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小二眼巴巴的看著。
“等我找到喜歡的姑娘。”嚴安軒答。
“……好敷衍!”小二說。
“哈?怎么?你有意見?”嚴安軒斜眼看小二。
“沒,沒有,只是然爹……”小二不知死活的將問題移到王然那里。
果不其然,他得到了嚴安軒一記白眼以及怨恨值。
“看來爹需要讓你多認識些姑娘了。”王然這樣答道。
“爹,不用不用,順其自然就好?!眹腊曹幟Σ坏恼f。
“安軒,你就聽然爹的吧!”宗瑾瑜突然開口道。
嚴安軒不解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失落,拉開椅子的聲音很大,坐下的動靜也很大。
宗瑾瑜只是笑笑,王然看了眼宗瑾瑜也沒再說話,、。
其余人有些感慨:怎么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掌柜的是生氣了吧,肯定不是生然爹的氣,那就只有——
小二和林安看向小三,小三和林月華看著宗瑾瑜。
小二搗搗小三,小三疑惑的看著小二,小二只得開口,正要開口的時候。嚴安軒開口了:“你們幾個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呢?小三快選人!”
這不還沒來得及嘀咕的嗎?小三偷偷的想。
“我來吧!”宗瑾瑜放下杯子道。
嚴安軒一看那個說自己不會輸的人要上場了,非常開心的又湊近了幾步。
小三輸的很快,宗瑾瑜的問題拋的也很快,好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小三你會在客棧里工作到什么時候?”宗瑾瑜隨隨便便就說出了一個很不好回答的問題。
小三幾乎在聽到問題的那一瞬間就把視線投向了小二,小二剛好也在看著他。
見小二點了點頭,小三便反射性的答道:“直到小二哥哥離開?!贝鹜炅诉€緊張的解釋道:“因為我要和小二哥哥一直在一起,所以——”
“嗯,答一個問題就好了不用這么緊張的?!眹腊曹幊隹趯捨?。
“嗯,既然答完了,那下一局林少爺來吧!”宗瑾瑜也沒太在意這個答案,直接說出自己的選擇。
“?。课野。俊绷衷氯A指著自己問。
“嗯,因為對林少爺的事情比較好奇?!弊阼ばΦ?。
“……“我怎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林月華心想,但是隨即又安慰自己,我也不一定會輸吧!
一局過后,林月華輸。
“林少爺承認了。”宗瑾瑜笑笑,問:“你知道鄢城嗎?”
“鄢城?”林月華想了想道:“不是太了解,不過好像我家以前在鄢城定居過,只是后來因為一些原因而搬到了鍄城。”
“這樣啊,那下一局繼續(xù)吧!”宗瑾瑜道。
一局過后,林月華輸。
“是因為什么原因?”宗瑾瑜節(jié)奏把握的很快。
“好像……好像是因為丟了些東西?!绷衷氯A不知為什么突然有些緊張。
“那繼續(xù)吧?!弊阼な疽饨酉聛砟且痪秩耘f是林月華。
不負眾望的,林月華再一次的輸了。
這一次,宗瑾瑜沒有立馬就詢問,他喝了口水慢慢道:“像你們這樣的人家,定是人口眾多,事物繁復,在一個地方定居的久了必然在此地有了不可估量的勢力,貿貿然的就從定居的地方搬離,想必丟的東西必然是足以觸動林府搬離的非常重要的東西?!蹦┝耍阼ざ⒅衷氯A的眼睛道:“所以說,丟的是什么?”
林月華眼睛躲閃,思緒飛到了他剛了解這件事的時候。
“娘,我聽仆人說我們以前是住在鄢城的,為什么要搬到鍄城???鄢城那邊聽說明明要好玩一些??!”
那個時候,林月華無意間聽到府里的老仆人說了這件事之后,沒有多想,便跑動到母親面前詢問這件事的始末。
可是讓林月華沒有想到的是母親那天不僅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對他的問題抱有笑意,反而臉色恐怖的讓林月華沒有再敢詢問下去,直到他轉移了話題,他的母親才露出了笑容。
事后,林月華便聽說當初的老仆人或被遣送回鄉(xiāng)或發(fā)配到廚房、柴房這樣的林月華很難遇見的地方。
林月華當然沒那么容易就放棄了,他有一天偷偷的溜進廚房里詢問了在那里干活的老仆人關于林家以前的事情。
老仆人當然遵從林夫人的吩咐,但是耐不住林月華長時間的墨跡,最后老仆人告訴了林月華林家當初是因為在鄢城丟了林府的大少爺才搬的。
當時林月華被這件事震驚的可不是一點兩點的,雖然老仆人一再的囑咐林月華不要告訴其他人,但是小孩子心性的林月華最終還是因為表現(xiàn)不同尋常的緣故被林夫人察覺到。
林夫人想要遣送走哪個老仆人,但是在林月華的求情撒潑下林夫人還是妥協(xié)了,最終還是留哪個老仆人在廚房里。
條件是林月華不準將此事告訴其他人!否則無論是林月華自己還是那個老仆人都要接受家法的處置。
順便一提,那個老仆人就是老趙。
所以,現(xiàn)在林月華本質上是不想說的,但是看了看那碩大的裝滿了酒水的海碗,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小四,你在干什么?拖時間嗎?”嚴安軒有些不滿的說
所以說,嚴安軒其實是個很八卦的男人。
但嚴安軒想的是問題停到這里,任誰都會想知道后面的好伐。
“就只是……酒只是丟了些珍貴的財物啦!”林月華最終選擇了撒謊。
人們從出生以來,伴隨著撒謊與被撒謊的也活過了很多的歲月。因此,在某些人面前,只要你一開口他們就知道你撒沒撒謊。
諸如嚴安軒、宗瑾瑜王然他們就是這樣的人,但是就算這樣的人也分檔次的,在這三人中,王然的檔次最高,宗瑾瑜次之,嚴安軒墊底。
所以宗瑾瑜在聽完了林月華的話之后狀似無意的問嚴安軒:“安軒,如果在回答問題的時候說謊了怎么辦?”
