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司家,氣氛忽然安靜下來,q龍等人都退下了,客廳里只剩下司辰和白以蘭,司辰目光心疼的看了女孩一眼,輕輕把她攬入懷里,下巴輕抵著她頭頂發(fā)絲,只有這樣安靜的踏實的抱著她,他才能放下心來。
“老公,對不起,我讓你擔(dān)心了?!?br/>
白以蘭輕輕回抱著司辰,清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他一定很擔(dān)心她,尤其是在追蹤不到她的時候,他該是有多么的擔(dān)心她。
司辰重重的呼了口氣,在白以蘭耳邊說道:“寶寶,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只要他寶寶沒事,就什么都好,要是她出了事,別說是祁景桓,整個祁家也得完蛋!
司辰站在想起來還覺得有些后怕,他的安全措施做得還是不到位,雖然他在他寶寶手鏈上裝了定位系統(tǒng),但是還是有弊端,遇到祁景桓這樣的人,肯定會被識破。
“老公,是我太大意了。”
白以蘭輕嘆了口氣,對自己有些失望,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能夠獨立處理一些事情,卻沒想到還是中了別人的圈套。
白以蘭到現(xiàn)在還沒想明白,到底是誰在背后下藥,下藥的人是沖著她來的,還是沖著祁景桓來的?
但不知為何,白以蘭直接否認了下藥之人就是祁景桓,她有種強烈的直覺,絕對不是祁景桓所為。
而且,從祁景桓的表現(xiàn)和反應(yīng)來看,也不像是祁景桓做的,如果要真的是祁景桓動的手,那他可真是太會演戲了。
“寶寶,不是你太大意,是你太相信祁景桓了,對嗎?”
司辰忽然放開女孩,目光幽深的看著他,真不知道祁景桓什么時候竟然贏得了他寶寶的信任,讓他寶寶那么信任他,難道是因為祁景桓救過他寶寶,所以他寶寶才會如此信任祁景桓?
“祁景桓,其實也不是什么壞人?!卑滓蕴m想了想,很中肯的說了一句。
她并沒有絕對的相信祁景桓,她只是相信下藥的事情不是祁景桓做的,她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也有給出這個結(jié)論的理由,她不是那種憑空猜測的人,最后的結(jié)果,還有待調(diào)查。
司辰一聽白以蘭的話,頓時不同意了,撇了撇嘴,語氣不滿的說道:“寶寶,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br/>
進入地獄訓(xùn)練營之前,他作為司家大少,代表司家出面處理事情,經(jīng)常和祁景桓一起共事,他能不知道祁景桓的底子?這個男人要是沒有一定的手段,能安然無恙活到現(xiàn)在?
“我知道了老公。”
白以蘭乖巧的說了一句,目光盈盈的看著面前男人,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都是她沒處理好。
司辰不由得笑了,他寶寶覺悟倒是不低,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以蘭見司辰笑了,不由拿手去摸他的臉,這一抬手,司辰驚覺他寶寶手上有血跡,司辰面色驟然一沉,語氣冰冷的問道:“你受傷了?怎么不吭聲?”
“就是一點小傷,不怎么疼?!卑滓蕴m齜牙一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司辰不由黑臉,這丫頭每次都這么說,哪怕疼得掉眼淚,也是這么說的。
他拿起女孩的小手仔細看了看,這不像是繩子割破的啊,反倒是像指甲掐破的,司辰立馬去拿來醫(yī)藥箱,一點一點的替女孩手上傷口消毒上藥。
“寶寶,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你不打算告訴薄荷先生么?”司辰正上著藥,忽然抬頭看向女孩,開口問道。
白以蘭眨了眨眼睛,感覺逃是逃不了的,而且她也不想逃,為了避免產(chǎn)生更大的誤會,今天的事情她需要好好解釋一下。
白以蘭張了張嘴,開口說道:“薄荷先生,我還沒想好該怎么開口?!?br/>
“那你先告訴我,掌心的傷是怎么回事?”
司辰抬頭看向女孩,目光里滿滿都是心疼,司辰有些猜到了幾分,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狂躁,現(xiàn)在他要親口聽他寶寶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為了保持意識清醒,自己掐破的?!卑滓蕴m想了想,盡可能云淡風(fēng)輕的描述道。
司辰眉頭大皺,眸中閃過一道鋒利的光芒,疑惑的問道:“保持意識清醒?”
