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呂逸看著面前小白作了個跑的姿勢。
小白用力點了點頭,呂逸知道小白通靈,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急忙站起來,把昨天挖出來的土用腳踹蓋到火堆上。拿起自己的寶貝樹枝石片,朝小白指的方向奔去。
“小白,到底出什么事了?我還打算割點熊肉,帶著作干糧呢。”呂逸邊跑邊對肩膀上的小白說道。
小白緊張的看著前方,并沒有搭理呂逸,呂逸只得繼續(xù)往前跑。
……
就在他們離開后不到1個小時,熊尸上方一陣空間扭曲,兩個穿黑衣帶墨鏡的人憑空出現(xiàn)。
他們檢查了火堆,熊尸,并沒有說話,卻非常默契的,其中一個收集了地上的血液后,站到熊尸旁邊,另一個一手按住熊尸,一手打著他的肩膀,空間一陣扭曲后,兩人又消失了。
……
“停下?”呂逸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幾次想要停下,都被小白給否了,終于可以休息一下,呂逸一下攤坐在地上。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jīng)離熊尸跑出去20公里左右,剛才的時速達到了140公里,遠遠超越了人類速度的極限。
呂逸大喘了一會,抬起頭來,看了看紅松的長勢,“小白,我要往南走,你怎么把我朝西邊領?。俊?br/>
小白從呂逸的肩膀上跳了下來了,閉上眼睛似乎在感應什么。許久才睜開眼睛,開心的跳到呂逸肩膀上。
“我說小白,我剛才給你說的話,你沒聽見?我要往南,往南。”呂逸看著小白的爪子又指向一邊,抗議道。
“你是誰?”呂逸正準備把作威作福把自己當坐騎的小白拉下來教訓一下,突然腦海中又出現(xiàn)了昨天那個女孩的聲音。
“我叫呂逸,你是誰?”呂逸輕輕說道,小白似乎知道些什么,對呂逸的話并沒有反應。
“呂逸?你怎么聽得到我說話?”女孩問道。
“我不知道,你是誰?”呂逸說完女孩卻沒有回應。
“喂喂喂喂……”呂逸像打電話一樣四處走動了一下,仍舊沒有得到女孩的回應。呂逸只得放棄,至少他知道這個聲音可以跟他對話,而且是直接從腦海里印出來的聲音而不是從耳朵。
“小白,你是不是也聽見了?”呂逸望著小白。
小白點了點頭。
“她是誰?”呂逸問道。
小白卻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呂逸嘆了口氣,這一切太詭異了,陌生的地方,奇怪的聲音,通靈的松鼠,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地球上了。
呂逸沒有心思再跟小白爭執(zhí),聽從小白的指示,朝西方前進。
走到太陽西下,前面還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沒有其他。現(xiàn)在他們倒是不餓,一次休息的時候,小白不知道從哪里拖出來一只血已經(jīng)流盡的肥碩野兔,拿了個樹枝作燒烤狀,讓呂逸給它烤肉。
呂逸知道野兔的血肯定又是被這個小家伙給吸干的,依法炮制,把兔子烤出來兩人吃了。
“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呂逸對小白說,現(xiàn)在他知道小白才是地頭蛇,聽它的應該沒錯。
小白搖了搖頭,指著前方,呂逸只得繼續(xù)前行。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呂逸突然看到前面有燈光,急忙跑了過去,跑到一半他又停了下來。
“萬一遇到偷獵,偷伐的人,可就麻煩了。我還是先摸過去看看。”呂逸小心的接近前面的木屋。
呂逸知道現(xiàn)在棕熊,老虎都是國家保護動物,昨天自己也是迫于無奈才將棕熊殺死。但是卻有很多不法分子,為了自己的利益鋌而走險,殺熊取膽,獵虎謀皮,還有就是看中野生紅松,偷砍濫伐的。這類人一旦遇到其他人,為了自己的事情不暴露,都會殺人滅口。
但是呂逸卻是多想了,這種不法分子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怎么會建一個木屋等著被別人發(fā)現(xiàn)。
呂逸摸到窗邊,木屋里換出一個老年男人的聲音,“嬌嬌,過來把藥喝了?!?br/>
接著就是一個稚嫩的咿咿呀呀的女孩聲,好像是啞巴。
“不行,藥必須喝。這可是爺爺專門到縣城去給你配回來的,醫(yī)生說吃完這副,你就可以說話了。”老人中氣十足,一聽就知道是經(jīng)年勞動的結(jié)果。
小女孩又是一陣咿咿呀呀,“這才乖,去早點睡吧。”聽得出小女孩是把藥喝了下去,老人很開心的說道。
“啪!”小白也跑了過來,它不知道呂逸在窗邊做什么,跑過來時卻碰倒了一個鋤頭。
