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我敬你一杯?!被艟d綿拿起茶杯乖巧的將茶水喝的一干二凈,還裝模作樣將茶杯翻下來,倒了倒。
左深深哭笑不得,看見霍綿綿喝完后眨巴著水汪汪的的大眼睛望著自己。
心一軟,拿起酒杯,直接將杯里的紅酒喝完。
學(xué)著霍綿綿,也將酒杯翻轉(zhuǎn)過來倒了一倒。
“你這小小年紀,哪里學(xué)的這種喝酒方法?”左深深刮了刮霍綿綿的鼻子,溫柔的看著她。
霍小逸偷偷的在左深深看不見的地方,給霍綿綿比了一個贊,緊接著就將左深深杯里的紅酒繼續(xù)添滿。
“小姐姐,你快吃一吃我做的燒雞,要不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霍小逸一副裝作不經(jīng)意的但是眼神中透露出求表揚的樣子。
左深深便拿刀叉切了一小塊含入嘴中。
“嗯!好吃,脆中帶著一股清香,肥而不膩,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燒雞了,謝謝小逸!”
左深深靠著完美的演技,將兩個小寶貝哄得開心極了。
餐廳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小逸和綿綿因為一點點夸獎而興奮快樂的樣子,讓左深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的當(dāng)年自己那死去的孩子,頓時心情低落了下來。
如果自己的孩子沒有死的話,肯定也是無憂無慮的長的這個么大了。
說不定也會媽咪媽咪的叫著,給自己準備驚喜。
左深深突然情緒低落下來,霍綿綿和霍小逸立馬慌張的跑到左深深的身邊,一人抓住一邊衣角。
“小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們兩個惹你生氣了?!?br/>
“小姐姐……”
“沒事,沒事,小姐姐只是因為想到了別的事情,小逸和綿綿最乖了,怎么會惹我生氣呢?!弊笊钌钌钗豢跉?,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
起身將兩個小寶貝分別抱回在各自的椅子上。
“來,謝謝小逸和綿綿為小姐姐慶祝,我們干杯……”
“干杯!”
“干杯!”
不知不覺,天色已黑。
當(dāng)霍齊修從公司回來以后,就看見左深深和兩個小家伙正在餐廳里互相敬酒。
暖色的燈光照在左深深的臉龐上,冰冷的別墅里,多了一絲家的氣息。
“少爺,今天小少爺和小小姐說為左小姐慶祝,就……”陸舟還未說完,就看見霍齊修眉頭緊皺的走向左深深。
“爹地,你回來拉!”霍綿綿聽見腳步聲,轉(zhuǎn)身看見霍齊修,開心喊道。
“霍……齊修……”
左深深眼神迷離的抬頭望了望。
霍齊眉眼中毫無笑意,滿臉嚴肅的表情,渾身矜貴的氣質(zhì)添了一分冷厲。
左深深擔(dān)心兩個小寶貝受罰,于是想起身站起來說說情。
誰知剛一起身,身體便不由自主的向旁邊倒去。
霍齊修下意識的大步向前,將左深深扶住,嚴肅地看著霍小逸和霍綿綿。
“說吧,你們準備的這點紅酒,你們小姐姐是不會醉的?!?br/>
“我們……就不過是把燒雞在烤之前,用家里的釀酒腌制了一天,但是爹地你放心,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我們就是太想小姐姐了,想讓小姐姐陪陪我們?!被粜∫莸椭^輕聲說道。
“霍霍……齊修,你別大驚小怪的,你你……嚇著我的兩個小寶貝了……”左深深皺著眉頭推開霍齊修,指著他的鼻頭。
“左小姐!”陸舟看見左深深用手指著少爺?shù)谋亲?,緊張的連忙走過去想制止她。
誰知還沒靠近左深深,左深深又搖搖晃晃的繞過餐桌,走到大廳里傻傻的站著。
霍齊修冷聲道:“你把他們兩個帶上去,改日我在慢慢收拾你們!”
霍綿綿和霍小逸悄悄的瞄了一眼,看見故事主人公們都到齊了,便聽話的和陸舟往樓上走去。
霍齊修走到左深深的身邊,就看見左深深溫柔的笑著望著自己。
明明笑的溫柔,但是因為喝醉酒了,卻平添了一股慵懶魅惑的韻味。
霍齊修不自覺屏住呼吸,眼神落在左深深湊近的嘴唇上,慢慢的變深沉起來。
左深深在即將親到霍齊修的時候,迅速側(cè)頭轉(zhuǎn)過頭,靠在了霍齊修的身上。
兩人臉對著臉,左深深靠著不舒服蹭了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抱著。
霍齊修深呼吸,壓下身體突然而起的躁動,低聲說道:“警告你,我的忍耐是限的,你別玩火?!?br/>
左深深笑了一聲,偏過頭,鼻尖在霍齊修的脖子上輕輕劃過:“我左深深天不怕,地不怕,我還怕你,哼!”
用力把他推開,朝客廳的某一個角落走去。
“你給我瞧好了!”
剛剛將小少爺和小小姐的送上樓的陸舟,聽見嘩啦一聲響,急忙下樓查看情況。
只見隔斷客廳與餐廳的八寶翠屏碎了一地,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沒有收回抬起的腿。
挑釁的朝霍齊修挑了挑眉。
“少爺!”陸舟眼睛徒然睜大,瞳孔收縮了一下。
這可是少爺最喜愛的八寶翠屏。
當(dāng)初為了這個屏風(fēng),奔波了好幾個國家才帶回來的。
緊接著又聽見“哐”的一聲。
左深深沒來得及站穩(wěn),一個踉蹌,后退幾步靠在了后面的展覽墻上。
一個人面魚紋陶盆,晃晃蕩蕩的從展架上掉了下來。
當(dāng)然那“哐”的一聲,也就知道這人面魚紋陶盆是保不住了。
左深深靠在墻上,像個傻瓜一樣笑出聲……
能收納進別墅的東西,還能擺出來供人觀賞的,都不是什么一般的古董。
陸舟聽見掉來下碎裂的聲音,心痛的無語倫比,更何況人面魚紋陶盆,剛好是少爺找來給夫人送去的禮物。
“不用管她,找人來收拾一下!”霍齊修的語氣太過于淡定。
仿佛碎的,不過是一塊未經(jīng)雕琢的陶瓷。
陸舟嘆了口氣,走出去,安排人來收拾殘局。
左深深又拿著旁邊的真絲扇一開一合。
霍齊修無奈的從左深深的手里拿過扇子,放回展架上,拉著左深深上樓去。
霍小逸和霍綿綿悄悄打開門縫,看著自家爹地拉著小姐姐進了臥室。
“成功!”兩個小家伙擊了個掌。
不用太感謝他們!
他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鋒。
兩個小家伙興奮無比地各自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