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場中兩人的激烈對戰(zhàn),臺下眾人看得也是驚心動魄,這應該就是墨門年青一代的巔峰對決了吧!令大家感到十分驚異的是,葉丁一的魂力分明比蕭逸仙低了一階,攻擊力卻是好不遜于對手,而且魂力的儲備卻是多的驚人,此般的消耗之后,蕭逸仙也是對對手刮目相看。而葉丁一的攻擊卻是招招帶有暗勁,每每抵擋住魂力攻擊之后,自己的攻擊卻是又被一股不小的暗勁所阻礙,是的蕭逸仙十分疑惑。
若非是葉丁一的滿魂元使得魂力恢復速度遠遠快于常人,此時早已力竭,而對于那焚天,葉丁一也是運用的更加精妙,將焚天隱藏在魂技之中,屢屢將對方的防御打破。
“嘭!”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從擂臺上傳來,突兀的在場中響起,場地中央的磚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碎去,一道道裂痕宛如蛛網(wǎng)一般在場地中蔓延。一拳一爪猛然相撞,橙黃兩色的魂力瞬間爆發(fā),在場地中央形成了一個兩米余寬的氣旋,那氣旋包裹著二人的身體飛速的旋轉(zhuǎn)著,碎裂的瓷磚也是被這氣旋卷到了半空中,隨即化為了齏粉...
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面無表情的蕭逸仙,葉丁一的手臂竟是有些顫抖了起來,顯然是支撐不住了。兩者劇烈的碰撞將其整條手臂都是震得發(fā)麻,葉丁一的心頭也是微微沉了一下,“只能走到這了么,師傅,弟子還是做不到啊..."葉丁一能夠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淬火掌打到對方身上的瞬間,便是被對方的一股蠻橫之力震散了。
“爆發(fā)力尚可,可惜,余力不足?!笆捯菹傻男α诵Γ菆杂驳氖肿莺莸匚兆∪~丁一的拳頭,”看來,是要結(jié)束了。“絲絲笑意從蕭逸仙的嘴角滲了出來。
說罷,蕭逸仙右手一個用力,將葉丁一朝著自己的身前拉了過來,同時左手做獸爪狀,向著身體前傾的葉丁一便是一擊。
此時若是被擊中,葉丁一必敗無疑。臺下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此凌厲的進攻實在是令得眾人大開眼界。
葉丁一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仿佛有些猶豫,就當馬上就要被擊中之時,葉丁一方才眼神一暗,心中似是已做好了選擇。
“那可未必。”說罷,右手食指上的魂戒隱隱閃過一道難以讓人察覺的光芒,那光芒一閃而過,讓人以為僅僅是普通的魂力釋放所致。旋即左手朝著蕭逸仙的面門派去,這一掌卻是毫無魂力!只見葉丁一的掌風距離蕭逸仙僅有半米距離之時,一團白霧赫然是出現(xiàn)在掌心處。
蕭逸仙已是感到一絲不妙,可是擊出的左手卻已經(jīng)來不及收回,那奮力擊出的一掌仍是沖著葉丁一的胸膛擊打而去,劇烈的勁風已是將葉丁一的衣衫撕裂開來,“浩天哥哥怎么會如此莽撞!這般以來豈不是放棄了所有防御!”羽兒焦急的聲音在臺下響起。其他人也是一臉驚愕,均是不解葉丁一的意圖。
就在那包裹著雄厚魂力的獸爪馬上便要打到葉丁一胸膛之時,葉丁一的右手卻是突然感到一絲輕快,蕭逸仙竟然將葉丁一得手送了開了!而那進攻中的左手也是猛地降慢了速度,葉丁一的左手瞬間改變了攻擊的方向,反是沖著蕭逸仙的肩膀便是一掌,那蕭逸仙哇的一口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身體也是如落葉般倒飛了出去。葉丁一也是借著這股反勁倒飛了出去,徒留一片白霧慢慢的在半空中消散殆盡。
臺下一片嘩然!僅僅瞬息,這場上的局面卻是來個個大反轉(zhuǎn)。那蕭逸仙竟是莫名其妙的就被葉丁一擊飛了出去?!斑@霧氣有毒!”墨承運唰的站起身來,滿臉憤怒。墨云臉色也是緊繃著,自然是看出了葉丁一的小計倆。
“竟是使用這種卑鄙手段...”遠處的蕭逸仙扶著肩膀,緩緩站起身來。方才那一瞬間,蕭逸仙只覺得腦袋一蒙,魂力突然便是停滯了下來,雙手也是變得無力,下一秒便是生生被葉丁一一掌擊飛了出去。
