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大廳內(nèi),陳大善、江秋玉、江秋木和陳天才四人圍坐在一起。
吃過晚飯,陳大善便命關(guān)閉府門,命所有護衛(wèi)都守在大廳外面。
“天才,”陳大善率先開口,“你快十四歲了,也算得上是成年人。今天讓你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商量一下陳府去留的問題。”
從陳大善緊鎖的眉頭中,陳天才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將要進行的話題。
說完看向江秋木,道:“正好你舅舅來了,我們好好商量?!?br/>
那天晚上的事情發(fā)生后,陸家已經(jīng)派了不少人在大門外監(jiān)視我們,看來這個仇已經(jīng)結(jié)大了。
雖然你舅舅帶來了二十幾位玄者,但和整個陸家的玄者數(shù)量相比還是差了太多。
現(xiàn)在我們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放棄現(xiàn)在的家業(yè),去江家過太平的生活。二就是繼續(xù)留在玄勃城內(nèi),隨時準備應(yīng)對陸家的怒火?!?br/>
陳大善說完,江秋玉接著道:“這些年雖然我們和陸家在生意上有不少沖突,可那些都是在暗處。
但那天晚上的事情大家都已經(jīng)擺到了明處,我和大善都是沒有玄力的人,天才你這么小玄力又低,我們留下的話,就怕萬一哪天陸家發(fā)瘋直接派出一些高級玄者將我們陳府連根拔起?!?br/>
說完便忍不住抽泣了起來,似乎又想了那驚魂一夜。
江秋木聽完像沒事一般,片刻后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都猶如看傻x一樣看著他,他好不容易才閉上了嘴,可嘴角還是忍不住抽動了幾下。
江秋木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張紙條放在桌子上面,用手指敲了敲那張紙條。
陳大善和江秋玉打開紙條反復看過后,臉上的憂愁才消失。
往日自信的笑容又回歸到了臉上。
陳天才好的奇拿了過來,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字:“勿憂?!?br/>
看完之前不解,可看完之后更是不解,道:“這兩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秋木搶答道:“這兩個字可是大有來頭。”
接著正色道:“寫字的人可是頂級強者之一,上面的意思非常明顯,他已經(jīng)幫你們把事情解決了?!?br/>
說完,他又將一張紙條遞給了陳天才。
這一次上面寫的字可多了,大概意思是,他已經(jīng)向陸家的家主講明了事情的經(jīng)過,并讓他管好陸家的弟子,不得隨意招惹陳家的人。
光從這語氣上看,就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都的交待。
而最先拿出來的紙條,只不過是他實在寫不下了才另外加而已。
既然事情解決已經(jīng)解決,陳大善一家自然是繼續(xù)留在玄勃城。
而江秋木歇息了一晚后就離開了陳府。
還有十天就是玄勃城一年中大家最喜歡的日子,也就是22世紀所說的過新年。
這幾天打掃陳天才小院的仆人倒是省了不少事。
因為他小院兩塊最大的地方不是結(jié)了冰,就是堆起了厚厚的積雪。
修煉的日子總是特別的枯燥,陳天才每日除了陪同吃飯,便是打坐修煉。
不過他是為了不讓陳大善擔心,一次都沒有出去過。
陳府大門外,一匹駿馬卷起雪花踏雪而來。
穿著華麗盔甲的中年大漢拉住韁繩,便從馬上便跳了下來。
見到來人,一個守衛(wèi)趕緊向前迎住。
另外一個則把馬拴到不遠處的木樁上。
中年大漢抬頭看向門匾確認后,沉聲道:“速速帶我去見你家老爺。”
從大漢的穿著來看,應(yīng)該是玄勃城城主府的人。
見到來人,陳大善笑臉迎道:“這位大人可是來自城主府?”
守衛(wèi)雖然不識得字,可陳大善卻看得清楚,那盔甲正面可寫得有一個大大的親字。
大漢取下頭盔,抱拳行禮道:“陳老爺真是客氣,在下正是城主的親衛(wèi)之一周奇正。”
能得到城主府親衛(wèi)的親臨,任何一個普通世家都是求知不得。
可在這個時候自己府上突然來了一個,讓陳大善不免擔心起來。
能在城主身旁伺候的都非凡人,周奇正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憂慮,笑著道,“陳老爺不必擔心,這次前來只是告知你一聲,八日后城主府將舉行慶年大會,到時候請帶上家人準時參加。”
周奇正說完,也不等他反應(yīng),放下一張請柬便匆匆離去。
陳大善自知失禮,正要解釋,卻只見到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陳大善感覺像是做夢一般,與剛才帶領(lǐng)親衛(wèi)而來的守衛(wèi)再三確認,又數(shù)次看了請柬上的內(nèi)容才終于放下心來。
聽到消息趕來的陳伯,笑著道:“恭喜老爺,這慶年大會(又稱城主宴)可是玄勃城玄者聚集的盛會,以往可只有玄者世家才允許參加,沒有想到今年陳府也能,真是可喜可賀啊?!?br/>
“陳伯,速速將夫人叫來?!标惔笊婆d奮道,“將天才一同叫來?!?br/>
陳天才到來之時,見到陳大善拉著江秋玉的手,正熱鬧的說著什么。
立即向前行禮道:“爹?!?br/>
陳大善滿臉的歡喜,笑著道:“天才來了,爹有件大喜事要告訴你?!?br/>
看到陳大善臉上那兩塊高高凸起的肥肉,陳天才確信是大喜事,而且是特別大的喜事。
想到前幾日去拍賣會時老兩口在車上嘀咕哪家女兒配得上自己,難道是要給自己找個小娘子?
想到這里,陳天才咧嘴笑道:“不知道是什么大喜事。”
陳大善將之前的事給他講了一遍,陳天才頓時感覺到一陣失落。
說完陳大善向他擺手道:“好了,事情已經(jīng)告訴你了,關(guān)于慶年大會更多的消息,過幾天參加前我會告訴你的。
陳伯,最近多備點玄票,還有那些什么好的修煉東西都買上一些,當然,天才需要的得留下來……”
陳大善這邊說得口沫橫飛,陳天才卻早已離開大廳。
反正這些事情自己也作不了主,還不如安心修煉,提升實力來得實在。
接下來的幾天,陳天才一直都呆在房中修煉,但仍然遲遲感覺不到有突破的征兆。
果然像李大強講的那樣,真正的玄者修煉是從突破到初級玄者五級開始。
五級之前如坐火箭,五級之后如騎烏龜。
這作怪的系統(tǒng)也不給他發(fā)放個什么任務(wù),好讓他打發(fā)這無聊的日子。
再加上自己的玄力也低,靠擊殺玄獸的話,那點積分也沒有什么用處。
不知不覺就到了慶年大會舉辦的日子,一大早陳大善就推開了他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