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蕊傻笑,將鬢邊的一縷碎發(fā)別至耳后,露出紅通通的小耳朵,顧左右而言他,“今晚飯桌上謝謝你替我解圍?!?br/>
然后拿起床上的書,很認真的看了起來,“這書寫得很好啊,我應(yīng)該好好學習學習。”
靳律風沒再為難她,也沒去衛(wèi)浴間,直接將浴袍穿上,然后解了浴巾,系上腰帶就準備上床。
簡蕊一瞧這形勢不對啊,急忙說:“我睡床?!?br/>
靳律風蹙眉,“沒說不讓你睡?!?br/>
這人什么理解能力?簡蕊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我的意思是我睡床,你打地鋪?!?br/>
靳律風深邃漆黑的墨眸在她身上巡視。
簡蕊這才想起來自己穿的是一條吊帶絲質(zhì)睡裙,急忙將被子裹在身上。
“放心,我對你這種嫩豆芽不感興趣?!苯娠L說著已經(jīng)在床上躺下,“但你別忘了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br/>
簡蕊被她哽得無言以對,正在糾結(jié)自己要不要打地鋪的時候,床上的男人輕飄飄的又說了一句話,“睡都睡過了,孩子也有了,矯情個什么勁?!?br/>
雖然他這話不太好聽,但卻是大實話。也是,何必委屈自己睡那又硬又涼的地板呢?
簡蕊想通了就裹著被子遠遠的在床邊躺下,睡意襲來之前,迷糊的腦袋里還在想,這人咋和謙謙君子相差那么遠呢?看來有時候傳言和現(xiàn)實也會大相徑庭的。
靳律風仰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腦海里卻一直浮現(xiàn)剛剛簡蕊穿著性感睡裙嬌滴滴的模樣。
雖然是顆嫩豆芽,但是該有料的地方都很給力,莫名想到春風一度那晚她的鮮美可人,身體竟然起了反應(yīng)。
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那顆嫩豆芽不知道啥時候滾到了他的身旁,紅唇微啟,睡得正香。
長而密的睫毛輕輕闔著,在眼底打下一道重重的陰影,精致的小鼻梁高挺秀氣,皮膚如牛奶般白皙光滑,隔得近,連她臉上毛茸茸的小汗毛都清晰可見,讓他忍不住伸手去觸摸,手感真的嫩得如豆腐般,仿佛稍稍用力就會碎。
關(guān)鍵是她現(xiàn)在毫無形象的睡姿,裙子對她來說已無用處,那些該遮的地方都沒遮住,若隱若現(xiàn)的,讓人血脈噴張。
靳律風喉結(jié)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
抱抱自己的妻子屬于行使一個丈夫的正當權(quán)利吧。
長臂一伸將她瘦小的身子攬入懷中,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手不受控制的在她背上輕輕摩挲。
懷中的小女人卻突然夢囈了一句:“霍大哥,我喜歡你!”
靳律風的熱情霎時被這句話滅得連渣都不剩。
睡在他的懷里卻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這是對他赤.裸裸的無視,一把推開她,轉(zhuǎn)過身,留給她一個清冷的背影。
某女嘴角含笑的沉浸在自己的夢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被某個腹黑的男人輕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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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xinsuonankai寶寶的鮮花!一大早就收到鮮花,依琴心情美美噠,啵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