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小姑娘的手,拉著小姑娘下樓。
“紅姨,紅姨!”靳斯呼喚著。
“誒!來了!”紅姨從廚房走出來,像是剛剛在清洗碗筷。
“怎了么,大呼小叫的?”
紅姨慈祥的笑著,看著靳斯。
“紅姨我跟你說,老大今天吃早飯!”
“真的???”紅姨一臉不信。
“真的,因為小祖宗!”靳斯一臉自豪。
“小祖宗?是誰?”
“就是昨天老大帶回來的小姑娘?!?br/>
“喲,那真是太好了?!奔t姨興奮的說著,“我去做飯了。”
“少爺常年不吃早飯,都給熬出胃病來了,不管怎么勸也不吃,看來小祖宗真的是少爺?shù)母P?!?br/>
紅姨邊做飯一邊喃喃自語,也學(xué)著靳斯稱呼許十一為小祖宗。
于是,很久之后,許十一有了一個外號名叫小祖宗。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別人都這樣稱呼她……
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
易霆坐在沙發(fā)上,一只手隨意悠閑的搭在沙發(fā)上,另一只手把玩著領(lǐng)帶。
眼睛低眸看著領(lǐng)帶,沉思著。
許十一看了易霆將近一分鐘,并沒有看出什么花樣,好像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一切都未曾發(fā)生過。
許十一看著易霆,易霆看著領(lǐng)帶……
靳斯剛和紅姨打好招呼回來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
格外的……嗯,養(yǎng)眼。
伸手,把領(lǐng)帶遞到許十一的眼前。
許十一一臉不解的看著易霆。
“許寶,幫我系領(lǐng)帶?!币做忉尩健?br/>
許十一看了看領(lǐng)帶,又看了看易霆的脖頸,再看看易霆的臉。
“我不會……”
“沒事?!?br/>
“我真的不會?!?br/>
“很簡單的,就像打結(jié)一樣?!币做治觥?。
許十一想了想打結(jié)的過程,“打結(jié)一樣?”
“嗯。”眼神中帶有一絲絲期望。
“那我會!很簡單的!”許十一接過領(lǐng)帶,躍躍欲試。
細(xì)小病嬌白似的手伸到易霆脖子前,然后,一圈,兩圈,打個死結(jié),OK,完美。
系好領(lǐng)帶后拍了拍雙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怎么看著有點怪怪的呢?”許十一越看越不對勁。
“昨天看到美人哥哥的領(lǐng)帶不是這個樣子的呀?!?br/>
“可是,美人哥哥不是說像打結(jié)一樣嗎?”
“沒錯呀!”
“打結(jié),很容易的呀,為什么感覺很怪?”
許十一喃喃自語,根本沒有注意到易霆那深沉的臉色。
“噗哈哈哈哈哈!”
靳斯看著,實在是忍不住了,捂肚大笑。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空蕩蕩的別墅若無聲響,只有靳斯的笑聲。
易霆一個冷眼撇過去,靳斯立馬停止笑,還伸手擦了擦那笑出來的眼淚。
“明天啟程去非洲,那里的工程還沒有完工,等完工了再回來?!币做淅溟_口。
艸,無情!
“老大,我錯了……老大,你看,如果我走了就沒人在你身邊了不是?看著我累死累活的幫助老大,就饒了小的一碼吧!”靳斯可憐巴巴的望著易霆,可是易霆卻連個斜眼都不給他……
弱小無助……
可憐巴巴……
靳斯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似乎貫穿著冷風(fēng),我尼瑪零處都還沒來得及領(lǐng)罰就又要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嗚嗚,我好苦啊……。
媽媽,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個變態(tài)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