白以蘭抬眸看著男人的眼睛,終是如實說道:“我被人下了藥,頭腦有些不清楚,我不敢昏睡過去,不自覺就把掌心掐破了?!?br/>
與其讓男人胡亂猜測擔(dān)心,不如由她親口告訴他,雖然他可能會有怒氣,但是這與兩個人之間的信任相比,白以蘭覺得這不算什么。
白以蘭小心翼翼的看著司辰,以為他要發(fā)怒,但是男人始終面無表情,無論他心里有多么的怒火滔天,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給他寶寶下藥么?呵……還真敢做!
“嗯,我知道了?!?br/>
良久,司辰只是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低著頭繼續(xù)耐心的給白以蘭包著傷口。
司辰給白以蘭包好傷口,立馬給z狼打了一個電話,z狼正在泳池游泳,一接到司辰的電話,立馬往白以蘭出事的小酒館趕去。
我去,老大越來越把他當(dāng)做神人了,限令他三個小時之內(nèi)查出在小酒館給大嫂下藥的人,我的個天哪,他的小心臟有些承受不了。
z狼苦著臉回了一句:“保證完成任務(wù)!”
司辰重新回到客廳,像是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一般,白以蘭不由看向面前男人,淡笑開口:“老公,祁景桓給了我一疊資料,是關(guān)于江美妤的,我還沒有看,要不你看一下?”
司辰把資料放到一邊,開口問道:“你就是為了這個去見祁景桓的?”
“是?!卑滓蕴m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說道。
司辰不由輕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的說道:“寶寶,有什么事情你先問我,祁景桓知道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白以蘭不由愣了一下,薄荷先生如此自信?祁景桓還說是絕密資料,薄荷先生真的知道嗎?
“哦?薄荷先生這么厲害?”
白以蘭不由笑了,她隨手拆開祁景桓給她的資料看了看,不由有些震驚,江美妤越獄了?
簡直是在開玩笑,帝國第一女子監(jiān)獄關(guān)著的犯人,是那么容易越獄的嗎?
白以蘭繼續(xù)往下翻看著資料,竟然看到了江美妤背后之人,資料顯示,江美妤背后之人竟是k國軍權(quán)大握之人,難怪江美妤當(dāng)初那么有底氣,沒想到她背后真的有人。
“江美妤干爹是誰?”白以蘭抬眸看向司辰,開口問道。
司辰猛的低頭狠狠親了女孩的小嘴一口,開口回道:“k國軍門世家,季家家主——季節(jié)!”
“呼呼……老公,你還真是什么都清楚呀?!卑滓蕴m詫異的驚呼了一聲,仔細端詳著面前男人,他是人嗎?她怎么覺得他是神呢?
早知道薄荷先生這么厲害,她就直接問他了,何必費心思去找祁景桓?好吧,她是太高估自己,同時又太低估自己老公的實力了。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老公的厲害之處?”司辰故作生氣的看著女孩,板著臉問道。
白以蘭卻連忙搖頭,調(diào)皮的在司辰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的解釋道:“不不不,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沒想到我老公會這么厲害,簡直太厲害了。”
司辰不由刮了刮女孩鼻尖,頗為無奈的說道:“老婆,別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你可是司家女主人,你得好好利用自己手中的資源。”
她是他司辰的女人,有司家這么多人聽她調(diào)遣,哪里用得著她親自出馬?司辰發(fā)現(xiàn)這丫頭似乎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一點,他有空還得好好的跟他寶寶說一說。
“知道了,老公,我以后不但會好好利用自己手中的資源,還會好好利用自己手中的權(quán)利,你說是不是?”白以蘭笑眼迷迷的看著面前男人,頗有立馬就要行使權(quán)利的意思。
司辰挑了挑眉,開口問道:“想替甜菜頭求情?”
白以蘭搗蒜似的點了點頭,薄荷先生怎么連這都能看出來啊,他太了解她了好嗎?
“是啊老公,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這件事情也不是甜菜頭的錯,你對他的懲罰是不是太嚴重了一點?”
白以蘭覺得讓一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三天不吃飯,還要鍛煉,這會餓死甜菜頭的!