葉丁一單手背后,眼神卻是看不出任何情緒?!拔抑幌氆@勝,無意傷你?!?br/>
“呵呵,使用這般卑劣的手段獲勝,有何意義?”蕭逸仙清了清喉嚨,臉上露出一抹怒氣。
“賽前,并未說過比賽之中不可用毒?!比~丁一淡淡道。臉上卻是一如既往地平靜,他自己也是知道,使用毒粉必會令人不齒,但是如今若不用些手段,比賽必敗無疑。因此才除此下策,將那從極北之地黑袍人手中奪來的毒粉用了出去。其實葉丁一也并非想靠毒粉取勝,但是葉丁一對這比賽的勝利卻是看得比誰都重,如若淘汰,成不了親傳弟子為小,無法留在墨門為大,若是不能留在墨門,何談為母親報仇。
“宗主,這小子胡攪蠻纏,必須判其為負!”墨承運言辭激烈的說道,墨承運平日原本是一個心平氣和的老者,此時也是憤憤難平,眾弟子何時見過墨承運閣主氣成這般模樣。方才葉丁一的陰招眾人也是看在眼里,聽了之前葉丁一所言之話,也是明白,這葉丁一確實是使用了些卑劣手段,才能阻礙了蕭逸仙的進攻。
“浩天哥哥,為什么要做這般低劣之舉...”羽兒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臺上的葉丁一,她心目中的浩天哥哥并非這種不擇手段之人。
一聲輕咳從墨云口中傳出,“墨浩天,方才所為,的確有違道德,比試本應公平公正,依靠真實實力,而并非偷奸?;?,”說罷,墨云頓了頓,臉色十分難看,仿佛內(nèi)心做了極大地斗爭,深深的吐了口氣,才又說道,“這場比賽,蕭逸仙獲勝。”
“好!”場下傳出一陣歡呼聲,眾人皆是為這般解決歡呼鼓舞,一直相傳宗主對葉丁一總是偏袒,如今眾人心中的芥蒂卻是一掃而光。
正當眾人皆是為蕭逸仙的勝利而歡呼時,場中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宗主且慢,浩天師弟所言也不無道理,賽前的確并未將有過規(guī)定,因此弟子以為,這比賽還未結(jié)束?!?br/>
“什么?蕭師兄選擇繼續(xù)比賽?”一陣陣驚愕聲在場中響起。葉丁一也從方才的沉寂中幡然醒悟,目光呆滯的望著站在對面的蕭逸仙,滿臉的不可思議,這是何種肚量,方能這般為自己開脫。
“蕭逸仙,你當真愿與墨浩天繼續(xù)?”墨云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在他心中也是對之前葉丁一的行為有些不滿,雖然明白葉丁一的苦衷,但是這般行為與那些奸佞小人又有何區(qū)別?當蕭逸仙提出繼續(xù)比賽時,墨云也是喜憂參半,并不了解蕭逸仙有何打算,是當真為葉丁一開脫,還是想接下來的比賽對葉丁一進行打擊報復?畢竟方才葉丁一的一掌還不足以使得蕭逸仙失去戰(zhàn)斗力。
正當墨云陷入沉思之時,蕭逸仙又是開口道:”浩天師弟之時求勝心切,且因在墨門時間不長,自然是對這比賽規(guī)矩不夠了解,如今將此事說清,我想他也不會再做此出格之事了。“言罷,雙手在胸前行了個禮。
這一番言語讓得葉丁一羞愧萬分,自己當時也是思前想后,才決定使用那毒粉,卻是太過渴望勝利了。
見到葉丁一面色愁苦,蕭逸仙也是看出了對方內(nèi)心苦楚,轉(zhuǎn)身有事對葉丁一說:”方才與你的較量,卻是我在墨門這近十年最為賣力的一場比試,可不能輕易結(jié)束,你且不必愧疚,仍舊使出最強實力,在與我過上幾招可好?“說罷,爽朗的笑了幾聲。
葉丁一見其滿面真誠,心中也是十分感動,口中卻是說不出話來,只得扭身作了個揖,久久沒有起身。
墨云見狀,心中也是對蕭逸仙更為高看了,轉(zhuǎn)身與四位閣主稍稍商議了一下,只見四位閣主說話間也是頻頻點頭,定是對蕭逸仙之舉贊賞有加。
片刻后墨云緩緩起身,朗聲道:“我與眾閣主商議之后,同意繼續(xù)比賽,墨浩天,若是再用此手段,直接判負?!闭f罷,墨云深深的看了葉丁一兩眼,方才坐下。而這番話自然是引起了臺下眾人的一番騷動。
葉丁一的眼神中寫滿了復雜,沙啞著喉嚨,開口說道:“墨浩天寫過師兄,今日之事,此生為戒,浩天受教了。”說罷,又是深深一躬。
蕭逸仙也是深看了一眼對手,旋即沉聲說道:“小心了!”說罷便是向著葉丁一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