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揚和夏楚楚正吻得熱火朝天,云飛揚的手眼看著又要襲上小女人的胸脯了,那份柔軟就在前面召喚者他。
門外一陣陣激烈的門鈴和敲門聲傳來,一個衛(wèi)兵在門外打著報告。
云飛揚悻悻的收了手,眼神中那份浴火已經(jīng)明顯可見了,強忍著放開了小女人,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要是門外來的人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云飛揚決定要把他送到鄉(xiāng)下去開礦。
夏楚楚也羞紅了臉站了起來,剛才那一瞬間她確實也動情了,顧忌到腹中的孩子一直都沒有給云飛揚再前進一步的機會,這門鈴聲也恰好讓她如釋重負,懷孕的頭幾個月還是要忌諱一些的,雖然已經(jīng)失去了對云飛揚的記憶,腹中的孩子確實真真切切存在的,夏楚楚每天都會摸著肚子和自己的孩子說上一會兒話。
云飛揚飯也不做了,整理好了衣服徑直走出了廚房,他到要看看是誰這么趕巧的來拜訪。
門外的人確實是云飛揚想都沒有想到的——許長風。
云飛揚上下打量了許長風一眼,許氏落敗之后,許道明一蹶不振,家產(chǎn)都變賣了帶著許云云到鄉(xiāng)下去了,倒是這個許長風是個硬漢,自己開始擺地攤,從小開始做起,加上在美國的經(jīng)商經(jīng)驗,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小型超市了。
“我來見楚楚?!痹S長風直接表明了來意,他可不會看云飛揚的臉色。
云飛揚伸手擋在門框上,“楚楚?”
“誰?。俊毕某舱砗昧艘路睦锩孀叱鰜?,看見了許長風。
“許長風?!”夏楚楚頗驚喜的叫道。
云飛揚蹙眉看著小女人,張楚說她的記憶已經(jīng)出現(xiàn)混亂了,許長風不是在他出現(xiàn)之后才出現(xiàn)的男人么,怎么小女人還能夠記得他,心中不爽,云飛揚沒有表露看著兩個人。
“快進來!”夏楚楚拉著許長風進了門。
許長風也有些意想不到,他已經(jīng)聽說了夏楚楚出車禍失憶的事情,不過沒有想到還能夠記得他。
“你還記得我?”許長風疑惑的問道,之前的夏楚楚對他可沒有這么熱心,他可是還清晰的記得在云家大門外,夏楚楚冰冷的對他說的那些話。
夏楚楚點頭,“記得??!你是許氏百貨的經(jīng)理嘛,上次在海邊酒店的時候還是你帶我回來b市的?!?br/>
許長風點頭,夏楚楚說的都沒有錯,但是僅僅這兩件事他可不認為就能夠在夏楚楚心中留著能夠讓她這么熱情對待自己的印象。
海邊酒店?
“你還記得你為什么到海邊酒店去么?”云飛揚問道,去海邊酒店是因為他們兩個在那里補辦了婚禮,她坐許長風的車回來也是因為當天兩個人冷戰(zhàn)。
夏楚楚偏著頭想了一會,“不是楚兒和歐陽晨風的婚禮么?我記得那個時候歐陽晨風都不帶我回來,剛好遇上了許長風啊?!?br/>
云飛揚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許長風也沒有說話。
他們兩個都知道,那次到海邊酒店去是因為兩個補辦婚禮。
“哎喲,想那么多干嘛!”夏楚楚沖著兩個人揮了揮手,“想多了我頭又開始疼了,說不定哪一天就想起來了嘛。”
許長風也點頭稱是,“失憶的人不能夠想太多事情,再說楚楚你現(xiàn)在的失憶也不影響正常的人際交往和生活,沒有大礙的?!?br/>
其實他心中也在竊喜,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夏楚楚突然對他印象這么好,卻沒有任何不妥啊,相反他還很高興,就算不能做戀人,能夠在她身邊守護著她也是一種幸福了。
許長風深情的看著夏楚楚,現(xiàn)在的夏楚楚最起碼是快樂的,沒有了眉宇當中那思一直都在的憂愁。
云飛揚也沒有多問,“許先生沒有事吧?!?br/>
言下之意就是你沒有事情就趕緊回吧。
許長風下意識的想要點頭,夏楚楚接過了話。
“沒有事就不能來竄門么!別走啊,在這里吃飯。”
許長風點了點頭,“好啊?!?br/>
云飛揚微瞇起了眼睛,如果不是小女人失憶了,他還以為這是小女人故意說出來用來刺激他的。
真讓人惱火。
“你還做魚嗎?”夏楚楚突然轉(zhuǎn)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云飛揚。
被這么一雙清澈透明的眼睛看的心都是軟的,云飛揚捏了捏拳頭,好像下了很大的勁兒才松開。
他拉住了許長風,“一起做飯?!?br/>
許長風還沒喲來得及拒絕就被云飛揚拉近了廚房,“你要是敢出去,我就告訴夏楚楚是你在百貨公司推張楚跌倒的。”
正要走出廚房的許長風站住了腳步,回頭,“你明知道不是我?!?br/>
云飛揚接著清理魚,“恩,我明知道?!?br/>
反正不能讓你和小女人單獨在一起,那雙一看就知道抱著什么心思的眼睛太明顯了。
云飛揚拖著許長風來到了廚房原來只是為了不給他和夏楚楚在一起的機會,現(xiàn)在竟然發(fā)現(xiàn)他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許長風輕松的收拾了剛才他收拾了半天還是有不少魚鱗的鯽魚。
點了點頭,“手藝不錯。做個鯽魚湯,鍋里有米,再炒個青菜,楚楚愛吃。然后炒一個蓮藕肉片,我愛吃。兩菜一湯夠兩個人吃了。”
聽著云飛揚的吩咐,許長風一臉無奈的看著他,“我可不是你們家廚師?!?br/>
而且聽云飛揚剛才話里的意思,自己手下做出來這飯菜還沒有自己的一口?