“寶寶,他有沒有錯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我現(xiàn)在說不懲罰他了,他也會自己主動接受懲罰,你信么?”
司辰了解自己的手下,而且這個懲罰也不算嚴重,甜菜頭還能承受得住,他們在地獄訓(xùn)練營比這更殘酷十倍的都經(jīng)歷過,根本就不算什么。
白以蘭:“……”
好吧,她還是很相信薄荷先生的話,而且今天甜菜頭也確實一臉歉疚之意,一直在自責(zé),或許他接受了懲罰心里會更好受一些。
司辰想到江美妤的事情,默了一下,開口說道:“寶寶,我現(xiàn)在不能動季家,所以,江美妤的事情可能要等一等?!?br/>
季家是軍門世家,世世代代軍功顯赫,現(xiàn)在時機還不成熟,不能輕易動季家。
“沒事的老公?!卑滓蕴m說道。
她理解薄荷先生,如果是連薄荷先生也不能處理的事情,一定很有難度,江美妤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不會大搖大擺的出來害人,所以,這件事情也沒有那么緊急。
“你累了嗎?要不要好好休息一下?”司辰抬眸看向女孩,開口問道。
“嗯?!卑滓蕴m應(yīng)了一聲。
她確實有些累了,今天的事情消耗了她很多精力,她想好好的睡一覺。
司辰把女孩抱進了臥室,白以蘭抱著男人脖子,撒嬌般的說道:“我要老公抱著我睡?!?br/>
司辰不由寵溺一笑,隨著女孩一起上了床,輕輕摟著他寶寶一起睡覺。
沒過一會兒,白以蘭便睡著了,司辰給女孩蓋好被子,然后出去接了一個電話。
z狼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僅僅在兩個小時之內(nèi)就出來了,司辰看著郵件中發(fā)來的調(diào)查結(jié)果,眸光霎時一片陰沉,周身氣息冰冷得可怕。
祁一橫?給他寶寶下藥的人居然是祁一橫!
祁家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祁景桓心心念念惦記著他寶寶,祁一橫更是敢給他寶寶下藥,很好!很好!
“準備一下,十分鐘之后出發(fā),去祁家!”司辰在辦公室里打開了對講機,直接下了命令。
而此時,祁一橫的私人別墅里,祁景桓端坐在沙發(fā)上,周身氣息森冷如冰,他面前地上,祁一橫正跪在地上自己扇自己耳光。
“堂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br/>
祁一橫一邊響亮的扇著自己耳光,一邊求饒,他一邊臉已經(jīng)腫了,但是祁景桓依然面不改色,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見祁景桓不說話,祁一橫心里生出一股懼意:“堂哥,我真的只是一片好心,我以為你喜歡白以蘭,所以就想把她送到你的床上,求你念在我是一片好意的份兒上,饒了我吧?!?br/>
“我是不是事先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動白以蘭一根汗毛?”
祁景桓面容冷峻的開口,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戾氣,此時的祁景桓,和平時很不一樣,讓祁一橫看一眼便覺得害怕。
“堂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為你只要得到了白以蘭就不會怪我,畢竟她要是喝了下藥的酒,就會主動向你求歡,你就可以順其自然……但是我真的沒想到會讓堂哥這么生氣,堂哥,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br/>
祁一橫快哭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祁景桓不但不感激他,反而還要懲罰他,說要把他扔到非洲撒哈拉沙漠,讓他自生自滅,他不死在那里才怪呢。
祁一橫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想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里,按照他的計劃,堂哥和白以蘭不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了好事嗎?為什么他堂哥還會來找他算賬?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說吧,你想怎么死?撒哈拉沙漠?還是南海海底?”祁景桓冷冷開口。
“堂哥!堂哥!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真的是好心辦了壞事,求你不要殺我!”祁一橫“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他堂哥怎么可以這么對他?好歹他們也是一家人啊,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要殺他,這到底是為什么???
祁景桓冷冷睨著祁一橫,面無表情的開口:“祁一橫,國宴大廳你對蘭兒下藥未成,在小酒館又起了這樣的心思,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你竟然還敢跟蹤我,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堂哥,我知道你是嚇唬我的,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逼钜粰M是真的怕了,他不該招惹堂哥,不該不聽他的忠告,他早就知道他堂哥是個惡魔,他怎么能夠招惹惡魔呢?不應(yīng)該,他真的不應(yīng)該!
