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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小山子鎮(zhèn)的建設真的不能稱為建設,因為這個鎮(zhèn)從頭到尾只有一條街。請使用訪問本站。
從這頭可以看到鎮(zhèn)的那一頭,低矮的平房散布在窄窄的街道兩邊,看得出,雖然這里很窮困,但是生意還不錯,只不過賣的東西不過是針頭線腦或者生活必需品,真正的超市之類的商店完全沒有,這還是鎮(zhèn)上,一般鎮(zhèn)上是整個鄉(xiāng)鎮(zhèn)百姓生活用品的采買地,如些景象,其經濟情況可見一般。
一個鎮(zhèn)的發(fā)展情況怎么樣,看看這鎮(zhèn)里的建設就能夠完全看出來!
李二牛將車停在鎮(zhèn)zèngf大門口,一些已經放假的孩子立刻圍上來,看著車上下來的兩人,那一刻,李二牛覺得自己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一群孩子指指點點的看著,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種圍觀的喜好。
“走,先去里面看看?!焙虑锏哪樕峡床怀鍪鞘裁幢砬?,于是李二牛跟著郝秋進了鎮(zhèn)zèngf,院子不小,可是只有一處孤零零的瓦房,看房齡應該是解放前的房子了,就連鎮(zhèn)zèngf都這樣,你還指望鎮(zhèn)里能發(fā)展成什么樣?
而且這里隨便進出,也沒有什么看門的老頭或者是保安。
“看來這里治安不錯,連保安都沒有?!崩疃8诤虑锖竺驺恼f道。
“不是治安不錯,而是太窮了,偷無可偷,還要保安干什么,白白浪費一個人的工錢?!焙虑锇琢死疃R谎壅f道。
李二牛只是笑笑沒說話,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是上班時間,幾間屋子都關著門,還沒有走進,就聽見一靠頭的一間屋子里傳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郝秋眉頭一皺,李二牛也聽出來了,這是洗麻將牌的聲音,而且還間隔著相互之間收錢的聲音。
“手機帶了沒?”郝秋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
但是領導的廢話,往往就是一句廢話,可是你要是當廢話聽,你早晚會讓領導給廢了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李二牛點了點頭,沒說話,立刻從兜里掏出手機,調到攝像功能,跟著郝秋向那件屋子走去,美國佬的產品就是不錯,攝像很清晰,即便是剛剛進到屋里時,光線也沒有怎么受到影響。
屋里的麻將牌刷刷碼好,還沒有正式拿牌,這個時候郝秋輕輕推開了門,李二牛則是兩手抱肩,手機正好能將房間里的景象攝全,但是并看不出是在故意攝像。
今天真是不巧的很,書記程軍因為一起偷羊事件下鄉(xiāng)調解去了,而鎮(zhèn)長李志正在沉吟在上一副牌的大贏之中,剛剛收了一百多塊錢,心里正美滋滋的呢,沒成想一抬頭,就看見了進來的郝秋。
開始的時候,李志還沒有認出來,因為郝秋進去的角度正好背光,所以待郝秋走到牌桌前時,才真正的看清來人是誰。
心里咯噔一下,李志呼啦一下子站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縣,縣長,您,你怎么來了?”
旁邊的四個人都沒有見過郝秋,只有李志在郝秋新上任時,遠遠的看過一眼,但是李志是官場上的老混子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所以他現(xiàn)在是心驚肉跳的。
“老李啊,你現(xiàn)在很悠閑啊,今天贏了不少?”郝秋看著李志跟前的一堆紅色鈔票,細聲慢語的說道。
“沒沒,沒賭錢,就是玩玩?!崩钪窘Y結巴巴的說道。
其他三個人一個是副鎮(zhèn)長劉百勝,一個是計生辦主任王強,還有一個是財所主任胡立梅,都是在這所院子里辦公的公職人員。
“老李,你玩這玩意我不反對,可是你在上班時間玩,這要是傳出去,你這個鎮(zhèn)長還想不想干了,現(xiàn)在記者是無孔不入,你是不是覺得這里天高皇帝遠,沒人看得見是不是?你看看我身后邊,這是我的秘書李俊偉,你們剛才玩牌的場景他都錄下來了,這要是換了別人,直接傳到網(wǎng)上,你覺得你這個鎮(zhèn)長能當過年嗎?”郝秋在說話前悄悄看了李二牛一眼,他會意的將手機關掉了,老板和人談交易的事情就不要拍了。
“縣長,我這是第一次玩,真的,我發(fā)誓,絕對沒有下一回了,縣長,我保證……”李志正想說的再露骨一點時,郝秋看了其他三人一眼:“你們三個先去院子里涼快涼快,我和你們領導有話說。”
三個人如蒙大赦,立刻出了門,李二牛識相的跟在后面關上門也出去了,他想,進屋的時候,按照一般的情況,老板肯定會出現(xiàn)大發(fā)雷霆,要是古代,抬出去打上二十大板的心情都有,但是這么狗血的場景競然沒有出現(xiàn),看來老板心里是有想法啊。
“李志,你說你今天干的這些事,原本我以為你比程書記年輕點,應該更有魄力,沒想到你的魄力都放到這些壘長城上了,這就是你的魄力是不是?”郝秋說話的聲音簡直是聲色更俱新厲,手里抓著一塊牌狠根的砸向牌桌,鐺的一聲,牌掉到了地上,而這雷霆一怒將李志的神經徹底的摧挎了。
李志怕的不是郝秋,而是李二牛手里的那份錄音錄像,這樣的情形他在電視上看過不少,很多比他大得多的官員都因為記者爆料或者是**而被關注,繼而紀委深入調查,百分之九十九都會查出經濟問題,這樣就有了將其繩之以法的理由,他真正懼怕的是這個。
李志死毫不猶豫,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縣長,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今生今世就是縣長的人,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放我這一回,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這樣干了!”
李志今年四十一歲,從一個瀘縣化肥廠的工人熬到現(xiàn)在的確不容易,所以當這間屋子里只有郝秋和他時,他再也顧不上什么廉恥,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輕易下跪,但是要看跪是誰,為什么而跪,現(xiàn)在這么緊急關頭,關心到自已的前途命運時,自己狠心的一跪又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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