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南曲兒一臉驚訝!
“是的郡主,就是您的,這上面有您的專屬字樣,只能您本人持卡到點才可以使用!”店員面色不變,還是那職業(yè)的微笑跟南曲兒說道。
南曲兒覺得自己今日真的是走狗屎運(yùn)了,這張金卡聽說只有五張,而且要一百兩銀子呢!自己竟然就這么得到了,還是有些不相信。
其實剛才小伙計在店外說的時候南曲兒有想過要不要買,但是那么大額度但是那么大額度的一張卡,若是想要還是要跟自己父王回去知會一聲的。
南曲兒收了卡,屁顛屁顛地往樓下走起。
樓下的人們都往上看,想知道到底是誰竟然上了樓,聽說只有會員才可以上樓的。
一見是兩位郡主,眾人也就自己該干嘛干嘛去了,畢竟這兩位郡主可是京城的紅人,這些店家自然巴結(jié),所以把二人請上了樓也不奇怪了。
那邊,徐靜和張云在那邊跟店員理論著什么,有一些嘈雜。
安雨落下了樓,然后問問旁邊的店員“怎么了?”
“回郡主,這將軍府小姐要買金卡,可是金卡只賣一張,她不愿意了,一定要賣金卡,正在那邊吵著呢!”一名店員回答道。
安雨落沒有在說話,站在一旁聽著。
“不是說有金卡的嗎,我一直等著呢,怎么就沒了?”徐靜皺著眉頭十分不高興!金卡可以打半價,所以徐靜讓人回去取了銀票。
自己哥哥十分寵愛自己,所以經(jīng)常給自己銀票,以至于自己的小金庫十分充裕。
因為會員卡是從銅卡開始賣的,金卡流到了最后,徐靜一直等著金卡,但是沒想到金卡直接沒有了,這讓徐靜十分惱火。
“徐小姐,我們已經(jīng)說了,金卡已經(jīng)賣出去了,所以你可以等下一周的金卡售賣!”店員耐心地一遍一遍地解釋著。
“不可能,我一直等著呢!銀卡剛剛買完,怎么金卡還沒有開始賣就沒有了!我看你們就是想坐地起價,說沒有了然后重新拿出來一張然后說價高者得吧!”徐靜不依不饒。
“徐小姐,您想多了!”
“啪!”時間仿佛靜止了,誰也沒有想到徐靜竟然直接給了店員一巴掌;店員十分委屈,徐靜跟著自己哥哥從小習(xí)武,這手勁兒可大了,直接把人家的臉蛋給打腫了。
店員也沒有想到,這徐靜竟然氣急敗壞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袁掌柜聽見動靜擠了過來,看到了自家店員臉上巴掌不高興了,問道“誰打的?”
周圍的人都盯著自己,徐靜有些尷尬站在原地,她實在是太想要那張金卡了,而這個店員一直保持著一個態(tài)度,自己是將軍府大小姐,平日里都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沒想到一名小小的丫頭敢頂撞自己,這讓徐靜感覺這個店員一點都不尊敬自己,一是火大直接給了一巴掌。
安雨落也火了,自己的店員可不是讓人這么欺負(fù)的。
袁掌柜看了眼安雨落這里,安雨落黑著臉,眼神往殿外撇了一下,袁掌柜點點頭,然后目光再回來,沖著徐靜道“徐小姐!你為什么要打我們家店員呀!”安雨落為了讓這些小丫頭們感受到別人的尊敬,所以讓所有人都都互稱為同事,面對客人的時候稱為店員,這是一種職業(yè)的稱呼。
雖然周圍的目光讓徐靜有些不舒服,但是理直氣壯地說“她不敬我!”
