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青顏子圓房之后,張根留才知道她的守宮砂究竟有多強大。一直停頓在戰(zhàn)王六層的修為,竟然就這樣突破了七層。而青顏子則是更夸張,竟然一口氣從煉虛初期,突破到了大乘初期。
半年后的某日,青顏子突然感應(yīng)到自己有了身孕。此后二人才結(jié)束雙修生活,而張根留也逐漸進(jìn)入閉關(guān)狀態(tài)。不過在此之前,他給了青顏子介子塔六層的出入權(quán)。否則將來孩子只在兩人身邊長大,性格不免有些孤僻。
張根留的閉關(guān)位置在溶洞口附近,因為他在修煉元神的同時,也要提升自己的修為。原本一直保持元神外放,需要時刻保持清醒??墒悄橙账l(fā)現(xiàn),只需將法袍外放,即可解決這個問題。不僅如此,當(dāng)他的法袍外放后,修煉速度是以往的十倍以上。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為何歷代冥都能在百年之內(nèi)成為冥界最強者。
時光仍然,一百五十年轉(zhuǎn)眼即逝。令張根留沒想到的是,一直在介子塔六層生活的魯家后人,因為不斷聯(lián)姻,竟然全部變成了張家后人。他們一直無法離開介子塔的詛咒,也因此而破解。如今青顏子的洞府,竟然變成了一座城鎮(zhèn)。而他與青顏子的兒子張歸來,則成了那群人的老祖。
這一日,張根留出關(guān)準(zhǔn)備嘗試離開忘川。因為這些年來,他的諸多分身一直在研究此事。原本他就已經(jīng)猜到,忘川對他而言是許進(jìn)不許出。特別是當(dāng)他的元神修為,達(dá)到冥界傳說中的六轉(zhuǎn)以后,連開啟忘川出入口的權(quán)利也消失了。
砰!砰!
如今忘川中的混沌之氣,已經(jīng)變得非常稀薄。他的數(shù)百分身,正在施展合擊術(shù)攻打某片薄弱空間。按照他的想法,只要去到地獄虛空,他便隨時可以離開。而之所以用蠻力,是因為他已經(jīng)嘗試過許多種方法,不過全都失敗了。就連那頭巨型變異水蛭,也無法替代他。
“父親,其實在此處生活也挺好的,您為何一定要出去呢?”
“歸來啊,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
“其實......”張歸來還想說什么,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
咔咔咔......
“嗯?有人進(jìn)來了!”
唰!
張根留的動作非???,瞬間便來到忘川出入口。這要是放在一百五十年前,他是絕對做不到的,因為兩地相隔六億里之遙。
“瑤姐姐,你來看我了!”
“根留,你還好嗎?”
“主人,我們也來了!”
“主人,小黃哥哥最近想你想的睡不著覺!”
“主人,老花最近想你想的都尿床了!”
“哈哈哈......”
原來一起來的還有斬魂劍一行人,他們還是老樣子,只是修為有了一些提升。而且他們的樣子看上去,已經(jīng)融入了冥界社會。頭上戴的與身上穿的,無一不像人族。
“好!看到你們精神飽滿,我也就放心了!”
張根留說完,試著朝入口處走去。
砰!
一股無比強大的反彈力,瞬間將他推了回來。這一幕看在陸沫瑤與斬魂劍等人眼中,讓他們?nèi)寄牡拖铝祟^。
“各位不必如此,辦法總是會有的!”
“主人,本來有些事我等不該在這個時候說,可是......”
“發(fā)生什么事了?”
“......”眾人再次低下了頭。
“瑤姐姐,你來說!”
“神王宮對元氣世界出手了!”
“我的家人全都死了?”
“不,只有她一人戰(zhàn)死!”
“為了煉化元氣世界?”
“嗯!”
“其他人呢,全部被抓去神域山了嗎?”
“嗯!”
“如此說來,其他鎮(zhèn)界者也都遭了毒手?”
“不錯,我也沒想到他真敢這么做!”
“他是不是已經(jīng)來了冥界?”
“沒有!據(jù)說上代冥在臨死之前,對他下了詛咒,此后他便無法再入冥界!”
“扎漢與行痕他們,最后有沒有留下什么話?”
“沒有,事情來得太突然了!”
“主人!我等這次來,是為了助你脫困!”
斬魂劍說完,直接傳給他一段信息。原來是李耳的留言,說是老花等人可以施展某種合擊術(shù),幫他穿過忘川門。也就是說,李耳早在一古之前,就已經(jīng)推算到會有今日這一幕。
可是張根留突然想起老花等人曾經(jīng)說過的話,他們終將成為冥界的英雄。也就是說,他們的合擊術(shù)是以生命為代價。就在他皺眉思索時,老花等人已經(jīng)擺好陣勢,準(zhǔn)備施展合擊術(shù)。
“慢!等我回去收拾一番!”
張根留說完,立即閃身回到溶洞。他準(zhǔn)備喚醒正在修行的眾人,打算帶他們離開。雖然舍不得犧牲老花等人,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只能盼著今后找到時間長河,再回來復(fù)活他們。
“嗯?”
他剛回來,便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退出了修煉。這種事是第一次發(fā)生,簡直就是奇跡。
“公子,剛剛你離開之后,巖壁上便不再有靈魂力輸出!”
