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夜笑了笑,繼續(xù)目視前方專注開車,而后問道:“先去挑選禮服,然后去看鉆戒,之后的一些瑣碎事,不急,我們慢慢來!好么?”自從上次以后,齊夜現(xiàn)在做什么都習慣先征求一下蘇錦的意見,除了那個事以外!
蘇錦點了點頭,這個她倒是沒什么意見。都是要準備的事,先做哪個都一樣,況且這貨的車已經(jīng)開向連江大橋?qū)γ娴母蝗速徫飬^(qū)了!至于征求她,蘇錦權(quán)當是客氣了!
過了連江大橋,沒一會兒,車子就在一家宮殿級別的禮服店門口停了下來。齊夜徑自下車,貼心的去給蘇錦開門讓她下了車,對她道:“這家皇室高級禮服定做會所很不錯,很多明星和上流社會的人都在這里做禮服!咱們就在這里吧!”齊夜這么說也是想讓蘇錦明白,他對他們訂婚的事并非像她說的那么隨意。只要有關蘇錦的,他齊夜什么都要最好最上等的!
知道齊夜什么意思,蘇錦看了一眼那豪華的門面,難怪裝修的像宮殿,原來店名真的叫皇室,倒也搭配!調(diào)皮的一挑眉,走了進去。齊夜隨即跟上!
一進門并不像普通店里,高呼歡迎光臨。而是走過來一個眉目清秀身材高挑穿著職業(yè)裝的女人含著微笑,迎面走過來?!罢垎栍惺裁纯梢詭偷侥?!”言辭舉止甚是有修養(yǎng)。精致高貴的裝修縈繞著柔情舒緩的音樂,將顯得一切格外優(yōu)雅。
還沒等蘇錦說話,齊夜走過來,朝那女人亮出了一張金制黑色燙印的卡片,什么都沒說。那女人的臉色就略微一變,忙道:“請稍等,我這就去叫我們的經(jīng)理過來!”
蘇錦用‘這家店不會也是你名下的吧’的眼神看著齊夜。心里正嘆著估算丫有多少錢的時候。明白她的疑惑,齊夜卻搖搖頭,低聲解釋道:“我和這家店的老板是朋友,他老婆當初被恐怖分子挾持,是我解救下來的,于此,我自然是座上賓了!”
聽齊夜這么說,蘇錦還真有點小羨慕,人際廣就是好,就像凌辰一樣,做什么都吃得開!再看看自己,沒朋友沒親人,如果不是齊夜,還真和上流社會搭不上邊兒!
“這張卡給你了,以后你就是這里的座上賓了!”蘇錦的小心思齊夜怎么會看不出來,拉過她的小手,放在上面。只要能讓她放寬心,開開心心的呆在自己身邊,比什么都好!
蘇錦看著那張卡,從手感上就知道是純金的。心里卻正盤算著,如果把這張卡論現(xiàn)在市場金價給處理了,到底能賣多少錢呢!
不過一會兒,會所的經(jīng)理就快步走了過來。見著齊夜,笑意滿面的開口道:“齊首長,想不到是你,店員怠慢了,照顧不周請別見怪!”那眼神中有著歉意,還有見到到齊夜的激動和欣喜。
可在蘇錦看來,那里少了許多感激卻多了很多事后的巴結(jié)。人若依附趨勢,縱使別人對你有大恩大德,日后你也依然會忘記。
齊夜卻不想多和他寒暄,直接拉過蘇錦,介紹道:“這是我未婚妻蘇錦!這是劉經(jīng)理!”
蘇錦禮貌的沖他一笑,說了句你好!
劉經(jīng)理一見蘇錦嬌美的容顏,眼睛不由得星光一閃,隨即收斂,也敬意的回了句你好。隨即看著齊夜,“齊首長,多日不見,身邊就多了一位絕世佳麗,真是恭喜恭喜??!到時候喝喜酒的時候可別忘了送請柬來??!”
“一定,一定!”人一變,相處的氣氛也不同往日,齊夜自然態(tài)度淡然許多,那面上的笑也一刻未達眼底。
“劉經(jīng)理,我們時間不多,你還是叫店員過來為我未婚妻挑選合適的訂婚禮服吧!”根本就不想和他再多說下去,齊夜直言吩咐著!“如果定做肯定是沒時間了,你盡管把你店里最好的禮服拿出來就行!”
“好好好!我這就去,包您和您的未婚妻滿意!”本來是一個面相溫和的而立男子,算不上帥也是精神氣佳,此時,卻因為那一副商人的表情讓人感到厭煩。
尤其是臨走前,那尖銳的余光在蘇錦身上搜刮了一遍,讓她感覺極其不舒服。
這樣的感覺一直持續(xù)到自己由先前那位店員帶領到王族貴賓的禮服挑選專區(qū),看到那些絕美的漂亮禮服,才好一些。
因為上次凌辰的關系,早就見識了富人的高端品位和奢侈。這次卻比上次還要夸張。滿區(qū)的禮服上幾乎都是blingbling閃爍著炫彩光芒的鉆石,混合著燈光,簡直閃的人都快要睜不開眼睛了。上次的店禮服上還有水晶來充數(shù),這里的禮服上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鉆石??!
