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喪彪買來的畫絹是清代貨,但卻并非為郎世寧的畫作,價格自然是差了許多,這讓喪彪心里有些不爽。
金石磊將密碼箱打開,眾人全都圍了過來,只見金胖子從密碼箱里取出了一整塊紅黃相間的大石頭。
“這么一個破石頭,有什么價值?!”喪彪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任何名堂,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金石磊本身就是玩‘玉’石的,或許他對字畫那些不怎么了解,但玩石頭這塊,卻是相當(dāng)專業(yè),狠狠地瞪了喪彪一眼,異常鄭重的介紹道:“你懂個屁!這是什么?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昌化‘雞’血石!”
“昌化‘雞’血石?很有名嗎?!”喪彪茫然的小聲詢問道。
眾人聞言,紛紛搖頭苦笑,惟有盧志強(qiáng)暗地里感謝喪彪:‘你丫不錯,敢出來替哥吸引火力,好樣的!’
“昌化‘雞’血石是中國特有的珍貴寶石,你們看看這里的紅顏‘色’,就如同‘雞’血般的鮮紅‘色’彩!”金石磊清了清嗓子,隨即指著大石頭上有紅顏‘色’區(qū)域介紹道:“別看就是這么一塊黃紅相間的破石頭,歷來它可是與珠寶翡翠一樣,深受國人喜歡;甚至在國外,很多人都將它稱之為‘國寶’呢!”
喪彪‘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很奇怪的問道:“金爺,您不是玩翡翠的嗎?怎么還玩這個什么‘雞’血石?!”
“翡翠是好東西,但‘雞’血石一點也不差,制作什么雕刻工藝品或印章都非常好;最主要的特點就在于它的獨有‘性’,據(jù)說目前世界上其他國家均無此類礦產(chǎn)發(fā)現(xiàn);獨一無二的玩意,你說有沒有價值呢?!”金石磊得意的笑道:“而且‘雞’血石‘色’即奇異,十分罕見,觀賞起來那形、‘色’、紋理以及質(zhì)地都是美麗無比……”
喪彪自知說不過金胖子,于是小聲嘀咕道:“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什么專家教授呢?!”
“金老板,您這塊‘雞’血石很開‘門’??!”某機(jī)械廠的廠長,這會兒仔細(xì)觀看了半天,很是興奮的笑道。
“嘿嘿,還可以!”金胖子嘴上這么說,可是臉上卻笑得像朵盛開的菊‘花’,別提多高興啦!
李建兵‘摸’了‘摸’‘雞’血石后,也忍不住感嘆道:“恩,這塊的確是很好!”
那個室內(nèi)設(shè)計公司的老板,指了指‘雞’血石詢問道:“金老板,你這塊‘雞’血石什么價位收來的?!”
金石磊不以為然的笑著回答:“不貴,不貴,只‘花’了十萬RMB。”
以金胖子的身價,十萬塊買個‘雞’血石,的確算不上貴,相當(dāng)于普通人買個家中的小擺件差不多。
眾人都看了一圈,盧志強(qiáng)這才伸出,仔細(xì)打量‘雞’血石,短短幾秒鐘時間,濃郁的靈氣全部被吸收一空。
許曼兒舉起放大鏡,左看看右看看,那模樣相當(dāng)認(rèn)真,完全就跟一個老教授差不多。
金胖子見狀,笑嘻嘻的問道:“師母,您瞧著這塊石頭怎么樣?!”
幾分鐘后,許曼兒將放大鏡輕輕放在桌子上,輕啟朱‘唇’:“辨別‘雞’血石的方法無非就是看血‘色’和它的地張了!”
末了補(bǔ)充一句道:“你這塊‘雞’血石,顏‘色’不算鮮紅,不夠凝,也不是很厚;自己把玩還是無所謂的!”
“哈哈,師母評價的好?。 眴时肼牶蟠笙?,連忙伸出大拇指由衷的贊嘆道。
金石磊有點小‘激’動的解釋道:“師母,我這塊可沒有裂痕,石質(zhì)溫潤,血‘色’鮮‘艷’啊!”
“你這塊‘雞’血石沒有雕刻,最多七萬左右,但如果你找個高明的雕刻大師好好雕刻一下,價值還是會提升的!”許曼兒冷靜的向金石磊回答。
“額,原來是這樣??!”金石磊無奈的點點頭,隨即又從保險箱的邊緣打開一個隱藏口袋,掏出個長方型黃紅相間的石塊道:“這是塊‘雞’血石的印章,師母您給看看!”
“最多兩萬塊!”許曼兒瞥了兩眼,隨即報出價格。
金石磊望向許曼兒的眼神已經(jīng)徹底改變了;許曼兒能夠接連鑒定出畫絹和‘雞’血石的價格,毫無疑問,她絕對是個古玩界的老手啊!
由衷的贊嘆道:“師母您可真厲害,這個印章我‘花’了一萬五買的!”