“誰?”木屋的門突然開了,一個五十多歲帶著皮帽,身穿皮襖的老人舉著一把雙筒獵槍站在門口。
呂逸急忙走了出來,說道,“老爺爺,我迷路了?!?br/>
老人一看是個孩子,又看了看左右,沒有別人。
“孩子,你怎么……”老人剛想問呂逸怎么到這深山老林的來了,突然看到他肩膀上的小白。老人“啪”一聲跪倒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嚇得呂逸一下跳到一旁,肩頭上的小白卻高傲的昂著頭。
“老爺爺,您這是做什么?”呂逸從側(cè)面走到老人面前,扶起他。
老人這才抬起頭,恭敬的答道,“庖犧的使者,老唐剛才多有得罪,希望您不要見怪?!?br/>
“庖犧?是什么?”呂逸不解的看著唐老頭。
唐老頭急忙把呂逸讓進屋里,“您先進屋,進屋聊?!?br/>
呂逸坐到桌前,小白趾高氣昂的在桌上走來走去,唐老頭急忙拿出吃喝放在桌上。
“兩位請?!比缓蠊Ь吹恼驹谝贿?,不敢再有所舉動。
小白倒是不客氣,拿起桌上的風雞,大餅就往嘴巴里塞,吃了兩口就呸呸呸吐了出來。
“小白,你干嘛糟蹋糧食?”呂逸用力拍了一下小白的頭,小白吐了吐舌頭,重新躥到呂逸的肩膀上坐下。
“唐爺爺,您干嘛一直站著啊?”呂逸這才發(fā)現(xiàn)唐老頭還站在一邊。
“庖犧的使者。在二位面前,我可不敢?!碧评项^看了一眼呂逸肩膀上的小白,又低著頭答道。
呂逸急忙站起來,把唐老頭扶到凳子前,唐老頭卻死也不肯坐。
呂逸肩膀上的小白冷哼了一聲,嚇的唐老頭一哆嗦,一抬頭,正看到小白不滿意的看著自己。
唐老頭意識到自己太過謙讓,讓小白不滿意了,急忙順從的按呂逸的意思坐了下來。
“唐爺爺,我叫呂逸。您說的庖犧的使者是什么?我怎么聽不懂?!眳我菀娞评项^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
“庖犧的使者是站在您肩膀上的這位?!碧评项^恭敬的看著小白。
“它?”呂逸這才反應過來,從見到老頭開始,老頭一直是說兩位,原來他恭敬的源頭是自己的小白。
小白得意的沖呂逸點了點頭,滿意的沖唐老頭扯了下嘴巴,應該是在笑吧。
唐老頭得到小白的鼓勵,這才打開了自己的話匣子。
原來唐老頭所說的庖犧,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三皇之一伏羲。唐老頭祖籍sc涼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彝族,紅軍長征時其父母隨紅十軍團北上出川。會師后卻與主力失散,流浪到東北長白山后定居了下來,往打獵為生。后來做了這里的護林員,而唐老頭則是子承父業(yè),在這里做了一輩子的護林員。
在彝族的傳說中,人皇伏羲攜一物而生,該物通體雪白,幼形若鼠,無尾,頂現(xiàn)凸物。后人皇常差其為其傳訊,故稱其為使者。
傳說中人皇伏羲與其妹女媧在洪水后兄妹相婚,誕九黎一族。九黎一族在黃帝蚩尤大戰(zhàn)戰(zhàn)敗后,族人一分為二,一部分追隨蚩尤仍居住九黎故地,也就是現(xiàn)在的heb、sd、sx三省,這部分九黎族人在后世被逐漸同化。而另一部分則西遷于潞國,也就是現(xiàn)在的sc腹地,由于交通不便,傳統(tǒng)反而流傳下來,民風強悍,除了始祖伏羲,不敬任何鬼神。
唐老頭雖然出生在東北,但是父母均是彝族,從小熏陶不敢忘本。今天一看到小白,正與自己父母說的庖犧使者一模一樣,從小他一直不太相信,在心里暗罵過不少真神和神使的壞話,突然傳說中的使者出現(xiàn),所以才嚇成這樣。
唐老頭絮絮叨叨,東一句西一句把這些說罷,小心的看著小白。小白似乎并沒有聽他說話,眼睛微閉著打起盹來。
呂逸但是聽的很認真,他至少知道了幾點,自己現(xiàn)在還在中國,是在東北長白山的深山老林中,離自己的家中海十萬八千里。還有一點就是唐老頭口中敘述的庖犧使者倒是真的跟小白一模一樣,小白頭上的凸起并不突出,不摸的話是感覺不出來的。唐老頭也不可能用這個來騙自己,自己也沒什么值得他騙的東西。
“唐爺爺。我聽是聽懂了,您氏族的大神是伏羲,但是小白到底是什么呢?”呂逸摸了摸肩膀上的小白。
“具體使者長大后是什么樣。我想不知道,我們的傳說里似乎提到一場遠古神獸戰(zhàn)爭使者為了保護伏羲大神,隕落了?!碧评项^仔細回憶了下父親的描述,回答道。
還是沒有得到答案,呂逸想著這也沒什么,回去中海再去圖書館查一下古籍,研究一下小白的來歷。
“唐爺爺。這附近有電話嗎?我出來2天了,需要跟家里聯(lián)系一下?!眳我輪柕馈?br/>
“電話?那得去縣城,這里到縣城,騎馬得一天才能到。要不明天我送你去吧?!碧评项^說道。
“好……”呂逸剛想謝謝唐老頭,肩膀上的小白猛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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