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德邦折騰到半夜,才算把女人制服,心里暗罵:他媽的劉一秋,到底給她灌了多少春藥,也就是自己,天賦異稟。就算這樣,能了兩次出來,才算消除藥力。
摟著女人昏昏睡去,也不知多久,就覺得胸口劇痛,“啊”的一聲,醒了過來。睜眼看到的就是那個女人,滿手鮮血,再低頭看向胸口,卻發(fā)現(xiàn)胸口插著一把餐刀。侯德邦腦子里轟的一聲,嘴里念叨,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死字回蕩在腦海里,他只覺得全身的力氣在飛速流逝,身子一栽倒在床上,人事不知了。失去意識時,隱約聽到女人的哭聲。
......
侯德邦被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刺激,迷糊的翻了個身。一股巨疼襲來,他悶哼一聲,來了個鯉魚打挺。睜眼看看,外面的太陽已經(jīng)老高了,自己不是死了嗎?地府也有太陽嗎?看看周圍環(huán)境,好像還是那座別墅。好像自己沒事。
他開始鼓起勇氣看向胸前,剛才他連看看胸前的勇氣都沒有,生怕看到胸前破了個大洞。
這一看不要緊,見到餐刀直直插在自己胸前,只覺得心突然就不再跳動。好在這回沒在暈過去。是的,他現(xiàn)在明白了,剛才自己不過是被自己嚇暈了,但是自己怎么插了把刀,還活奔亂跳的?
他身上赤裸裸的,沒有衣服,胸前的餐刀至少插進去2,3公分。難道這又是刺激潛能的副作用,他想不出其它來,他迅速接受了這一事實。嘴里嘀咕著:“還是刺激的少啊!不然也許刀槍不入不是夢想?!?br/>
侯德邦想把它拔出來,帶著它算怎么回事。還不等拔,只是握住刀柄,已經(jīng)讓人劇痛難忍。他試了幾回,下不了決心,只能去醫(yī)院了??磥碜约喝シ茋挠媱澮七t了。
暫時放下這件事,先找褲子穿上,上身就不要想了。這時才想起那個罪魁禍首。那個女人竟然會暗害自己,難道是王家派來的,但是王家至于這樣大費周章嗎?也許是夜總會想圖財害命。摸摸上衣口袋,錢包還在。打開信用卡儲蓄卡都在,錢也是一分不少。
那女人不在屋里,看來是走了,侯德邦又去別的屋里看看,沒人,果然走了。他心里有些惆悵,不知什么心里,他對那女人殺自己,并沒有十分怨恨,反而對女人不辭而別,充滿怨念。早知道,昨天自己就不應該憐香惜玉,如果我昨天把整根都用上,看你今天還起不起得來。
侯德邦一臉怨念,來到浴室,上身都是血,怎么也要搽搽。推門進入,卻發(fā)現(xiàn)有人躺在浴池里,胳膊搭在浴盆上,一滴滴鮮血流下來。
侯德邦傻了,女人很漂亮,像個迷失在人類社會的精靈。這分明就是昨天在自己身下嬌吟婉轉(zhuǎn)的女人,更是舉刀刺自己一刀的女人,看看身上那破爛的衣服,他已經(jīng)完全肯定就是她。
他望著女人蒼白的臉,心意不由一陣刺痛,為什么要這樣,你殺了我就好了,為什么還要自殺呢?自殺,他突然想到跳樓的林小雨。難道這個女人是被迫的。那自己不是和強*奸犯沒啥區(qū)別?,F(xiàn)在女人又自殺,自己豈不就是殺人犯。
他內(nèi)疚悔恨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就連胸口的疼痛也顧不得了。突然女人一聲呢喃把他驚醒。原來她沒死!
侯德邦大喜,開始手忙腳亂的急救。先把她抱回床上,找出醫(yī)藥箱,用繃帶包住傷口。這時他真要感謝劉一秋對自己的介紹了。不然自己就抓瞎了。
正當侯德邦抱住她,要上醫(yī)院時。女人睜開了眼。迷蒙的眼睛看著他,過了一會,好像反應過來呀...的大叫起來。
侯德邦根本沒注意到她醒了,乍一聽到尖叫,嚇得差點沒把女人扔到地上。好在關鍵時刻穩(wěn)住。想發(fā)火,見到是女人醒了。心中欣喜。說道:“你醒了,不要亂動,我這就送你去醫(yī)院?!?br/>
“不要,我不要去,”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身軀。
侯德邦現(xiàn)在多大勁,豈是她能撼動的。心說不送你去醫(yī)院去哪里,我要不把你就回來,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突然胸口一陣劇痛,侯德邦低頭一看,原來是那個女人抓住刀柄,正惡狠狠的向里捅去。但是胸口的疼痛比不上心里的痛。自己好心好意救你。你就這樣對待我。為甚麼??!就因為奪了你的貞操嗎?我是穿越到古代了嗎?我他媽的怨哪!
