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遲曜把一切都攤開,什么都說出來,到時候,秦蘇還怎么反駁?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慕遲曜卻想到另外一個人——慕天燁。
秦蘇和慕天燁見面,到底是在密謀什么事情?
如果他現(xiàn)在跟秦蘇攤牌,慕天燁一定也會知道,會不會臨時改變什么計劃?
慕遲曜想,不如……就靜觀其變?
反正,一切都已經(jīng)在他的手心里了,他就看看,慕天燁和秦蘇,到底還能做出什么事情來,到時候,好……一網(wǎng)打盡。
這樣一來,他也可以捉住慕天燁的把柄,徹底的把慕天燁給鏟除,永絕后患!
慕遲曜陰狠一笑,他倒是希望慕天燁鬧出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來,這樣的話,慕老爺子,也保不了他!
遲曜……秦蘇的聲音忽然響起,你打完電話了,怎么不過來啊?
他轉(zhuǎn)過身,看了她一眼,大步的走過來,坐下。
正好這個時候,服務(wù)員也推門進來,開始上菜。
秦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杯紅酒。
慕遲曜沒有碰那杯紅酒,拿起刀叉,動作優(yōu)雅從容的,切著牛排。
秦蘇也默不作聲的吃著牛排。
這頓飯,吃得真的是尷尬,因為慕遲曜全程都沒有主動說話,都是秦蘇在不停的找話題。
可秦蘇也不在意,她現(xiàn)在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要讓慕遲曜……喝下那杯紅酒。
她看了一眼時間,快要晚上八點了,時間……差不多,剛剛好。
秦蘇舉起酒杯:你能答應(yīng),和我吃這一頓晚餐,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遲曜,我們……干一杯。
你能喝酒?
一點紅酒而已,不礙事。
慕遲曜看了一眼眼前的高腳杯,卻遲遲沒有伸手去拿:開車,不喝酒。
秦蘇一下子有點慌;這么一杯紅酒,不會達到酒駕標準的。
慕遲曜卻轉(zhuǎn)移了話題:你該回醫(yī)院了,我們可以走了。
遲曜,難道這一頓晚餐下來,你連一杯酒,都不愿意同我喝嗎?
慕遲曜皺眉看著她。
一杯而已,就一杯。也要為這頓難忘的晚餐,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秦蘇說著,端起高腳杯,走到了慕遲曜的身邊來了。
她的高腳杯微微傾斜著,等待著慕遲曜的酒杯,來碰撞一下。
慕遲曜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執(zhí)意要喝一杯,也就沒有多想。
一杯酒而已,還能怎么樣?
他執(zhí)起高腳杯,和秦蘇的酒杯,輕輕的碰了碰。
秦蘇立刻十分豪爽的仰頭,一口喝下。
她都搶先一口干了,慕遲曜還會不喝嗎?
她喝完,舉了舉空空如也的酒杯,看著慕遲曜。
慕遲曜唇角一勾,什么也沒有再說,也直接一口喝完,喉結(jié)滾動,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秦蘇親眼看見他喝下這杯酒,又看著他滾動的喉結(jié),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有些燥熱了。
走出餐廳的時候,慕遲曜直接攔下一輛出租車,把秦蘇推了上去:回醫(yī)院,好好待著。
秦蘇看著他,點了點頭,但是一句話也不說。
出租車開走,慕遲曜也轉(zhuǎn)身上了自己的車,往酒店開去。
而秦蘇,坐在出租車上往后看,一直都注意著餐廳門口的情況。
在出租車行駛了不遠的一段距離之后,秦蘇對司機說道:快,調(diào)頭,跟上那一輛車!
呃……不是要去星辰醫(yī)院嗎?
我加你三倍的錢!秦蘇說,快,跟上!
一聽到加三倍的錢,司紀也不磨蹭也不廢話了,馬上調(diào)頭,跟上了慕遲曜的車。
秦蘇得意一笑,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成功!
只許成功,不許失??!
而年華別墅里,言安希也下樓了。
她從中午說要上樓睡午覺,一直到現(xiàn)在,才下樓。
一樣的,她還是沒有吃任何東西。
不過,她換了一身衣服,頭發(fā)也不再軟軟的披在身后,而是扎了一個馬尾,顯得青春靚麗了不少。
其實本來,她年齡也不大,不過是剛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而已。
只是嫁給慕遲曜之后,卻覺得短短幾個月,把這一生都快要過完了一樣。
管家見她下樓,馬上問道:太太?要不要吃東西?廚房隨時都備著呢……您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我們。
我要出門。
出去?管家一愣,太太,這都晚上了,您……
我要去見慕遲曜。她說,他不是在帝國大酒店嗎?
是是是……管家連忙點頭,您現(xiàn)在要過去?
是,去找他有一點事情。
那我現(xiàn)在去給慕先生,打一個電話……
不用。言安希說,我直接過去就好了。萬一,他知道我要來,還不準我過去怎么辦?
太太說的哪里話。先生要是知道,您愿意主動去找他,指不定有多高興呢!
是嗎?說不定,我會打擾了他。
太太。管家苦口婆心的勸道,您想太多了。我覺得,只要您好好的服個軟,慕先生啊,也就事事都順著你了。
我一直都在向他低頭,向他服軟,討好他,順從他,我……累了,我也會厭倦的。
管家一聽,還要說什么,言安希已經(jīng)擺了擺手:算了,不說了,備車吧,我直接過去帝國大酒店。
車子駛出年華別墅,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當中。
誰也不知道,今晚,會掀起多大的風(fēng)波。
言安希坐在車上,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感覺。
如果何淺晴說的,都是真的,如果她去了帝國酒店,看到的都是真的,那要怎么辦?
慕遲曜只是為了孩子,是嗎?
他對她的好,只是在騙她,是嗎?
言安希讓自己不要去多想,她……她應(yīng)該要相信慕遲曜。
畢竟,慕遲曜這種人,向來是不屑欺騙。
他對她不好的時候,都是直截了當。他對她好的時候,也都是傾心以待。
他從來不遮遮掩掩,因為他……不屑要去討好誰。
都只有別人排著隊,來討好他。
帝國大酒店。
慕遲曜把車停下,立刻就有門童上前,替他打開車門:慕先生,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