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梟之前是看小姑娘被嚇傻了,才逗逗她。
要不原本就嬌氣的小呆瓜能想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這會兒知道怕他了,估計是沒什么問題了。
那也該談?wù)铝恕?br/>
當然,他也不指望這個小間諜說的話都是真的。
但謊話要讓人信服,總是要摻雜著真話來說。
說不定會有點意外收獲。
男人不笑的時候,氣質(zhì)就冷冽了許多,車廂內(nèi)的氣氛瞬間就透著股壓抑。
溫冉小心翼翼的扣上安全帶,只能再重復(fù)一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只想將爸爸媽媽合葬然后回華國,再也不來這里了……”
再也不來這里,這幾個字,莫名讓周祁梟心氣兒更加不順了。
他關(guān)心了嗎?
沒事兒絮絮叨叨這些沒用的做什么?
華國的小姑娘就是活的太安逸了。
這會兒還不確定能不能活著到北區(qū),就開始琢磨上再也不來南州的事兒了?
“舌頭給你留下了,現(xiàn)在是不想要你那小腦袋瓜了嗎?”周祁梟嗆了一句,沒了耐心。
“算你是無辜的,那渣滓說有人買通他來搞你,好好想想你有什么價值值得別人這么做?”
什么價值……
“這個幕后黑手應(yīng)該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可讓這個人來污辱我,又是什么目的呢?”
溫冉好似自言自語,說完沉思一下,猛然抬頭看向他。
在這個時間地點,抓她想要侮辱她,大概率是避不開眼前的男人的。
就好像故意讓男人有機會救她似的。
可目的是為了什么?
難道是想讓她和面前男人的關(guān)系更親密?
這個想法一涌出來,溫冉腦袋里突然就冒出周祁梟三個字!
外公匆忙間說了一句:讓她說是周祁梟的未婚妻。
如果兩家真的有聯(lián)姻的打算,她是周祁梟未婚妻這件事成立。
那周祁梟很可能是利用外公,利用她。
說不定她被綁架、車子撞到男人的車,這一系列的事兒都是周祁梟籌劃的。
等她和男人關(guān)系親密起來,他這個未婚夫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發(fā)難了。
再往恐怖了一些想,周祁梟還和她家有仇,爸爸的死可能也和他有關(guān)。
而這一路,面前的男人沒救她,她被污辱或者是死了,也不妨礙周祁梟的計劃,反而更有利于他借題發(fā)揮。
無論哪種結(jié)果,都會達成他的目的!
還有可能一箭雙雕!
周祁梟看著小姑娘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大眼睛通透清澈,震驚憤怒的情緒外放的明明白白的。
“想到什么了?”
溫冉這會兒也顧不得提到周祁梟會不會惹男人生氣了。
“周祁梟!”
小姑娘突然喊出這個名字,原本懶散坐在那的周祁梟微微挺直了身體。
深邃多情的眼睛這會兒格外的專注。
他非常好奇,這小東西會說出什么來。
“我覺得幕后黑手就是他!”
“嗤——”周祁梟眉頭一挑,懶洋洋的向后一靠,用腳尖踢了踢溫冉的鞋子。
“寶貝兒,你可真是個開心果兒?!?br/>
溫冉聽他這么說,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兒似的。
“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但我和周祁梟也不熟,應(yīng)該是家族聯(lián)姻,我也是受害者?!?br/>
溫冉說到這兒,又抬起頭。
她一把抓住男人放在身側(cè)的手,用力握住。
“先生,您救了我好幾次!我肯定是站在您這邊的!”
溫冉大可以實話實說,說她和周祁梟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只不過是聽外公隨口說了一句,盡可能的和周祁梟撇開關(guān)系。
但她不能這么說。
因為她沒忘記最開始這男人答應(yīng)帶著她,就是因為她說了自己是周祁梟的未婚妻。
要是她沒了這層身份,于男人而言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如今還沒到安全地方,她只能虛與委蛇,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祁梟任由溫冉抓著他的手,不甩開也不給反應(yīng)。
只是看過去的眼神兒多了點戲謔。
這小東西,又開始給他灌迷魂湯了。
你說她大膽吧,親一口還羞的不行,膽小吧,還總順桿兒爬的勾他。
原本他也沒指望能從溫冉的嘴里問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這回倒好了。
周祁梟算計周祁梟,他陰他自己是吧?
虧她說得出來。
周祁梟越想越覺得有趣兒,看來這小東西是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寶貝兒,雖然咱們倆睡了一被窩,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說說吧,怎么報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