“這么簡單的問題啊?!眹腊曹幉唤浺獾膾吡搜哿衷氯A,說:“當然是喝下三碗酒了!多簡單!”
“這樣不好吧!”宗瑾瑜說:“三碗太多了,就兩碗吧!”
“……”林月華的臉有些兒綠。
王然看到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便半打斷半打圓場道:“只是個游戲,就喝一碗好了?!?br/>
“爹——”嚴安軒有些不滿意的拖長了聲音道:“還有懲罰呢,所以一碗半,這是最少的了,爹——”
王然無奈的搖頭道:“那就一碗半罷?!?br/>
嚴安軒立馬便又將另外一只海碗倒上半滿,然后一圈人都看著林月華。
林月華拒絕了林安的相助,在一圈人的眼神中視死如歸的先喝盡了一碗,站立不穩(wěn)的接下另外半碗,又是一飲而盡。
然后,咚——的一聲摔倒在桌子上。
“少爺!“林安急忙將林月華的腦袋扶起來摟進自己的懷里。
“啊,醉了?。 眹腊曹帥]有絲毫同情的說。
“?。≌娌唤劝?!”小二也感嘆。
“呃,他醉了?”小三小心的問。
“掌柜的,需要我把他給弄進去不?”大廚很高興的問,終于有他開口的機會了。
“不用不用,我們今天的目標就是把你們一個個的喝趴下,這才一個還顯示不出我的戰(zhàn)斗力,你去拿個毯子讓小五抱著他就行,我們接著來啊哈哈?!眹腊曹幉恢趺椿厥峦蝗痪团d奮起來了。
“哦,好的掌柜的?!贝髲N答道。
“安軒?!蓖跞坏穆曇魝鞯絿腊曹幍亩淅铩?br/>
嚴安軒知道王然要說什么,便搶先說道:“爹,我們今天的晚宴不是還有團圓夜的意義嗎?所以有人提前離去就不好了是吧?”
王然只得同意,嚴安軒得意的沖宗瑾瑜使了個眼色。
林安將大廚拿來的毯子小心的蓋在林月華的身上,嚴安軒他們看著林安將林月華安置好,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游戲。
“金瑜,你現(xiàn)在要選誰???”嚴安軒好奇的問,心里也在盤算,現(xiàn)在沒有參與的就只有大廚和我爹了。大廚啊,呃,金瑜他應該不會選他的吧!
“大廚,你來吧!”
出乎嚴安軒的預料,宗瑾瑜選擇了大廚,嚴安軒不知該用什么表情好了,不是看不上大廚,只是大廚根本沒什么被別人想知道的事情,而且大廚的事情幾乎全鎮(zhèn)的人都能知道。
嚴安軒已經將大廚會輸認為是既定事實了。
“我輸了?!弊阼ふf。
這局的結果簡直出乎嚴安軒的預料,嚴安軒不可置信的看著宗瑾瑜,眼里滿是“你不是說你不會輸的嗎”的疑問。
宗瑾瑜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攤手解釋道:“沒辦法啊,大廚太厲害了!”
騙人!明明你就是故意輸的!雖然這樣想,但是他沒有說,畢竟如果他贏了的話,那就只能選擇我爹了吧,那樣的話,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令人為難的事情發(fā)生。
“哈哈,那輪到我問你問題了啊?!贝髲N很開心,轉向嚴安軒的方向道:“掌柜的,你看見了嗎?我贏了??!你想問他什么,你盡管提,我來問就好?!贝髲N拍著胸脯說。
“……大廚,你自己提問就好,你也有想問的吧?!眹腊曹幬竦木芙^了。
“噢!經掌柜的一說,我還真有想問的問題。”大廚拍了下桌子,大聲的說出自己的問題:“你……你喜歡掌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