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冷笑一聲:“顧蔓,你真以為老子一個人就敢闖進(jìn)這里,那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我沈炎了吧!”
這個點,增援也應(yīng)該到了,就是不知道劉副官他們采取行動沒有。
不等顧蔓說話,沈炎繼續(xù)道:“老子現(xiàn)在就告訴你,軍隊已經(jīng)把這里給包圍了,如果你們不想蹲大牢的話,就乖乖投降,要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條?!?br/>
不得不說沈炎的威懾力的確強(qiáng)悍,只是幾句話就唬得所有人一愣一愣,甚至沒人敢去懷疑他說的話,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兒,想讓人不信服都不行。
見狀,幾個保安頓時就像墻頭草一樣,立刻倒戈相向:“沈少將,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一條生路吧!”
為了活命,幾個保安連尊嚴(yán)都不要了,直接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像沈炎磕頭。
顧蔓怒火中燒的看著這一幕:“一群白癡,你們真以為認(rèn)錯沈炎就會放過你們嗎?別做夢了,難道你們不知道沈炎是出了名的霸道,護(hù)短嗎?你們剛才可都想要上他的女人,你們就等著受死吧!”
可惡,幾句話就把她的人給嚇破了膽兒,這些人簡直太沒用了!
保安也不傻,直接將所有責(zé)任都推到了顧蔓身上:“沈少將,我們不是故意要對蘇小姐下手的,都是顧蔓指使我們做的,我們不是自愿的?!?br/>
這些人睜眼說瞎的本領(lǐng)真是……
“沈少將,求求你,放……”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房間門突然被人打開,緊接著幾道尖銳的槍聲響起,頓時跪在地上求饒的那幾個保安腦袋開了花。
血腥的一幕讓蘇熙熙驚的條件反射的將臉埋在沈炎的后背,余光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門口。
蘇靜,來得可真夠快的!
與蘇靜一起來的還有十幾個保安,一瞬間便將蘇熙熙和沈炎圍了起來。
蘇靜看了被沈炎挾持的顧蔓一眼,眼底掠過一抹復(fù)雜的冷色,而后眼睛直視著沈炎,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真是沒想到,沈少將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這里?!?br/>
這些人真是沒用,居然沒攔住沈炎。
“媽媽,救我!”
顧蔓可憐兮兮的看著母親,惶恐的求救。
誰知蘇靜卻好似沒有聽到她的話,甚至直接把顧蔓當(dāng)成了透明人,沉聲道:“熙熙,不要說小姨不給你機(jī)會,你把這份股權(quán)讓渡書簽了,我就放你和沈少將安全離開這里。”
雖然她真的很想殺了蘇熙熙,可她更想得到夏氏??裳巯逻@種情況,她只能二選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顧蔓不敢相信的看著蘇靜,她居然被自己的親生母親給忽視了,難道在蘇靜心中,她連夏氏都比不上嗎?
想到這樣的事實,顧蔓就心痛不已,心里更加怨恨起蘇熙熙來。
蘇熙熙有最愛她的沈炎,有最貼心的弟弟,還有朋友。而她只剩下母親一個人,可她的母親為了一個夏氏集團(tuán)居然不顧她的死活。
不,這不是真的!
媽媽這么疼她,不可能會見死不救的!
“媽媽……”
顧蔓還想說什么,蘇靜卻不給她機(jī)會,不耐煩的將她打斷:“你給我閉嘴!”
眼前這一幕讓蘇熙熙倍感唏噓,心里突然對顧蔓有一絲的憐憫,說起來顧蔓會走到這一步蘇靜有很大的關(guān)系,只是這些似乎都和她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蘇熙熙輕笑一聲,將剛才沈炎說的話重復(fù)了一遍:“小姨,你該不會以為沈炎會一個人跑來救我吧!我告訴你,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被軍隊包圍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出去看看?!?br/>
沈炎從來不會打沒有勝算的仗,雖然一開始他這話的確有唬人的成份,但她相信他不會騙她。
蘇靜臉色一沉,隨即向身邊的人說了些什么,緊接著便見那人拿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
空氣安靜的出奇,靜得仿佛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想來應(yīng)該是電話沒人接,以至于打電話的那人臉色變得越發(fā)難看,他湊到蘇靜耳邊說了幾句,蘇靜的表情變得越發(fā)凝重。
她目光冷冽的盯著蘇熙熙,處驚不變的神色里斂過一抹奸詐:“沒想到沈少將也會用這種虛招,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你們就別做夢了,不會有人來接你們的?!?br/>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上面的倉庫已經(jīng)被沈炎的人占領(lǐng),只是他們還沒有找到進(jìn)入地下倉庫的入口。
蘇靜心里很清楚,現(xiàn)在逃還有可能??伤桓市?,好不容易抓到蘇熙熙,只要她在股權(quán)讓渡書上簽了字,那一切就都是她的了,她絕對不能錯過這次機(jī)會,要不然就真的一點兒機(jī)會都沒有了。
蘇熙熙一怔,疑惑的目光看了沈炎一眼。
怎么回事?難道沈炎剛才說的話真的是假的!不可能啊,就算外面沒被人包圍,也不至于一個人都沒有啊。
只可惜,沈炎可不像蘇熙熙那么容易被糊弄,他冷哼一聲:“蘇靜,你確定這里真的沒有被包圍嗎!”
