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再小也是肉,雖然血脈妖獸比不上妖獸,但比起一般的野味也更受歡迎,還是能夠賣上一些錢的,任方野可是沒有忘記,沉家思澤進入宗門的費用還差一大截,而自家閨女的天賦,以后進入宗門也是遲早的,他也要早點準備,還有兒子修煉資源等等,這些都是不小的花費,他們又怎么閑的起。
這個世界上,低階的武者和普通人實在是太多了,妖獸買不起,但是血脈妖獸發(fā)費一番還是能夠讓一些家庭承受的,自然就能賣上不少錢。
只是,以前他們獵殺到的,不管是普通的野獸,還是血脈妖獸,甚至妖獸,都用來換取銀錢,以及修煉資源了,仔細想想,自己家人卻并未享受到多少。
說來,也是慚愧,更是對不住這些個孩子,以及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撐著整個家的娘們。
這么一想,任方野更是堅定了,這留在家里的一個月,一定要好好讓家人多享受一番,特別是安智和洛兒兩個孩子,他們那么努力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孩子將來有一個好出路,能夠在武者的道路上走的更遠么。
如今孩子都還小,正是打基礎的時候,怎么能夠不吃好一點呢。他們家還好一點,安智已經(jīng)從武者學院畢業(yè)了,只剩下洛兒一個,未來的費用也差不多夠了,可是沉家孩子多,還需要花費不少啊。
沉老爹和弟妹都是好強的,就是安榆這個孩子都不愿意委屈,未來幾個孩子的讀書,得到的東西都緊著換錢了,這銀錢大把大把的投了進去,都沒見個水漂,還有的苦,平時孩子們吃個肉都難,今個兒怎么的都得讓大家伙好好搓一頓。
任老爹說著,示意了一番沉老爹,兄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如今又在一個傭兵團,早就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非凡的默契,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俱都知道對方是啥意思。
這不沉老爹聽到任老爹的話,接收到對方的眼神之后,顯然也想到了什么,他點頭,朝任安智和安涵揮手,道:“對,任大哥說的不錯,你們兩個小娃娃估計也累了,回屋里喝口水歇歇,這兩只就交給我們處理了?!?br/>
兩位父親的意思是不需要任何人插手,所以看熱鬧的安榆和安雅也被趕到了屋里。
回到客廳,安榆就對安涵道:“二姐,那只猛獸為何叫百壽,可是有什么含義?”
黑瞎子安榆是知道的,就是黑熊,她也很驚奇兩人竟然能夠獵殺到黑熊,不過想一想這個武者的世界,或許并不是那么困難,于是就有些好奇那身形有些像豹子,全身俱都是紅色的猛獸。
百壽,還是百獸,聽起來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一邊的小雅也滿是好奇,顯然她也很想知道,那只百壽如果不是爹叫出了那野獸的名字,她都會以為是豹子呢,以前安智哥就獵過一頭豹子,除了顏色跟這一只不一樣,其他的都長得一樣啊。
看著一大一小俱都好奇的星星眼,安涵雖然很想解釋,但是奈何,她也不知道啊,百壽不就是百壽么,名字還有什么特殊的含義?人家就叫百壽啊,大家都是這么稱呼的。
安涵為難的看向了一邊的任安智。
任安智好笑的搖頭,然后道:“百壽這種血脈妖獸,據(jù)說是繼承了豹子和一種叫做白祖壽的妖獸的血脈誕生的血脈妖獸,后世之人便根據(jù)白祖壽之名,把這種血脈妖獸稱之為百壽。”
這都是他在書上看到的,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不過應該也沒有更多的了,百壽身上只有妖獸不到一層的妖獸血脈,除了血肉里面蘊含了微薄的能量,很適合普通人和低階武者之外,對于淬體境以上的武者來說并沒有多大的價值,自然也就沒有多少人會去研究這種血脈妖獸。
原來只是因為雜交的另一方的名字來取名啊,她還以為是還有別的含義呢,誰讓百壽這兩個字那么容易讓人誤會呢。
另一邊沒有聽到有趣的內(nèi)容,小雅轉(zhuǎn)瞬就不去在意這名字的問題,而是放在野獸肉本身,她一臉的垂涎和幸福,雙手十指交叉握拳,嚷道:“耶,晚上有肉吃咯?!?br/>
這一副模樣,卻是讓沉安涵和任安智酸了眼,說到底都是因為家里窮給鬧的,要不是家里窮,也不會因為銀錢,連把獵殺到的野味都去換了錢,換了修煉的資源,到頭來家里卻連點肉都吃不上。
沉安涵有些心酸的摸了摸小雅的頭,道:“對,晚上有肉吃了,小雅想吃多少都可以,現(xiàn)在爹回來了,爹和任伯伯明天還上山呢,小雅還能在吃上肉呢。”
小雅臉上帶著笑,卻搖頭道:“嘻嘻,二姐,今天能吃一頓就好了,明天要是爹和任伯伯獵道了猛獸,就拿去換錢,這樣大哥就能早一點去烈陽宗了?!?br/>
還不等三個哥姐為了小雅的懂事心酸,又聽小雅遺憾的道:“哎呀,好可惜,大哥和思辰要明天才回來,不能吃到新鮮的肉了?!?br/>
安榆倒是沒有沉安涵和任安智這般感觸,卻也感嘆八歲的小姑娘竟是這般懂事,安榆拍了拍小雅的肩膀,笑著道:“哈,可惜啥,大哥回來,讓大哥帶二姐還有安智哥一起去北山獵血脈妖獸去,到時候咱們獵殺到的獵物,就專門拿來做肉吃,讓思辰吃個飽?!?br/>
沉安涵跟任安智對視了一眼,沉安涵點頭道:“對,你三姐說的沒錯,明天大哥回來,我和安智大哥就跟大哥一起去北山打獵,到時候還給咱們小雅獵血脈妖獸吃?!?br/>
小雅眼睛冒光,不忘道:“還有思辰?!?br/>
安涵笑道:“對,還有小弟?!?br/>
看著笑瞇了眼,滿身心都是滿足的小雅,安榆、安涵和任安智都笑了。
這一刻他們滿心歡笑和期待,卻不知第二天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怎樣的噩耗。
沉安涵突然看向安榆,問道:“對了,安榆,你的功法修煉的如何了,可是有什么問題,或者不適應的地方?”
安榆搖頭,“二姐,沒有問題,我覺得那個功法挺好的,現(xiàn)在正在修煉第一層,雖然還沒有多大的成效,但是我覺得那個養(yǎng)氣決對我的身體挺有幫助的?!?br/>
沉安涵放心下來,笑著鼓勵道:“啊,是嘛,只要有用就行,那你一定要好好修煉啊?!?br/>
“二姐,我知道,不會懈怠的?!卑灿茳c頭,不用安涵特意交代,她也會很努力地修煉的。
見兩姐妹說完了,任安智這才好奇的道:“什么功法?安榆在修煉功法么?”
“是這樣的?!背涟埠χ炎约汉眠\的在鄰國的一條街道上撿到了一本內(nèi)修功法的事情說給了任安智,以及也不是很清楚過程的小雅聽。
當然也沒有忘記解釋功法的內(nèi)容和偏向。
任安智恍然,笑看著沉安涵,道:“原來是這樣,小涵的運氣不錯?!?br/>
沉安涵得意的挺胸,“是吧,是吧,我也覺得我運氣好極了。”
任安智寵溺的望著沉安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