云飛揚睨了許長風一眼,“那我先去和楚楚說點事情。”
許長風嘆了口氣,“夠吃么?”他晃了晃手中的刀。
云飛揚看都沒有看那刀,“夠?!?br/>
說完了走出了廚房,陪著夏楚楚看電視。
“你怎么出來了?”夏楚楚看著云飛揚,剛才把許長風拉進去就夠奇怪了,現(xiàn)在竟然還自己出來了,這么對待客人不好吧。
云飛揚看了廚房一眼,“他說他做菜好吃?!?br/>
夏楚楚哦了一聲,起身,“那我去幫幫他吧?!?br/>
“站住!”云飛揚厲聲,夏楚楚被這突然的一聲嚇了一個哆嗦,回頭看著他。
“怎么了……”因為突然被嚇住了,夏楚楚那雙明亮的眼睛里好像還有些快要流下來的淚水。
云飛揚默默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我去?!?br/>
夏楚楚馬上點了點頭,“魚湯多燉一會?!苯又厣嘲l(fā)上看電視。
看這架勢云飛揚也知道自己被耍了,但是無奈也硬著頭皮回到廚房。
許長風偷笑。
“咳咳?!?br/>
“參謀長,其實你不覺得楚楚失憶之后更加可愛一點么?”
許長風一邊手法嫻熟的切菜一邊說道。
云飛揚從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喝著,“恩,快樂了一些。”
許長風點火,用刀背拍了兩瓣蒜頭。
“其實一個女人一生需要的不就是一份快樂和一個愛人嗎?”
拍碎的蒜頭先放入已經(jīng)加熱的油里,惦著魚尾巴,刺啦一聲整條魚放進了鍋里,一瞬間蒜香和魚香從鍋里溢出來。
“煲湯的。”云飛揚突然看著鍋里的魚說道。
許長風愣住了,然后張口喊著,“楚楚,紅燒魚行么?”
“好!”楚楚的聲音傳來。
許長風接著動手做魚,云飛揚喝了一口啤酒。
“要是夏楚楚的記憶一直不恢復(fù)你怎么辦?”許長風接著問道。
“不管失憶不失憶她都是我的女人,你愛她,她愛我,我也愛她,你就是輸?shù)娜?。?br/>
許長風搖頭,“你們啊,果然是一對兒?!?br/>
“我知道。”
“楚楚出車禍的那天我去找過她?!?br/>
云飛揚不問,等著許長風接著說。
“她說了和你幾乎一樣的話,她說她們女人就是那么膚淺,就是喜歡追求名利地位,說你能夠花十萬塊錢包下整個游樂場給她,能夠給她云家當家人的地位,能夠給她得到萬人景仰的地位,問我能做到嗎?!?br/>
云飛揚還是不語,這些話他也聽到過,不過不是從夏楚楚的口中,而是從一段錄音中。
“我說我能啊,十萬塊錢的游樂場我有財力花二十萬包下來,我能夠給她想要的任何一樣東西,只要她想要,只要我能給。但是她還是拒絕了我,沒有一點回轉(zhuǎn)的余地。”
許長風說的落寞,云飛揚聽的竊喜。
“她說只因為那是你,是你云飛揚。我愛她,你也愛她,而她也愛你,我就是輸了的?!?br/>
許長風將魚已經(jīng)撈出來了,先裝在一邊的盤子里。
“我覺得我就像這一條魚,原本有著滿身保護自己的鱗片,卻因為迷戀上了讓心愛的那個人看到自己裝在盤子里的優(yōu)雅,狠心刮去了自己全身的偽裝,開膛破肚,在愛情的油的滾了一圈,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卻還是能夠為了讓那個人吃上一口鮮美,甘愿成為口中食?!?br/>
許長風看著云飛揚,“我很羨慕你,不光是因為你得到了夏楚楚,更是因為你得到了她的心。”
云飛揚看著許長風不說話,這才是錄音中的全部對話,小女人的話被人斷章取義拿到他的面前,要不是因為車禍他們兩個恐怕已經(jīng)有了嫌隙。
“魚之所以這么自愿的折磨自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只是一條魚,他做不了別的事情。而我不同,我不是這條魚,我也不會做這條魚,我會做她身邊保護她一生的人,做她一輩子的港灣和依靠?!?br/>
廚房的門口斜對著客廳,沙發(fā)中的小女人俏皮的側(cè)臉看著電視,不知道什么好節(jié)目吸引了她的目光,嘴角還帶著隱隱的笑意。
“我是他的丈夫,她如果一輩子想失憶我就養(yǎng)她一輩子,如果她記起了所有的事情,還想要做那個自由遨游的天空中如雄鷹一般的夏楚楚我更會保護在她身邊,能夠讓她飛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