盧志強(qiáng)將‘雞’血石印章拿過來仔細(xì)看了看,發(fā)現(xiàn)同之前的‘雞’血石一樣,完全沒有雕刻,還屬原石。
這枚印章上蘊涵的靈氣明顯也要比之前那塊‘雞’血石上的靈氣少了很多。
吸收完靈氣,盧志強(qiáng)隨意看了兩眼,就將印章和石頭全部還給了金石磊。
李建兵見狀,連忙將他所帶來的箱子搬了出來,比起喪彪和金石的箱子,他帶來的箱子明顯大了許多。
“喪彪買畫絹,金老弟買‘雞’血石,我今天拿來的是紫砂茶具!”說話間,箱子打開,李建兵就將紫砂壺和紫砂茶杯,一件件的擺放在桌子上。
俗話說得好:‘人間珠寶何足取,宜興紫砂最要得!’
紫砂壺絕對是華國最具有特點的手工制造陶土工藝品。
說起紫砂壺,即便是像盧志強(qiáng)和喪彪這種古玩界的‘門’外漢,也多多少少都清楚紫砂壺的價格昂貴。
不過要說到具體價格,‘門’外漢自然是不會知道。
李建兵望向美貌的許曼兒,輕笑著詢問道:“師母,不知你可了解我這紫砂壺呢?!”
之前無論是鑒定清代畫絹還是‘雞’血石,許曼兒的表現(xiàn)都讓人眼前一亮;李建兵對于字畫和‘雞’血石研究得比較少,剛才不好下定論,可是關(guān)于紫砂壺方面,他卻多少了解些知識,這才有了故意詢問的心思。
聽到李建兵的話語,眾人紛紛將目光移向了美麗‘性’(xing)感的許曼兒;他們也很期待許曼兒對于紫砂壺的見解。
“既然李總開口,那我就獻(xiàn)丑了;說的不好,各位請不要見笑!”許曼兒起身一笑,隨即仔細(xì)拿起其中一件紫砂壺道:“壺身呈梯形,曲線柔和流暢,造型渾厚樸拙。足為釘足呈三角鼎立狀支撐,給人以輕靈而穩(wěn)重之感。壺身八字造型,造成一個主視角度內(nèi)的呈型表面,亦曲亦直,皆顯現(xiàn)簡樸大方的氣度。直流,簡潔見力度,多為暗接處理,溶于壺身整體。把多呈倒三角勢,與壺身之型互補(bǔ),形成和諧的美學(xué)效果。平壓蓋,橋鈕,干凈利索,比例恰當(dāng),充分體現(xiàn)出秀巧‘精’工為上的特點?!?br/>
“這就是一件典型的石瓢壺?!苯榻B完畢后,許曼兒才確定的向眾人說道。
李建兵聽她介紹的很好,于是點點頭回答:“不錯,這就是石瓢壺!”
“石瓢壺造型的要點在于力道,要達(dá)此目的,則要協(xié)調(diào)好石瓢各個線條所構(gòu)成的三角形的比例關(guān)系,身筒、流、把甚至鈕都要相互配合,形成最佳比例,才能最終突出其獨特的力度與氣韻?!?br/>
“說得好!”李建兵不由自主的鼓掌叫好。
許曼兒手捧紫砂壺,侃侃而談道:“李總你的這件紫砂石瓢壺曲線豐滿光潤,流把鈕神韻俱足,整體端莊嫻靜之美盡在不言中,氣度不同凡響!工藝很‘精’湛,出斷水和密封‘性’比較好;只是遺憾之處就在于它是新做的,并非老件,否則以這水平,絕對能賣出個天價來!”
前面的話語時,李建兵只是面帶微笑鼓掌叫好,可是到了最后一句話時,李建兵整個人瞬間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瞪大雙眼,毫不顧形象的驚聲喊道:“神了,神了,師母您真是神啦!”
“又被說中啦?!”這下子,在場的幾人包括盧志強(qiáng)在內(nèi),都被許曼兒老道的眼力和豐富的知識所震驚。
‘天哪,鑒定字畫、‘雞’血石、紫砂壺樣樣‘精’通;如果這樣的水平,還只是普通的古玩愛好者,那些什么專家叫獸們,就該滾蛋掃大街啦!’盧志強(qiáng)心底不由暗暗嘀咕道。
李建兵隨即指了指旁邊放著的壺道:“師母,那您再看看這件紫砂壺!”
“這是一款福壽如意壺;工藝‘精’湛,壺體端莊大氣,流把‘挺’拔有力,口蓋嚴(yán)實,出斷水及密封‘性’一流,壺蓋飾‘精’美的如意‘花’紋;壺鈕更具特‘色’,取調(diào)水泥制成,砂粒隱現(xiàn)?!痹S曼兒淺笑著品評完紫砂壺后,指了指剩下的那幾件紫砂茶杯道:“這剩下的茶杯就不需要我來鑒定了;不如留給我家小弟弟來看看如何?!”
“這樣也好!”李建兵聞言大喜,轉(zhuǎn)過頭來,向盧志強(qiáng)說道:“大師,既然師母都開口了,不如剩下的茶杯,您來親自點評一下吧?!”
盧志強(qiáng)很有自知之明,連忙擺擺手解釋道:“這,我壓根就不懂;如果讓我喝喝茶還好,點評可就滿頭霧水啦!”
“小弟弟,你不會是怕了吧?!”許曼兒故意壞笑著問道。
“我是壓根就不懂,純粹想漲漲見識!”盧志強(qiáng)肚子里那點存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哪里說得出什么東西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