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你親自上陣也無不可?
帝辰這是**裸的挑釁,對帝級強者金霸的挑釁。請使用訪問本站。
金霸怒火中燒,活了數(shù)百年,還從未有人敢這般明目張膽向他發(fā)出挑戰(zhàn),這是第一次。更讓他發(fā)狂的是挑戰(zhàn)者竟然還是一個晚輩,一個皇級九重境的小輩弟子。
然而他卻沒有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而是緊緊地盯著帝辰那張離他不過一尺之遠的笑臉。在帝辰的臉上沒有一丁點玩笑的成分,有的只是堅定和認真,還有少許的戲謔。
金霸沒有說話,他想起了不久前在火行宮大殿前的戰(zhàn)斗,皇級七重境巔峰的二虎不是帝辰一招之敵,甚至帝級八重境的華武出手也只是讓帝辰受了些輕傷。他清楚知道初入帝級的自己與帝級八重境的天大差距,若是當真動手,真的極有可能敗下陣來。
正如姬無淚所言,他雖然初入帝級,但因為出自超級宗門,手段頗多,并非尋常宗門的帝級初階強者可比,但對于帝辰這個變態(tài),金霸心里沒有任何勝算。
若是在沒人的地方,或許他會真的出手與帝辰一戰(zhàn),可在天刀門眾多長老及五行教長老、弟子面前,他就得慎重選擇。他不怕輸,但害怕在同輩和晚輩的見證下落敗,這對于他的聲望將是毀滅性的打擊,五行教也會丟盡了臉面。
金霸沉默不語,在其他人看來他已經(jīng)落敗了。面對小輩弟子的正面挑戰(zhàn),他還是猶疑不定。作為老輩強者,在明面上修為境界又占據(jù)優(yōu)勢的情況下還是不敢應戰(zhàn),他已經(jīng)很丟臉了。
這一刻,不僅是天刀門的一干長老,就連五行教幾大長老和弟子看向金霸的眼神都有些變化,其中還帶有一絲同情。五行教此行十人,全都在火行宮那一戰(zhàn)見識過帝辰的戰(zhàn)力,在他們心里,金霸還真不一定是帝辰的對手??墒撬麄儏s什么也不能做,只是后悔為什么沒有派出金劍那個級別的帝級強者。
“不知道無淚及天刀門可同意帝辰的提議?若是有別的意見,盡可提出來,晚輩一定照辦。”帝辰輕蔑地掃了金霸一眼,轉(zhuǎn)身對著莫清風及四名帝級長老說道。
莫清風盯著帝辰看了半晌,知道帝辰是在責怪天刀門拿戰(zhàn)神宗做擋箭牌拒絕五行教還做得猶猶豫豫,所以逼迫他們作出決斷。莫清風與四大帝級長老交流了一下眼神,見他們微微點頭之后,笑著說道:“帝辰師侄這個提議甚好,天刀門算一票,當事人無淚算一票,規(guī)則就如師侄方才所言。結(jié)親之事本就是天刀門主動說起,我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就照師侄的意思?!?br/>
“那就好!多謝莫師叔及天刀門的支持。”帝辰點點頭,隨即再次轉(zhuǎn)向金霸,說道:“金師叔,不知道晚輩的提議如何?若是師叔有更好地解決方案,也可以現(xiàn)在提出來,大家再商量商量。”
金霸掃了一眼整個大殿,見數(shù)十雙眼睛都盯著自己,知道無論如何是躲不過去了,而且他也想不出其他更好方案,于是開口說道:“帝辰師侄的提議老夫贊同,不過若是遇到一比一的情況,比武還是由你與二虎進行。老夫乃是長輩,你們都是老夫的師侄,豈能厚此薄彼?而且有意與無淚師侄女結(jié)親的是你們兩人,輪也輪不到老夫出手,你說是吧!”
帝辰聞言,臉上爬起一抹笑意,對于金霸不敢應戰(zhàn)早有預料。金霸是愛面子之人,與帝辰一戰(zhàn),不管勝負如何,都不會給他張臉,何況他的勝算不到兩成。
莫清風等人聽到金霸拒絕出戰(zhàn),暗暗鄙視,不過面上卻是一臉淡笑,像是一直把帝辰的挑戰(zhàn)當成說笑的一般。
“既然如此,那就現(xiàn)在開始吧。”帝辰說到這里,突然想起二虎這個當事人一直沒有吭聲,遂走到他的身邊,問道:“對了,差點忘了結(jié)親之人是二虎兄而不是金師叔,不知道二虎兄對小弟的提議以為如何?”
