容易說出一些真相,看來蘇雪云確實是他了解到的那樣。不過許立仁竟然敢罵他,之前見面時也對他充滿敵視,這種賤男人就活該被女人騙,跟他那個爸一樣賤!
鄭曉東用力捏著手機,突然笑了起來,想到了一個極好的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霸王票和營養(yǎng)液!(*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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