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xiàn)在,在亂葬崗之上,墨連越將自己的身子一直都跟在司徒伽凝的身后。
身后的異樣,從那個地方出來之后,司徒伽凝就感覺都了,只是,她的眉頭緊皺,心里卻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身后這目光,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她的身子往后面看了一下。
卻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這樣的警惕性,這樣的功夫,這鳳翎國之中還有幾人?
司徒伽凝的心里是明白的,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將這人給拆穿揪出來的時候,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將事情給說出來。
若是這人是自己想要見到的某些人的話,那,自己該說些什么?
呵呵,現(xiàn)在,就暫且讓你跟著!
想了想,在亂葬崗之中停留的時間變得短了不少。
之后,司徒伽凝就直接去了皇宮的藥園之中。
回去之后,這跟蹤的人忽然就不跟蹤了。
好玩,好玩。
看來這人不是墨連玨。
這樣的話,是誰,貌似就呼之欲出了。
對于墨家兄弟的了解,司徒伽凝可是比誰都清楚的。
回到了藥園之中,這跟蹤立刻就消失了。
那就說明,這人知道自己在哪里。
并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么,他會不會告狀?
想到這里,司徒伽凝的心里便是有些不舒服了起來。
怎么會被人給跟蹤了呢?
這樣的事情,便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的。
但是那人的跟蹤手法,自己都沒有想到會那么的高明。
這么說來的話,他們之間的關系,可能并不是那么的親密吧。
墨連玨在乎墨連越這個兄弟,但是墨連越,似乎并不是那么在乎自己的皇兄。
墨連越心里對于墨連玨,是恨的吧。
想到這里,司徒伽凝幾乎已經(jīng)肯定跟蹤自己的人就是墨連越了。
只是現(xiàn)在,她不想將這樣的事情給拆穿了。
不是自己喜歡的人自己不能怎么樣。
而且,便是墨連越和墨連玨之間的關系,自己無權評價。
他們最好是誰都不要來招惹自己。
“你去哪里了?”
剛剛回到藥園之中的司徒伽凝,迎面便是撞上了一個人。
墨連玨。
墨連玨此時此刻穿著龍袍,將自己的身子坐在這大門口。
那模樣,像是一個看門的一般。
只不過這樣的看門人,可不是誰家都能用得起的。
抬眼看著墨連玨,司徒伽凝將自己的目光放得滿是戲虐。
“什么時候,皇上你也變成看門人了?”
嬉笑的模樣,從她口中說出來的有些侮辱性的言語,此時此刻便是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墨連玨的耳中。
只是出乎意料的,墨連玨并沒有生氣,反倒是一直都將自己的目光滿是平和的看著司徒伽凝。
那模樣,似乎是看著自己喜歡的妻子,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一般。
而事實上,現(xiàn)在的司徒伽凝就是他喜歡的人。
對于自己喜歡的人,墨連玨可以溫柔到你懷疑人生。
而當年的南伽凝,就是迷失在了這樣的溫柔鄉(xiāng)之中。
“朕,問你去哪里了?!?br/>
墨連玨得到消息之后,就一直都在這里守著了。
看著司徒伽凝平安回來的時候,他的心里才是放了下去。
擔心司徒伽凝出去的時候遇見了什么麻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墨連玨作為一個皇帝,這是第一次這么的擔心一個女人。
“我去哪里,還要給皇上您匯報嗎?這若是一定要匯報的話,伽凝想想,還是不要住在這皇宮之中的好了,畢竟,這里,是皇上您的地方,我不能當做自己的家一樣啊。”
司徒伽凝言演反諷,自己本來就不喜歡住在這里。
要是有選擇的話,自己早就已經(jīng)出去了。
誰要跟他一起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啊?
這樣的事情,她是拒絕的,從來都是拒絕的好不好?
所以現(xiàn)在看著墨連玨,司徒伽凝就竭盡所能的嘲諷。
“不用,以后,你要去哪里,朕陪你去。”
墨連玨看著司徒伽凝滿是倔強的模樣,什么都沒說,便是撂下了這樣的一個決定。
?。。。?br/>
怎么可能?
怎么可以自己去哪里,墨連玨就去哪里?
那樣的話,自己的計劃,自己的布置,自己的行動,自己的一切,還怎么實施?
這不行,一點都不行!
司徒伽凝的表情終于有一點變化,不再是吊兒郎當?shù)目粗B玨的模樣了。
對于司徒伽凝的表情變化,墨連玨的心里是高興的,可是看著司徒伽凝是因為自己這樣的話才變化的,墨連玨的心里頓時就難受了起來。
這說明什么?
說明司徒伽凝的心里根本就沒有自己的位置。
根本就不想見到自己!
這就是司徒伽凝,這就是司徒伽凝對自己的態(tài)度。
可笑,可笑!
他居然還高興了,簡直,簡直是丟了自己的臉。
可是??墒撬褪侨滩蛔∫吲d好不好?
墨連玨的臉上,火辣辣的燙得要命。
對于司徒伽凝,他是真的沒有絲毫辦法了。
定下心來要對她狠一點,可是看著這個女人,他就沒有辦法將自己的狠厲都給表現(xiàn)出來。
這就是他,就是他心里對于司徒伽凝的感情了。
所以自己能把看著司徒伽凝站在自己的面前,對于自己來說已經(jīng)是天大的喜事,要是這時候還挑剔什么其他的事情,那墨連玨的心里有理由知道,自己對于司徒伽凝來說,不過就是可有可無的人。
所以現(xiàn)在,他要自己改變在司徒伽凝的心里的地位。
第一件事情,就是時時刻刻都出現(xiàn)在司徒伽凝的面前。
“皇上,心里難受就不要出現(xiàn)在這,不然,您只會心里更難受?!?br/>
司徒伽凝看著墨連玨的臉色黑黑的,這是因為心里郁結(jié)的原因吧。
氣大傷肝,墨連玨這樣子,只怕是心里已經(jīng)氣得不行了吧。
“朕說的話,你何時才能聽得進去?”
墨連玨低聲問,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對于司徒伽凝,真的那么可有可無嗎?
“什么時候都聽不進去,皇上與其操心我,還不如將這份心給放在國家大事上?!?br/>
司徒伽凝看著墨連玨的模樣,直接一聲堵過去,之后將自己的身子一個側(cè)邊,在墨連玨的面前閃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