“原來如此,我果然被這里的法則鎖定了!”
“不,并非如此!”
“歸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覺得是因為父親的法袍!”
“法袍?”
張根留將信將疑,隨后將法袍取下,爾后閃身出去。果然,溶洞中還是可以修行,一切都是法袍的緣故。而且無論那件法袍中有沒有靈魂,周圍的靈魂之力一樣涌入其中。
“如此甚好,諸位都來我的身外空間,準(zhǔn)備離開這里!”
“父親!我......我......”
“你想留下來?”
“是的,父親!一旦去到外界,我真不知自己該如何生活!”
“你想擁有權(quán)利,喜歡站在巔峰的感覺?”
聽著張根留的喝聲,張歸來漲紅了臉,不過隨后他還是大聲說道:“是的!難道追求自己喜歡的事物有錯嗎?”
“你現(xiàn)在擁有的權(quán)利,僅僅是寄托在家族親情上,難道你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我不明白,這究竟有什么問題!”
“你喜歡征服他人的感覺,也懂得如何照顧你的下屬,可你的格局為何如此狹隘?”
“什么意思?”
“先不說你現(xiàn)在的部署不過千人,就算是萬人又如何?你就沒想過去征服更龐大的族群嗎?”
“更龐大的族群?”
“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得精彩千萬倍,為何不出去闖蕩一番?”
“傻孩子,聽你父親的話,他是不會騙你的!”
在青顏子的勸導(dǎo)下,張歸來帶著他那些所謂的臣民,進(jìn)入了魔勒戒。所有事物收拾妥當(dāng),張根留無意間瞧見羅拉的貪婪眼神。
唰!唰!
羅拉一直不說話,與張根留閃身來到入口處。后者看著她頭也不會的出去,并沒有多說什么。隨后在陸沫瑤等人的注視下,他再次緩步走向出入口。
果然,這次再無阻礙,就像當(dāng)初進(jìn)來時一樣順利。
咻!
可是,還沒等張根留笑出聲,他又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了回來。而且一起被拉回來的,還有手持法袍的羅拉。
“我......我只是看看而已!呵呵......呵呵......”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干脆將你鎖在這里好了!今后你就是冥,永遠(yuǎn)留在這里修行,直到老死!”
“不不不,我還要回生命池呢,那邊沒我不行!”
“放心好了,這點小事我會處理好的!”
陸沫瑤聞言,驚訝的問道:“怎么,她不是羅拉婆婆嗎?”
“是,我是羅拉婆婆!”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如此貪婪狡詐,也配自稱是羅拉婆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干脆搜魂好了!”張根留笑瞇瞇的說完,示意陸沫瑤動手。
“別這樣,我自己說,我說還不行嗎?”
“她的話,我是一句也不會信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神王的一道分身,被他改造成如今這副模樣!與羅拉融合后,她曾將所有傳承都給了我。不過她有個條件,那就是替她外出游歷一番!”
陸沫瑤聞言,厲聲喝道:“你在撒謊!”
“瑤姐姐何以如此肯定?”
“生命之樹乃萬靈之母,且又有法則守護,怎么可能輕易答應(yīng)與他人的靈魂融合?而且她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不可能違背當(dāng)初與創(chuàng)世神的諾言!更何況,以羅拉婆婆的修為,根本不懼這里的混沌之氣!”
老花等人看看羅拉身上那層厚厚的空間鎧甲,頓時全都明白了。
唰!
羅拉見謊言徹底被拆穿,于是扔下手中法袍便往入口竄去。
咻!
張根留在她身上布置的那些符文陣,以及諸多術(shù)法,瞬間讓她又不自覺的閃身回來了。前者不再猶豫,立即驅(qū)使法袍金線吞噬她的元神。
可是一刻鐘后,張根留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因為從數(shù)息之前開始,就一直有個如脈搏般跳動的聲音,傳入他的靈魂深處。
開啟枯榮眼,仔細(xì)查看羅拉的元神。其中不但隱藏了千萬條經(jīng)脈,而且竟然有一顆雞蛋大小的心臟。原來神王分身與羅拉融合這件事是真的,只不過真正的羅拉一直沒死。
張根留見此,立即停止吞噬。與陸沫瑤商議后,決定以剝魂帆將神王分身的元神拆分出來。這件事不容易辦到,所以張根留一直在一旁輔助陸沫瑤。
可即便如此,整個剝離過程還是持續(xù)了一天一夜。當(dāng)真正的羅拉婆婆睜眼的那一刻,她眼中的滄桑感,與之前那位假羅拉簡直判若兩人。
“哎~!果然到了這一步!”
羅拉婆婆的聲音,與神王分身初次假扮時一樣,顯得無比蒼老。只不過她說出來的話,卻讓張根留十分狐疑。她對現(xiàn)如今所發(fā)生的事顯然早有預(yù)料,卻不知為何不提前阻止。
“你就是來自元氣世界的那個孩子吧?”
“是!”
“好!好!”
羅拉婆婆連說了兩個好字,同時輕輕拍了拍張根留的肩膀。后者頓時感覺自己的元神,發(fā)生了非常微弱的變化。
“婆婆對我做了什么?”
“讓你留在這里,否則你活不過千年!”
“晚輩正是為了此事要去混沌秘境!等等,婆婆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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