二虎眼中恐懼和仇恨交替,卻沒有急著回答帝辰。他回頭看了金霸一眼,見其微不可查點點頭后才對帝辰說道:“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我五行教向來無所懼?!?br/>
帝辰臉上的笑意更加精彩,他盯著二虎的眼睛看了看,直到二虎目光有些躲閃?!凹热蝗绱?,事情就這么解決,現(xiàn)在投票。”
說是投票,其實在座的人都清楚,帝辰穩(wěn)勝。而且不用比武,就能讓五行教一行灰溜溜地滾回五行教。結(jié)果也正如眾人所料,姬無淚和天刀門都選擇了帝辰,這讓金霸暗暗后悔為何之前沒有接下帝辰的挑戰(zhàn)。其實當時他也想過此戰(zhàn)多半沒有機會開打,只是萬一投票一比一,他可就騎虎難下了。
思前想后,出于謹慎,金霸最終選擇了拒戰(zhàn),而且說得冠冕堂皇卻又讓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姬無淚笑顏如花,說道:“首先非常感謝五行教二虎師兄對無淚的垂愛,只是,天刀門率先向戰(zhàn)神宗提出的結(jié)親之意,而無淚又對這門親事非常滿意,只能拒絕二虎師兄的一番情意了,還望二虎師兄莫要記恨無淚,無淚在此祝愿師兄早日覓得佳偶,喜結(jié)良緣。”
二虎原本就不知道姬無淚為何人,不過這次見面倒真的產(chǎn)生了幾分好感,若是兩人能成他也能夠接受,只可惜姬無淚卻半點機會也不給他。
“無淚師妹客氣了,只怪師兄無此福分,不能得師妹這等佳人相伴,實為人生一大憾事。不過既然師妹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那師兄也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只能祝福師妹覓得良配,幸??鞓??!?br/>
帝辰有些怪異地看了二虎一眼,沒想到他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笑道:“多謝二虎兄祝福,無淚乃天之驕女,我們一定會幸??鞓返?。小弟也希望二虎兄能夠早日尋得佳偶,屆時小弟一定前往祝賀,送上一份大禮。”
“一定,希望這一天不會太遠?!倍⒛樕吓榔鹨荒ㄐσ猓@讓帝辰更加疑惑,短短片刻工夫,二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就好那就好?!钡鄢近c點頭。
莫清風走了過來,對金霸說道:“金宮主,誠如無淚所言,此次結(jié)親之事乃天刀門先行提出,所以只能對不住五行教了,還請金宮主理解,莫某感激不盡?!?br/>
金霸皮笑肉不笑,很是熱情大度地說道:“莫門主說的哪里話?這姻親結(jié)不成,大家情誼還在嘛。大家同為東荒正道同盟,豈會因為一樁親事而改變了情分?”
“哈哈,金宮主所言甚是,那老夫也不多言了,免得金宮主說老夫矯情?!蹦屣L也笑著說道。結(jié)親不成,兩人的感情卻像是變得更好一般,不過,只有他們自己清楚,這份笑容有幾分真實。
金霸回頭掃了一眼五行教一行人,對莫清風說道:“莫門主,既然此事已了,老夫等人也不便久留,這就告辭……”
“這么急嗎?用過午飯再走也不遲啊。”莫清風盛情挽留。
“是啊,剛來就走,至少也讓我一盡地主之誼啊?!瘪R騰龍也很盛情,就差上前拉住金霸的手臂不放他走了。
金霸眼神一凜,看也沒看馬騰龍,對莫清風說道:“莫門主,打擾多時已經(jīng)過意不去,而且老夫等人的確有要事去辦……”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便挽留了。”莫清風一臉遺憾,回頭看了馬騰龍一眼,說道:“大長老,你替我送送金宮主。”
“不用!”金霸趕緊揮手阻止,他不想再與馬騰龍靠近半分?!疤斓堕T喜事將近,應該很忙碌才是,不敢勞煩相送,告辭!”
金霸轉(zhuǎn)身就走,毫不猶豫,突然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
“師侄何意?”金霸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帝辰,面帶笑意,眼神卻冷厲無比。
帝辰見金霸色厲內(nèi)荏,輕笑道:“師叔不必緊張,晚輩只是覺得沒能向師叔討教有些遺憾,只是我看師叔的確很忙,那就只能留待以后相遇了?!?br/>
金霸面露殺機,一閃即逝。依然保持著燦爛的笑意,說道:“帝辰師侄不必遺憾,所謂人生何處不相逢,老夫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次見面的。對了,好好享受你的美嬌娘吧!”
……
金霸走了,帶著五行教之人全部離開了天刀門,而帝辰卻一直在琢磨金霸臨走時所說的那句話。他說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次見面,看他的表情似乎不是敷衍和玩笑,難道他們針對自己有什么yīn謀不成?
親事定了下來,天刀門自然喜不自勝,莫清風等一干長老對帝辰的態(tài)度突然間變得極度親密,就連司馬昂和姬無淚都有些羨慕。這么多年來,他們這些天刀門之人都沒有享受過這般待遇。
面對司馬昂等弟子的祝福,帝辰笑容僵硬地應付著,他沒有告訴他們其實自己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其一為了戰(zhàn)神宗,其二為了姬無淚。
戰(zhàn)神宗是帝辰長大的地方,就像是他的家一般。姬無淚與帝辰相處時間不長,感情卻不淺,若是天刀門迫于壓力應允了五行教,姬無淚便只能成為香噴噴的天鵝肉被二虎那只癩蛤蟆吞下肚了。
“怎么樣?要不要我去跟莫師叔他們說說?”夜色下的蝴蝶谷格外幽靜,奇花異草暗香撲鼻。姬無淚看著坐在旁邊的帝辰,輕聲說道。
帝辰回頭,月色灑在他的臉上,俊美異常。他對著姬無淚笑笑,拍了拍姬無淚的香肩,說道:“你怎么跟他們說?說我是欺騙他們的,其實我根本沒有結(jié)親打算?”
姬無淚突然有些傷感,罵道:“你騙騙老娘會死啊,我不過說說而已,你就這么坦白,真是氣死我了?!?br/>
帝辰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我都說了我不是癩蛤蟆的。”
“是是是,你不是癩蛤蟆,我們才是,你是高貴的白天鵝行了吧?!奔o淚白了帝辰一眼,拖著長長的尾音說道。
帝辰未及說話,卻聽姬無淚又說了一句:“只是能不能請你做一只有上進心的白天鵝?!?br/>
“什么叫有上進心的白天鵝?”帝辰疑惑地問道。
“成天想著吃癩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