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茵哭笑不得。
史密斯給的評價實在太丟人了,她現(xiàn)在有種回去找那個古板教授質(zhì)問的想法。
不過真是因為這番話,顧南茵對于這個師兄倒是愈發(fā)的親近了些。
這邊,顧南茵吃飯吃的高高興興。
玉樓春那邊,卻差點被陸雨霖給拆了。
為了見到那只小野貓,陸雨霖推掉了軍中的一切,就是為了等顧南茵的出現(xiàn)。
結(jié)果人不但沒有出現(xiàn),就連一個信兒也不托人帶。
無端被人耍了兩次,陸雨霖的臉色,黑的已經(jīng)不能用炭塊形容。
整個玉樓春都籠罩著寒冰一般的氣息。
“就是掘地三尺,也給我把那只小野貓給我抓回來!”
幾乎是用吼的,陸雨霖吼完,又覺得不妥,又補充了一句:“不許傷害她!”
早春的天兒,還有些冰寒徹骨,陸雨霖為了等顧南茵,就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胸前的三顆扣子都被解開,可是并不覺得冷。
手底下的人,都不敢看這時候的陸雨霖,大家都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變成小豆丁,被陸四少看不到才好。
顧南茵在酒樓里聽著孫正權(quán)說的一些軼事,整個人笑得前俯后仰,根本停不下來,忽然,她發(fā)覺周圍多了幾道打量的目光,似乎在確認一般。
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飯桌都被人包圍了。
“南茵小姐,我們四少請你去玉樓春吃飯!”
來人一共是八個,穿著黑色的便服,可是看起來各個都是身材高壯,肌肉發(fā)達的那種。
“你們干什么?這是顧師長的女兒,我是圣母瑪利亞醫(yī)院的副院長,哪里容你們?nèi)鲆???br/>
孫正權(quán)知道來人不簡單,所以當(dāng)即擺明了自己的身份。
甚至當(dāng)他們說四少的時候,孫正權(quán)甚至以為是陸家那個霸王,可那人天生反骨,從不親近女色,哪怕是乾州最好看的名媛,也請不動他跳一支舞。
南茵剛回來,根本不可能惹上那種人。
“小子,勸你別多管閑事,我們四少要的人,沒有人敢阻止!”
帶頭的男人囂張的要命,顧南茵記起來了,那是三天前讓她去玉樓春的那個軍官。
”你們……”孫正權(quán)氣了個半死,南茵站了起來,找了個空隙,就準備跑路,哪知道那人早就識破,提著她的衣領(lǐng),向后拖。
“你們干嘛?我不認識你們,師兄救命!”
顧南茵大叫。
可孫正權(quán)哪里能救他,一個男人圍著他,就讓他動彈不得。
顧南茵被架著上了軍官的車,似乎怕她再次逃跑,兩邊都坐了一個壯漢,而且他們心照不宣的都和南茵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那個軍官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沖顧南茵道:“南茵小姐,你還是脫了身上這件外套吧,待會兒讓四少見到了,又要發(fā)脾氣了!”
軍官好心提醒。
可卻惹毛了顧南茵。
“我憑什么聽你的,我告訴你,你們這是強搶民女,我要去告你們?!?br/>
軍官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這個時代,拳頭大的,才有話語權(quán),整個乾州都是陸家的,哪個人敢管陸四少的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