“把他給我抓起來?!逼罹盎咐渎暶?,立馬有兩個保鏢走向祁一橫,強行將他摁住。
“大伯!我要去找大伯給我評理!堂哥你不能這么對我,我要去找大伯!”祁一橫掙扎著大聲吼道。
他從小父母雙亡,對他最好的就是大伯了,他相信大伯一定會救他的,就算他做了天大的錯事,大伯也一定會原諒他,他大伯絕對不會允許祁景桓這么對他。
他一早就偷偷給大伯發(fā)了一條短信,大伯一定會來救他,他一定要堅持到大伯來救他!
祁連收到祁一橫的消息,連忙趕到了祁一橫的私人別墅,他還在門外便探身往里面看去,見祁一橫被人摁住,鬼哭狼嚎的跪在地上,不由心頭一疼,但也松了一口氣,幸好他來得及時,還沒出事!
“怎么?為了一個女人,你要動你弟弟?”祁連大步走了進去,一腳就把兩個保鏢踹到了一邊,祁一橫連忙抱住祁連大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大伯,你救救我,堂哥要殺我!”
“你住嘴,別說話!”祁連瞪了祁一橫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祁景桓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父親,淡淡開口:“我事先警告過他,讓他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但他不聽,手腳動到我頭上來了。”
祁連見他兒子是這副態(tài)度,不由心頭一冷,怒氣騰騰的吼道:“祁景桓,誰給的你這樣的權(quán)利,這么對待你弟弟,你讓我怎么向你死去的叔叔阿姨交代?”
“怎么交代那是你的事,我管不著?!逼罹盎疙庖怀粒淅溟_口。
祁連沒想到自己兒子會忤逆他,頓時勃然大怒,氣得聲音都在發(fā)抖:“祁景桓,這個家你說了還不算!”
他以為他是祁家唯一的大少爺,就可以不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里了?
祁景桓淡淡掃了祁連一眼,神色淡漠的說道:“你大可以放心,我沒打算繼承你的位置和你的家業(yè)?!?br/>
“你什么意思?我還不是你老子了,我還管不著你了嗎?”祁連一拍桌子,震得整個桌子都在響動,他堂堂帝國元帥,連自己兒子也管不了了嗎?
祁連一時有些難以接受,祁景桓從小就聽話,難道就因為一個白以蘭,他兒子連他這個父親的面子也不給了?
早知道如此,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帶他去白家,也不該讓他爭取和白家聯(lián)姻,現(xiàn)在好了,聯(lián)姻沒聯(lián)成,他連自己老子也不認了?
祁景桓一聽頓時就火了,目光通紅的看著祁連說道:“你害死了我母親,有什么資格管我?”
祁連心下一沉,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般,他就是這樣看他這個父親的?他害死了他的母親?祁連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原來他兒子一直在憎恨著他!
祁連目光銳利的向祁景桓掃了過去,勃然大怒道:“祁景桓,你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和誰說話嗎?難道你翅膀硬了,想成為祁家的棄子嗎?”
“你要是樂意,隨時可以?!逼罹盎咐湫σ宦暎瑹o所謂的說道。
祁連剛想繼續(xù)發(fā)火,手下來報:“元帥,司家大少來了?!?br/>
清一色黑色賓利停在祁一橫私人別墅門口,司辰冷眼看著里面的人影,開口說道:“給我包圍整個別墅,以搜索國家流失文物為名,一只蒼蠅也不能放出去?!?br/>
祁連還在里面就聽到了司辰的話,不由目光一沉,連忙開口說道:“把橫少帶下去,給我藏好了?!?br/>
“呵……這是演的哪一出?。俊彼境降拇笮β晱拈T外傳來,緊接著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去給司家主打個電話,就說我請他過來幫忙?!逼钸B暗中吩咐自己的手下。
媽的!他祁連坐到現(xiàn)在這個地位,堂堂帝國元帥,連一個人都保不住,他兒子要動他侄子,司家大少也要動他侄子,這都是什么事啊。
------題外話------
咳咳……各種走親戚,家里各種事,寶寶們,實在對不住,等回去后,一定多多更新,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