女子明顯因為失血過多,雙手無力,侯德邦發(fā)呆的這一陣,也只捅進幾毫米。女人喘著粗氣,雙手握住刀柄,使出最后的力氣捅了下去。這一下侯德邦可真受不了了,疼得他雙手一揚就把女子扔了出去??伤伺诉€握著刀柄呢。
這時,侯德邦又是一陣巨疼。趕緊隨著女人移動,才算好過一點。
侯德邦抱著她大罵道:“你個恩將仇報的臭娘們。不就是...”他想罵女人個狗血噴頭,但低頭一看,女人不知何時昏了過去。
哎!看著女人一副心愿已了的安詳樣。他后面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這時傷口重新流血,本來刀柄應該在深入幾分,因為侯德邦仍女人,女人握著刀柄把餐刀又帶出一部分。這等于捅了個來回。侯德邦已是滿身大汗。倚在墻上,休息好一陣,才算是感覺好些。他緩慢移回臥室,自己是去不了醫(yī)院了,只能是找人了。
他先檢查了女人的傷口。發(fā)現(xiàn)竟然止血了,侯德邦松了口氣,看來女人自殺的技術不過關,恐怕沒劃到動脈上。這真是萬幸吶!
這時,侯德邦也不著急了,自己剛搽干凈,現(xiàn)在又是鮮血淋淋。還是要收拾一番。很奇怪的是,自己流出這么多血,怎么就沒事兒呢?就算現(xiàn)在也只是覺得手腳發(fā)軟,要是舉個幾百斤重物,侯德邦感覺自己照樣可以,他細想也沒結(jié)果,只能是歸結(jié)為刺激潛能是萬能的。
侯德邦回來,卻發(fā)現(xiàn)女人醒了,斜靠在床上,呆滯的望著窗外。他也望向窗外,沒什么稀奇的?;仡^無意中發(fā)現(xiàn)女人手里拿著一個刀片。暈,想想女人手腕的傷口,這是還沒打消自殺的念頭。
侯德邦撓撓后腦勺,低頭想道:這可如何是好呢?
他沒看到,那女子可能是聽到動靜,轉(zhuǎn)頭看到是他,非常驚訝,但轉(zhuǎn)瞬就變得無限恨意。見到侯德邦要抬頭,她馬上轉(zhuǎn)頭,又恢復了淡然表情。
“咳...嗯...”侯德邦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么。好像嗓子堵著一口痰。難受的要命。
“你這樣都沒死,我也不想殺你了,你走吧,不要在那哼哼。不知道的還以為豬呢?!迸艘膊豢此f道。
“這個...”侯德邦想走上前去,又怕她誤會,而且更怕她在同他一刀。只好在那說道,“我問你個事可不可以?”說完看向女人,可惜女人根本不理這茬兒。只好自顧自的說道:“你干小姐這行是不是被迫的。沒事,你告送...”
