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不快很快掀過去。
當天邊悅心滿意足地把自己逛殘,季明淵則大包小包,盡責地提供禮賓服務。
基于季明淵的良好表現(xiàn),晚上邊悅大方請季明淵吃路邊攤。
季明淵怎么想都覺得自己虧大了。
“走吧。”
于是接下來就有了這么一幕,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小門店前,停著一輛上百萬的豪車,下來的是衣著得體的俊男美女。
說起這個車,還有一個小插曲。
為了假期方便,季明淵給王秘書打電話,讓她幫忙安排了一輛車。知道季明淵是打給王秘書的時候,邊悅還熱情大方地跟她打了聲招呼,“王秘書,辛苦你啦?!?br/>
王雪琪本來是熱情諂媚地接著自家總裁電話,聽到這句,笑容頓時一噎,心中只有三個字:狗-男女!
“不客氣?!鳖H為咬牙切齒。
邊悅心中嘖嘖了一聲,笑著對電話道:“王秘書,表里不一很傷臉哦,女人的臉可是很珍貴的?!?br/>
“……謝謝你提醒?!比绻皇强偛迷谏磉叄伪乇锏脙?nèi)傷。
季明淵笑得無奈看向邊悅,“欺負夠了?”
“嗯,夠了?!?br/>
“那掛了?”
“掛吧?!?br/>
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王雪琪:“……”
說回眼前。
別看小店不起眼,門口停著的豪車卻不止他們這一部,甚至還有一輛蘭博的跑車。
這讓季明淵有些意外。
邊悅道:“這家店是我專門查的,說是一個李姓老師傅開的,幾十年的老手藝。好不容易來了市一趟,總要嘗一下這里的特色名菜?!?br/>
邊悅笑瞇瞇進去,季明淵跟上。
小店總共只有五桌,兩人來的時間已經(jīng)將近八點,早過了飯點,可是店內(nèi)還是坐滿。季明淵和邊悅等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幸運地等到一桌。
得虧一下午邊悅帶著季明淵嘗了很多甜品,不然等到這個點,非餓出蚊香眼不可。
邊悅點了最受推崇的三套鴨,還有兩盤小菜,兩碗米飯。
半個多小時后,菜上來。
兩盤小菜看起來已經(jīng)是令人十指大動,再看那三套鴨,湯汁香濃,幾乎不見浮油,清澈可見底,鴨身光澤嫩滑,撒點蔥花,色味俱全。
邊悅主動給季明淵盛了一碗,“怎么樣?”
“是老手藝,做得很好。”這湯竟然比京城那幫師傅做的還要鮮美,季明淵十分意外。
三套鴨雖然是淮揚名菜,但是在權(quán)錢集中的b城,會做的并不在少數(shù),這也不是季明淵第一次吃,但卻第一次覺得這道菜甘美絕倫。
得了季明淵的夸贊,邊悅喝起來更是美滋滋。
不枉費她特意篩查。
因為很合胃口,季明淵喝了兩三碗,三套鴨雖然沒吃完,但是最內(nèi)部的鴿子卻是被兩人完全瓜分。
吃完,彼此相視一眼,莫名都露出了笑容。
在路邊小店吃到美食的體驗,絕對是法國大餐比不了的。比起觥籌交錯的浪漫,平凡入骨的親密更讓人**。
歲月靜好,兩心相交,毫無顧慮。
“好撐!”因為嘴饞又多喝了一碗,邊悅肚子里的美食已經(jīng)積到了嗓子眼。
季明淵一向飯量大,喝了兩三碗,又吃了大半只鴿子,兩小半的鴨,一碗半米飯,半盤菜……好吧,的確也有點撐。
“哈哈哈哈。”看他起身皺眉的樣子,邊悅毫不客氣地笑了出聲。
相處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季明淵吃撐。
“??!”
季明淵居然報復性地戳她肚子!
邊悅立刻捂肚子,小跑去結(jié)賬。小店只有一個師傅和一個服務員,結(jié)賬要自己去臺前結(jié)。
邊悅問了錢數(shù),正拿出現(xiàn)金準備結(jié)賬,周圍左右卻有兩個男人圍了上來。
那服務小哥一看,立刻賠笑道:“兩位大哥,她只是普通客人,你們別為難人家?!?br/>
邊悅疑惑轉(zhuǎn)頭,是兩個穿得像混混的人。
神態(tài)舉止,都透著一股黑-幫小**的味道。邊悅樂了,這盛世太平,難不成還要打“三害”不成。
“你們有事?”邊悅問。
“美女,吃完了?呦,帶的錢不少啊?!逼渲幸蝗丝拷?,道:“我們哥倆也沒吃飯,身上又沒錢,不如你請我們吃飯怎么樣?”
邊悅道:“我為什么要請你們吃飯?”
另一人道:“美女這說話我就不愛聽了。你人長得這么漂亮,這心地肯定也善良,就請我們哥倆個吃個飯,不會這么小氣不肯吧?”
邊悅外表本就人畜無害,化了妝,五官精致美艷,但看起來也不具備絲毫殺傷力。
她沒說話,那服務員小哥卻是忍不住了,“兩位大哥,就當是給我個面子,放過這些小姐。而且你們天天這樣,我們就沒法做生意了?!?br/>
“聽起來,還是慣犯?!边厫偧恿艘痪?。
小哥著急了,“小姐,你交完錢就走吧,別惹他們,不然會被報復的?!?br/>
邊悅也不想在別人店里多事,從錢包里抽出錢放到柜臺上。
可是錢還沒落到臺上,其中一人就將她的錢抽走了,連帶手中的錢包也被拿走。
“美女,這點錢就當是請我們哥倆吃飯了?!闭f完,那人又轉(zhuǎn)頭對小哥道:“想英雄救美啊,那也要看看自己什么樣兒。告訴老頭兒,南少特意給他開了家店,去的話,有人伺候,還管養(yǎng)老。不去的話,這個小店在這影響市容市貌,遲早得拆!”
比起官和商的勾結(jié),和地痞**勾結(jié)對老百姓的傷害更大。
“我數(shù)到三,把錢包和錢還給我。”邊悅倚著臺子,斜睨著他們,聲音不輕不重。
“呦,美女這是要發(fā)脾氣了?”
“我好害怕?!闭f著,那人還將邊悅的錢包翻了個底朝天。
正得意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我勸你們,最好是聽她的話?!甭曇舸判陨⒙?,但隱隱似乎有一股凌人的氣勢在里頭。
難道真的惹了不該惹的人?
兩人轉(zhuǎn)頭,看到的是一個穿著一身休閑裝,卻穿出富家貴公子味道的男人。
對視了一眼,臉上浮出輕蔑的笑容,呵,原來又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而這邊,邊悅已經(jīng)開始倒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