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華箏并沒有高興太久。她一步一步來到君墨塵面前,君墨塵卻像是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地望著遠(yuǎn)處,眼里紅血絲都出來了。
幾日不見君墨塵憔悴了許多。門口的樹葉都堆成了一堆,有的樹葉在風(fēng)中打著旋,將遠(yuǎn)處的塵埃帶給君墨塵的衣擺。
一陣微風(fēng)吹來,華箏的長發(fā)飄起,觸碰到了君墨塵的臉。君墨塵這才眨了眨眼睛,眼睛的焦距聚到了華箏臉上。
君墨塵喃喃道:“你來了啊?!?br/>
華箏不明白為什么只是沒見幾天,君墨塵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華箏擔(dān)憂地問道:“君墨塵,你怎么了?”
“沒了,什么都沒了?!本珘m閉上了雙眼,嘆了一口氣道。
華箏不明白君墨塵這是什么意思,皺了皺眉頭道:“為什么這么說?”
君墨塵突然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下的塵埃。他瞇起了雙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說道:“她怎么可能會這么對華箏呢?沒道理??!”
華箏拉住君墨塵的手臂,再次詢問發(fā)生了什么,君墨塵這才說出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華箏留在君阡陌寢宮的那幾天,他被陳太后召進(jìn)了宮。本來以為是普通的敘舊,沒想到陳太后直接給他安了幾條罪名,并且削了他的兵權(quán)。
陳太后就算再垂簾聽政、只手遮天,也不能隨便就削了他的兵權(quán)啊!君墨塵當(dāng)然不服了,還說要等君阡陌醒了再說這件事情。
陳太后就說要是君阡陌醒不過來怎么辦?這天下大事豈不全都不能辦了?她陳太后既然在了,那就有權(quán)力替皇帝處理事務(wù)。
隔天一大早上早朝,陳太后直接就宣布了削了他兵權(quán)的事情,文武百官沒有一個不從的,紛紛說太后削得好。
這么一下子君墨塵直接就變成了閑散王爺,兵權(quán)被陳太后收走了。
“怎么可能?”華箏愣住了。
君墨塵君苦笑,他見華箏不低頭沉思說話,便問華箏道:“君阡陌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華箏點了點頭道:“他好多了,大概過不了多久就能醒來了?!?br/>
華箏方才聽了君墨塵一番敘述,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一下子聯(lián)系到華顏之前說的那番話,這么一聯(lián)系起來,一切就說得通了。
君墨塵見華箏眼睛一亮,便叫華箏說說她的想法。
華箏看著君墨塵道:“君阡陌被華顏下了毒。但是華顏卻在皇帝的寢宮毫不忌諱地說她想權(quán)傾天下,還說這個皇宮沒人會看到她囂張的模樣。
華箏當(dāng)時奇怪她說的話,并且懷疑她背后有個龐大的靠山依靠。剛才聽君墨塵這么一說,華箏想她明白了什么。
君墨塵把華箏的話仔細(xì)分析了一遍,沒一會兒兩人抬起頭來對視了一番。君墨塵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澳銘岩扇A顏和陳太后有所勾結(jié)?”
華箏點了點頭,兩人剛想做進(jìn)一步的商討。
只聽得一陣陣馬蹄聲從身后傳來,一個公公從馬車上走下來,手里還拿著一封懿旨,公公扯著嗓子道:宣!瑾王妃進(jìn)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