沒等說放,呼...有東西向他砸來,侯德邦伸手接住,是個枕頭。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女人大聲喊著。情緒非常激動。說道最后眼淚流了下來。
侯德邦看著心疼,想過去給她抹淚。但是想到女人的兇殘,還是沒敢過去。只好在原地勸道:“對不起呀,都是我用詞不當,看來你必定是被他們強迫的。是這樣,我還有些能力,你告送我是誰強迫你,我一定把他們大卸八塊為你出氣,是不是劉一秋,你說?!?br/>
女人聽他這么說,轉(zhuǎn)頭打量他一番,肅然說道:“你叫什么名字?!?br/>
“我叫侯德邦,這個小...不是姑娘您貴姓?”侯德邦想說小姐,但想起她的反應,一時也不知說什么好,就來個古代稱呼。
“那我告送你,強迫我的人叫侯德邦,你去把他大卸八塊吧?!迸顺爸S的說著。
侯德邦傻了,原來還是恨自己,可是自己也怨哪!說道:“可是這事不怨我??!我...通俗說來不過是來支持紅燈區(qū)建設的。從來沒想過...”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我就知道是你和我...在一起。有別人什么事兒?!焙畹掳钸€沒說完,就被女人不耐煩的打斷了。
就聽女人接著說道:“你既然做不到,就走吧,殺了你兩次都沒殺死你,我也不想再殺了。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嗯,被一只最賤的土狗咬了。我才不想咬回去?!?br/>
聽著女人的話,看著她鄙視的眼神,侯德邦也不知道怎么好。想起口袋里的信用卡,里面有幾百萬,是自己所有的錢,要不都給她吧。這樣自己能好受一點。想著拿起上衣,掏出錢包。猛地看見女人狠狠盯著他,那神情就像快要爆發(fā)的火山。
侯德邦趕緊收起錢包,對女人哈哈一笑。女人只是一臉冰冷。他打了個哆嗦,想到:自己還是徐徐圖之吧,現(xiàn)在拿出錢,保不齊自己會被她追殺。
侯德邦還待說幾句,不妨女人像發(fā)瘋一樣,手里有什么就扔什么,打的侯德邦抱頭鼠竄。他只好向外跑去。剛出門口,就聽到女人一聲嬌呼。沒了聲響。
侯德邦奇怪,忙探頭望去,見女人躺在床上,沒了動靜。難道又想不開自殺了,哎!自己怎么忘了她手里的刀片了。不會是割喉了吧。
他想著,實際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邊,忙看她的脖子,沒有血痕,侯德邦放下心來。
還沒等他細查別處,只覺得眼一花,女人雙手握著餐刀,眼睛復雜的看著她,有仇恨,有掙扎,竟然還有一絲羞意。
侯德邦思考著短短時間為什么可以在女人眼里看到如此多的神情,但隨著而來的劇痛已經(jīng)讓他無法思考,只想快點昏過去,突突的血往外冒。也許現(xiàn)在死會跟好點。女人停了一陣,最終還是舉起了餐刀。順著傷口捅了進去,女人躍起來整個身軀的重量都加在餐刀上。
噗嗤一聲,餐刀直沒入柄。這時侯德邦再也不能保持意識,終于如愿昏了過去。
女人伏在他胸前聽著心跳,知道再沒聽到心跳。才站起來,趴在床大哭起來......
女人沒發(fā)現(xiàn)的是,直沒入柄的餐刀緩緩地上升著,仿佛虛空中有人在拔刀。直到餐刀沒入胸前2,3公分處,才停下來。不再動了。這時侯德邦的心臟又開始咚咚的跳動。
侯德邦悠悠醒來,他是被餓醒的,只覺得自己很餓很餓,餓的他就算看到眼前的床鋪都想把它吃掉。侯德邦看看四周,女人不再,想起女人的的性子,難道是又去自殺了。
“我餓了,有人嗎?端飯來。”侯德邦本來想著女人死就死了,太可惡了,捅了自己三次。自己不就是想上個雛兒嗎。老天爺至于這樣對待自己嗎。想到這都是淚水啊。但是也許是女人長得太漂亮吧,真心不愿意她死。自己雖然醒了,但是渾身沒勁,只能用喊的。
遠處傳來腳步聲,侯德邦心放下了,看來還沒自殺呢。
“你...你沒死。”侯德邦躺在地上,背對著門口,看不到女人的表情。但是聽著女人很驚喜呢。
侯德邦糊涂了,女人看見自己沒事,會高興?難道是良心發(fā)現(xiàn)?他想不明白,女人更想不明白,這樣都不死,這真是自己的魔星了。自己要和他...想到這悲從心起,又趴在床上痛哭起來。
侯德邦看著女人哭泣,真是哭得天昏地暗,淚流成河。他開始也跟著傷心,這是一個好女孩。貞潔烈女值得人尊重。但時間長了,他就煩了,本來就餓,現(xiàn)在更是有把女人吃掉的欲*望,把他自己都嚇了一大跳。自己還是自己嗎?石碑不會還有其他陰謀吧。
女人哭起來沒完,侯德邦對自己身體的怪異更是惱火,不僅大吼道:“你個臭娘們,哭,就知道哭。我現(xiàn)在又動不了,你不會拿菜刀把我腦袋砍下來。那樣你不就報仇了嗎?快點吧,我等的心焦,想早點上路?!?br/>
女人抽抽涕涕的起身,直愣愣的看著侯德邦,半響說道:“我們結(ji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