蘇錦機械的轉(zhuǎn)過頭,“你們真的確定這是禮服定做會所,而不是南非鉆石開發(fā)區(qū)?”知道上流社會的人都不差錢,可這也太狠了吧!估計打劫這里一件禮服就可以后半輩子無憂了!
聽了她的話,那女店員不禁笑了,“蘇小姐,我們還是試穿禮服吧!”用行動告訴蘇錦這一切都是真的,并沒有一點取笑蘇錦的意思,可見素質(zhì)真心不是一般的高!
沒在驚嘆下去,蘇錦收了收神,過去挑了兩件稱心的,讓那女店員幫忙換上。
“蘇小姐人長得美,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為蘇錦換好一件鵝黃色的篷紗短款小禮服,斜肩的設計恰到好處的延伸出一絲性感。那女店員不禁贊美著。
被夸獎蘇錦心里自然是美美的,隨即出去給齊夜看。高興的轉(zhuǎn)著圈兒問他好不好看!
齊夜卻搖頭,說訂婚穿黃色的不吉利,會倒霉運的!其實是介意蘇錦露出細嫩的小肩膀了。他不想讓任何男人窺竊到蘇錦的美!
被pass掉,蘇錦有些不樂意的撅了撅嘴兒,嗔怪他迷信,隨即又去換了一套紫色抹胸燕尾禮服。蘇錦很喜歡這個設計,本以為齊夜會喜歡。誰知,他忙拿過一個長絲巾給她包裹上,這個,堅決不能穿!
怎么一個比一個露!冷臉對蘇錦說,叫她趕快去換一件正常的禮服來!
什么叫不正常,這兩個禮服哪個不正常了?再次被pass,蘇錦有些不爽了,卻又礙于面子,只能去再去換。
“這次總可以了吧!”蘇錦耷拉著小腦袋,小手提著白色紗制拖地禮服裙擺,蝴蝶袖恰到好處的輕盈圍繞在細嫩的小胳膊處。很美很仙卻唯獨犯了大忌,有點低胸!
齊夜一看,都露出他最愛的白嫩呢了,那還得了!“不行不行!再去換!我都看見了!”
“?。窟€要換??!”蘇錦真的有些火了,嗯?不對!“你看見什么了?”
齊夜毫不顧忌的伸出狼爪子,戳戳!“這里滴不要!”
“滾粗!也就你丫往那里注意吧!擦,好好說話,當你丫是日本小漁民啊!”蘇錦十分不爽的坐了下來。氣鼓鼓的看著別處。
“換!”只此一個字,卻不容反抗,不容忽視!齊夜垂眸看著她。
“哎呀!怕了你了!換換換!”不耐煩的擺擺手,站了起來。蘇錦再次走了進去!
“真是煩死了,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麻煩!”在挑選區(qū)蘇錦發(fā)著牢騷。正常男人陪自己老婆逛街買衣服不都是快要睡著的節(jié)奏么,在征求意見的時候都是哼哈點頭不就完了么。怎么這貨就這么龜婆呢!
“齊先生也是在意你才會這樣的!”那女店員笑著摻言一句。隨即拿過一件禮服過來,“蘇小姐看看這件如何!”
“哎呀,隨便了,穿上穿上吧!”蘇錦有些煩了,連看都沒看那禮服一眼,歪著頭閉上了眼睛,像是等待處置一樣在那里干脆都不動了!
女店員挑眉吹氣,這可是他們店里鎮(zhèn)店之寶也是最后一件上品了,如果這個都不行,那她可就沒轍了,等著被老板開除吧!
“換好了,蘇小姐!”替她穿戴好,女店員笑著提醒道。
睜開眼睛重新踩上那雙恨天高,蘇錦揚頭提著裙擺款款的走了出去。
出來的那一瞬間,仿若柔光縈繞,那絕美的氣息將所有的眼光都凝聚在這一處,齊夜呆愣的望著蘇錦。完全說不出話來。
那豈是能用一個美字來形容,簡直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依舊是白色的長款禮服卻有著不一樣的韻味。簡單不繁瑣的領口形成一字肩的款式輕柔的包裹著蘇錦嬌嫩的肩膀,優(yōu)雅而不失性感,那周圍大小不一的鉆石閃耀著光芒更添色彩。
上身錦布材質(zhì)的衣料修剪的干凈純粹將蘇錦那不盈一握的小腰束縛著精致誘人,兩側(cè)仿佛流暢優(yōu)美的線條帶著極致魅惑讓人好想上前擁住。
下身裙擺是略微深一號的蠶絲百褶裙擺,不過長,恰到好處的輕掃著地面。微微的蓬度更顯輕盈端莊。如果此刻蘇錦旋轉(zhuǎn)起來,那裙擺飛揚定趁的她猶如落葉之蝶一般絕美讓人想要捧在手心不忍她墜下。若是翩翩起舞,那漢宮的趙飛燕都要為之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