這人女人想要和他玩把戲,只可惜,還差點兒火候。
蘇靜明顯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和沈炎廢話,因為她很清楚這家伙比蘇熙熙難對付的多,她索性將矛頭對準(zhǔn)蘇熙熙:“熙熙,小姨知道你很恨蔓蔓,如果你在這份合同上簽了字,我不僅可以把蔓蔓交給你,任你處置,還會放你們離開,你看怎么樣?”
說著,她將一從文件遞給身邊的人,讓他送到蘇熙熙面前。
見自己徹底被母親拋棄,顧蔓幾乎已經(jīng)陷入瘋狂:“不,媽媽,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你親生女兒顧蔓啊!你怎么可以為了夏氏拋棄我,媽媽……”
顧蔓聲嘶力遏的嘶喊著,可蘇靜卻充耳不聞:“如果你覺得還是不行,我可以將胡松的挪用公司公款的證據(jù)給你,以及他買兇殺人的證據(jù)都給你?!?br/>
“買兇殺人?”
蘇熙熙大腦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也對,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當(dāng)年你母親的死胡松也參與到了其中,不過后來被你父親給壓了下去,所以警方才會判定你母親是因病而故?!?br/>
蘇靜一臉惋惜的說,那雙透著精明的眼睛里寫滿了算計與陰謀。
“你說什么?我母親的死和胡松有關(guān)!我要看證據(jù),要不然我是不會相信你說的話的?!?br/>
她一直以為是蘇靜和夏至安聯(lián)手設(shè)計了自己的母親蘇虞,沒想到胡松那老家伙也摻了一腳,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蘇靜嘴角不著痕跡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只要你把股權(quán)讓渡書簽了,我就把證據(jù)給你?!?br/>
一心只想知道母親死亡真相的蘇熙熙再也顧不得其他,拿過那份合同就打算簽上自己的名字,卻突然聽顧蔓大聲說:“蘇熙熙,你別相信我媽的話,她是騙你的。”
既然蘇靜為了夏氏要拋棄她這個女兒,那就別怪她翻臉不認(rèn)人了。
蘇靜怎么都沒想到最后關(guān)頭居然跳出了一個攔路的程咬金,更可惡的是這個人還是她的女兒。
看著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顧蔓,蘇靜又氣又惱:“蔓蔓,你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騙熙熙了,我……”
顧蔓氣憤的打斷了蘇靜充滿謊言的話語:“我記得你清楚的告訴過我,是你和夏至安聯(lián)手設(shè)計了蘇虞,是你們活生生的氣死了蘇虞,還弄出一副她是因病而故的樣子,至于那個胡松,他大不了就是一幫兇,真正的主謀是你和夏至安!”
蘇靜怎么都沒想到顧蔓居然會破罐子破摔的將當(dāng)年的事全都抖了出來,她恨不得立刻一槍殺了顧蔓,可終究還是狠不下心。
本來她打算等蘇熙熙簽了股權(quán)讓渡書再救顧蔓,而且中間她一直在向顧蔓使眼色讓她不要慌,她一定會救她,可誰知顧蔓就像一頭豬一樣,不僅沒接收到她眼神所傳遞的意思,最后還把事情給搞砸了。
她假裝鎮(zhèn)定的看著蘇熙熙,搶先一步解釋:“熙熙,你別聽蔓蔓胡說,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胡松害你母親的證據(jù)給你?!?br/>
生怕蘇熙熙會聽信顧蔓的話,她慌忙將一份錄音和幾張照片交給身邊的人,讓他給蘇熙熙送過去。
蘇熙熙雙手顫抖的接過那幾張照片,看著上面的胡松,這個笑面虎,偽君子,她恨不得立刻殺了他。
她深呼吸一口氣,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按鈕。
“事情都辦得怎么樣了?”
這個聲音蘇熙熙知道,是胡松的。
“我辦事,難道胡總你還不放心嗎?”
“很好,等下我把剩下的一百萬打到你卡上,你拿著這筆錢徹底消失在南城,如果你敢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讓你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br/>
聽完錄音,蘇熙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顧蔓說:“這份錄音被剪輯過的,事實的真相根本就不是這樣?!?br/>
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蘇靜徹底惱羞成怒了,她心一橫,舉起手中的槍,對準(zhǔn)了顧蔓。
顧蔓怎么都沒有想到蘇靜不僅拋棄了她,現(xiàn)在居然要殺她,心里更是下定決心要將她所有的丑事都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