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到家了?”
唐安寧上車后,很快就睡著了。
等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陽光區(qū)的住宅樓下。
她跟著顧北清下車,腳剛踩著地,腿卻突然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原來是剛才睡覺的時候,沒有調(diào)整好姿勢,把腿給睡麻了,幸好及時扶住了車門。
她正想跺跺腳刺激下腳步神經(jīng),身子突然來了個大旋轉(zhuǎn)。
“啊!顧北清,你干嘛?”
她嚇得大叫,等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男人的懷里。
“你腿麻了,我抱你!”
顧北清抱著她,大步往電梯間走去。
“不要,這里好多人,你快放我下來!”
唐安寧握拳輕捶著他的胸膛,掙扎著道。
陽光區(qū)只是普通的住宅區(qū),不像n集團和金帝大酒店,有他專屬的電梯。
現(xiàn)在雖然是晚上,也有幾個鄰居一起同坐電梯。被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抱著,唐安寧都羞得,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不過幸好都是年輕人,除了眼神曖昧些外,倒也沒什么。
“到家了,你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
進了家門,顧北清卻還是沒放下她,抱著唐安寧直奔浴室。
“不要,我自己洗!”
唐安寧猜到這個男人想干什么,頓時臉更紅了,手抓著浴室的門框,死也不讓他抱進去。
“那你快點,超過二十分鐘不出來,我就進去!”
顧北清沒有再堅持,放她下來的同時,卻不忘威脅。
他這句話,其實沒存什么壞心眼,只是擔心女人喝了酒,又困成這樣,極有可能會在浴缸里睡著,太危險了。
但唐安寧聽著,卻多了層意思,感覺這男人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干啥,當即惱羞地狠狠瞪了他一眼,進去的時候,哐地一聲把門用力關上。
她還想把門反鎖的,但想到顧北清有鑰匙,鎖了也是白搭,還不如趕緊洗澡,省得他冒冒然闖進來。
才二十分鐘,根本不夠在浴室泡澡。
唐安寧放棄泡澡,在淋浴區(qū)抓緊時間洗完,準備穿衣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悲催了。
喵嗚
又忘記拿衣服了!
唐安寧忍不住捂臉。
叩叩叩!
她拉開門,伸手在門框上敲了敲,吸引顧北清看過來。
臉紅如霞,聲音細如蚊音:“那個,我忘記拿衣服了”
顧北清忍不住挑眉。
笨狐貍,故意的吧?
要不是考慮到自己還沒洗,才不會幫她拿,直接進去扛走!
顧北清進臥室,在衣柜里翻了翻,最后選了一條款式清新的裙子。
吊帶的。
而且,他依然只拿了衣服過來,沒拿貼身內(nèi)衣!
唐安寧看著鏡子里,一身輕薄吊帶裝的自己,什么膚白勝雪,婀娜多姿,嫵媚誘人,都不如她現(xiàn)在,若隱若現(xiàn)來得羞人!
她再次把浴室的門拉開一條縫,咬牙叫道:“再給我拿件長外套!”
顧北清卻抬腕看了看時間,淡淡道:“20分鐘,剛剛好!”
完,拿起準備好的浴巾,就走過來。
他這是,要進來洗澡了?
唐安寧嚇了一跳,一時不知該往里躲,還是往外沖了。
這樣來回猶豫了好半晌,顧北清手都伸過來推門了,她才縮著身子,從他腑下鉆了過去,嗖地沖進臥室。
進去后,還條件反射地,往露臺方向望了望,確定沒人,這才關門。
上回,就是因為沒有檢查露臺,所以才那么丟臉地,當著顧北清的面換衣服。
還被他吃了好多的,豆腐!
喵嗚
感覺自己在那個男人面前,真是越來越笨了!
唐安寧迅速穿好貼身衣服,抱著被單跑回客廳。
她才不要在臥室,搞得好像在等他似的!
沒一會,顧北清也洗完了,且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他大步走來,帶著一陣清新的沐浴露香氣,坐在唐安寧旁邊。
她目不斜視,專心地看著電視屏幕,上面正在播放時下最熱門的一個綜藝節(jié)目。
內(nèi)容很搞笑,她卻面無表情,身都繃得緊緊的。
實在看不進去啊,旁邊坐著個沒穿衣服的男人,氣場還那么強大,她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唐安寧眼睛緊緊地盯著電視,卻能感覺到,顧北清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
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行為,半倚在沙發(fā)上,面向她,就那么大刺刺地看著。
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往下,到脖子,到身上,甚至再到腳踝。
所經(jīng)之處,如被電流淌過,麻麻的。
她身上穿的還是那件吊帶裙,不是很低領,但也夠讓人遐想的了。
裙擺還有點短,長度本就不到膝蓋的位置,坐下來后,更是往上拉了一大截,露出纖白細致的腿。
唐安寧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趁機把裙擺往下拉了拉,試圖蓋住膝蓋。
不料拉了下面,上面頓時,變成了低領的狀態(tài),那豐潤的美好,成為最誘人的風景。
顧北清喉結(jié)一滾,再也無法保持冷靜,長臂一伸,把她撈進了懷里。
“你,你干什么?我要看電視!”
唐安寧掙扎著,不管做什么動作,眼睛都固執(zhí)地,死死盯著電視機。
沒辦法,她只要一看到男人半光著的身子,光潔堅實的肌膚,心就忍不住砰砰砰地劇跳。
“我陪你!”
顧北清大手攬著她的腰,臉卻已埋進她的頸窩。
唐安寧被他話的熱氣,刺激得一陣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伸手推他:“別鬧,我要睡覺了!”
顧北清卻抱她更緊了,聲音里還帶著隱忍的熱情,和暗笑:“沒事,我陪你!”
這死惡霸,又占她便宜!
唐安寧咬牙,終于從電視機上收回目光,惡狠狠地瞪著他:“流氓,我才不用你陪,滾!”
著,她抬腳去踢他,卻輕易被他抱住,反而以一種羞人的姿勢,半跨在他身上。
她臉噌得紅了,又羞又惱:“你干什么,快放開我!”
顧北清卻不放,一手扣住她的后腦,與她額頭相抵,親密無間:“不放,除非你給我生個狐貍!”
像她一樣,俏皮又可愛,偶爾而蠢萌蠢萌的,狐貍。
“什么狐貍,你當我是狐貍精?。☆櫛鼻?,你再不放手,我我要咬你了!”
唐安寧一張臉漲得通紅,又氣又惱,羞澀不已。
這死惡霸老是把生猴子這種事,隨掛在嘴邊,然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