“我想問問怎么不敬了?金卡沒有了已經(jīng)跟您說了,您伸手就打了人家一巴掌,徐小姐,我們店里伺候不了您這樣的活祖宗,從今往后我們店里接待不了你這樣的客人,請您離開!”袁掌柜語氣強(qiáng)硬。
“你怎么跟我們小姐說話呢?我們小姐不就打了她一巴掌嗎,反正就是賤骨頭,一巴掌又要不了命!”徐靜的丫頭說道。
是啊,在這個時代,沒權(quán)沒勢就是賤命一條,哪怕死了也得不到別人一眼的憐惜。
“我們桐香閣從來都是我們說了算!若是徐小姐能做了這個桐香閣的當(dāng)家人,那么這店里的的人要打要殺都隨你便,但是此刻,這店里的規(guī)矩還不是您定的,既然您自己不走,那就不要怪袁某人無理了,袁心,請徐小姐出去!”袁掌柜也不再客客氣氣地跟徐靜說話,徐靜氣得臉都綠了,沒想到這桐香閣的一群人都這么不上道。
“好了,走吧!別忘了以前就有人仗著身份在桐香閣鬧了一場,結(jié)果皇上直接以門風(fēng)敗壞給逐出了京城?!睆堅圃谝慌岳死祆o的衣袖,小聲說道。
徐靜眼神死死地瞪著剛才被打的那個小丫頭,那小丫頭早就嚇得不敢抬頭了。
一會兒,只見后院進(jìn)來一個身高馬大的人,這人正是店里招的打手袁新。
安雨落就是怕有人對店里的這群姑娘們不敬,所以專門請了打手平息這樣的事情。
徐靜看見袁新從后院出來滿臉殺氣地朝著自己正方向來,確實是有些害怕了,往后退了兩步。
“呦!這誰呀在這兒這么囂張!”南曲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去了那邊。
“你…”徐靜在南曲兒面前還是不敢造次的,只是看著安雨落眼神中的鄙夷不禁有些生氣。
“你什么你!你當(dāng)這兒是你家呀!她們可不是你的丫環(huán)!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南曲兒站在徐靜面前,氣勢一上來徐靜有些不敢直視南曲兒的目光。
“聽說你想要金卡呀!你看,金卡!我這兒呢!想要?去,跟哪個姑娘磕頭道歉,我就把這張金卡送給你!”南曲兒拿出手里的金卡在徐靜面前晃了晃,從徐靜的目光中看出了她對這張金卡的渴望。
可是為了張金卡給一個窮酸的小丫頭磕頭認(rèn)罪,那真是笑話!自己堂堂將軍府小姐,跟一個野丫頭認(rèn)罪,那不是讓全京城笑話了!
徐靜憋紅了臉,說了句“我們走!”然后帶著張云要走。
只是張云還站在店里并沒有跟上去,徐靜回頭不滿地看著張云道“你怎么還站在那兒!”
“嘿嘿,徐姐姐,我還想再看看買兩盒香粉,你先回去吧!”張云扯起臉上的笑容道。
“你!哼!”一看張云也不跟著自己走,徐靜生氣地離開了。
“掌柜的,我沒有打罵哪個姑娘,我還可以繼續(xù)在店里買東西吧!”張云一臉討好地看著袁掌柜說道。
“當(dāng)然可以!我們不會把怒火牽扯到無辜的人身上!當(dāng)然!我們桐香閣以后拒絕為徐家小姐提供任何服務(wù),真希望各位在這里作證!”袁掌柜說著,還諷刺了一把徐靜。
“各位抱歉,因為這點小事打擾到各位購物,大家繼續(xù)!”袁掌柜抱拳給各位賠禮道,周圍的人無不為袁掌柜的做法拍手叫好。
畢竟這群大家小姐們仗著身世沒少欺負(fù)人,今日竟然有人不怕權(quán)勢,狠狠地給大家出了口惡氣。
“袁某人多謝郡主相助!”說完,袁掌柜又給南曲兒道謝道。
“掌柜的客氣了,我最討厭這種仗勢欺人的家伙了!還得謝謝掌柜的金卡!”袁掌柜聽著笑了笑,若說在這京城,最仗勢欺人的就是這個平南郡主,不過人家確實是沒有欺負(fù)過貧民老百姓,每次出手都是收拾那些矯情的大家小姐們,在百姓的眼中,這個平南郡主虎是虎了點,但是心眼還是好的!
“郡主購物愉快是在下的榮幸,在下還有事情要處理,郡主請!”
“掌柜去忙吧!”袁掌柜說完,招招手讓袁新回去了,袁新點點頭便退下了,然后掌柜的讓人帶著被打的小丫頭去后院歇著去了。
安雨落這邊,把一盒隨身攜帶的冰肌膏給了一旁的店員,讓她去后院看看那姑娘,順便用這個藥膏給涂臉,小丫頭拿著吆喝給俺雨落行了個禮,然后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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