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痛。被一陣的頭疼感給弄醒的葉靈看了看床頭的鬧鐘現(xiàn)現(xiàn)在才六點。現(xiàn)在完全是屬于睡覺的時間,葉靈卻再也沒有辦法入睡。頭疼得不行,就好像是有人在用電鉆往里面鉆一樣。
因為昨天能力使用過度,不僅是『音』使用后的負擔,還有那夸張的計算量的負擔?,F(xiàn)在光想想就感覺頭疼,也真虧自己能做到,葉靈不由地在心里這樣感慨道。
啊啊啊啊啊。明明還有一個半小時就要上學了,明明很想賴在床.上卻又睡不著。在床.上滾來滾去反復幾次之后趴著嘆了口氣。
“睡不著……有沒有白加黑?聽說吃掉黑片就能睡的香?!?br/>
嘴上這么說,葉靈卻坐了起來并褪去身上的黑色睡裙。棉質(zhì)的布料滑過皮膚的感覺讓葉靈覺得有那么點舒服的感覺。
至于為什么會穿著這個睡覺……想想昨天的事情葉靈就感覺到陣陣的蛋疼,負荷的身體一點也不能動彈的狀態(tài)下,葉靈成了等身大的人偶。
“衣服衣服……”似乎是想刻意甩開關于昨天的記憶,葉靈使勁搖晃了一下頭。尋找著適合晨跑的寬松衣服。
為了能更好地揮『音』的力量,良好的身體素質(zhì)也是必要的。鈴音如此地對葉靈說過。這便成了葉靈每天都會想起要鍛煉的原因。不過,也只是想起而已。每次具體到落實處的時候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理由不想動而推到明天。
至于今天會想起要晨跑也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的結(jié)果。就連葉靈她本人也意識到這樣的情況,但至少比什么都不做的好吧。用這樣阿Q般的精神安慰自己。
葉靈穿好衣服后勉強拖著昏昏欲睡的身體離開家門晨跑去。
只是連她本人都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因為體質(zhì)不好而出現(xiàn)的輕微低血壓問題,一般怎么叫都起不來的她即使是早上醒來也只會是迷迷糊糊的。
所以,出門前穿好內(nèi)衣,扎好頭。這樣的事情都在無意識之間完成。麻利的動作沒有一點生疏的痕跡。只是覺得頭礙事就順手扎成一個單馬尾。
也許連葉靈她自己都不會明白為什么會這樣順手,只是下意識認為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葉靈睜著毫無焦點的茶色死魚眼向著晨跑的道路前進著。
目標!二萬五千里!
喂!?
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葉靈這樣對自己今天的晨跑定下了目標。只是這樣的目標到底能不能完成又是另一回事了。
夏季的清晨在經(jīng)歷了一晚上的降溫后讓每一個早起的人享受這稍許的清涼。早起的鳥兒也是這份清涼的享受者之一,更讓它高興的是這個時候同樣早起的蟲兒。清脆的鳥鳴就好像在說:“嘿,早餐你好~!”
不過,早上的這個時候可不止是這兩個在活動。嗒嗒嗒,鞋底撞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被扎起的黑色單馬尾垂至腰間,合著腳步聲一同擺動。臉上被毛孔中冒出細小的脂汗給潤濕,臉蛋浮現(xiàn)因運動而產(chǎn)生的潮.紅。一呼一吸之間,帶動起胸口前微微的起伏。
無論是誰看見這一幕都會認為這是一般的運動少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雙眸中沒有任何一點的神采,甚至連其中的焦點都看不出來。讓人擔心她是不是能注意自己腳下。
嗒嗒,在這沒有一個人的街道上,就算是很正常的跑步聲。也好像是被放大了數(shù)倍一樣打破了早上的清靜。重重的腳步聲驚起正準備用餐的鳥兒。嘎的一聲就好像它在抱怨自己難得的用餐時間被打擾,同時也讓一只蟲子虎口逃生,不,應該是鳥口。不管是虎口,還是鳥口,還是貝口(貝爺之口),能活著就謝天謝地吧,趕緊逃命中的蟲子如此地想著。
迷迷糊糊中的葉靈也正被這鳥鳴一聲給弄醒過來。茶色的眼眸中終于帶上點生氣,跟尸體復活過來了一樣。
就好像是突然被叫醒一樣,葉靈停下來腳步。愣愣地站在樹下,對為什么自己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感覺到迷茫。早上醒來后的記憶想潮水一樣流進她的腦中。
“咦?。。。?????”
突然這么一聲給嚇到的鳥兒又飛了起來,還放棄了剛剛才又抓.住的小蟲。嘎嘎,好像在抱怨眼前的這個人類實在是太無禮了,竟然連續(xù)兩次打擾到它的早餐時間。
葉靈并不在意一只在耳邊叫喚幾聲后就不知道去哪的鳥。現(xiàn)在的她更在意的是出門前自己那熟練的一系列動作。
為什么要扎頭?好吧,畢竟披散著頭去晨跑會出現(xiàn)兩個結(jié)果。一是實在很麻煩,頭絲到處散亂。二是一定被當作披散著頭到處跑的女鬼會,嚇到某些膽小的人。
那為什么要穿內(nèi)衣?以葉靈現(xiàn)在的思維是怎樣都找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再加上是這樣的衣服,雖說是運用向的寬松衣服,但這同樣也是偏向女性化的衣服。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我,是,女,裝?
偽——街
砰!
頭上冒出一圈熱氣。
本來就因為運動而有點潮.紅的臉現(xiàn)在紅得好像是一顆成熟的蘋果。
這樣的事情,無論葉靈經(jīng)歷過多少次都會出現(xiàn)如此的反應。不管怎么樣都不能習慣這樣的情況。
不管是誰都不可能習慣的吧?。。?br/>
說不定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葉靈顯得格外的嬌羞可愛,才會讓葉雨如此地熱衷于此事。
運動后感覺到口渴的葉靈準備買點飲料來解渴然后就快回家。趁著早上還沒有什么人出現(xiàn)之前趕緊回家。
讓人感覺到失望的是,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飲料自動販賣機。在它對面的座椅上居然在這個時候坐著一個人。準確地來說是一個女孩子。黑色的短,用紫藍色的飾在左側(cè)留出一束頭。
沒事的,正常來說早上有晨練的人也是很正常的。不用在意。也不會被在意。葉靈一邊向著自動販賣機移動一邊在讓自己安心下來。裝做什么都不在意的葉靈一步一步地走著。
葉靈走到自動販賣機前后還是忍不住好奇瞟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那個少女。也不是想知道什么,只是單純的好奇這么大清早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會是什么樣的。
這單純的隨意一瞟卻讓那個少女肩頭一震,好像是因為葉靈的視線而被打斷了思考一樣。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看著葉靈,臉上露出一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般的表情。
被注意到了?。?!葉靈的心中響起警報,連忙收回視線。盯著眼前的自動販賣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選什么好的葉靈也只能盯著各種飲料選項。在腦中分析著現(xiàn)在的情況。
剛才看到她穿著的是一般的短袖上衣和短裙。不像是早上出門鍛煉的人,葉靈這樣做出推斷。
她一直都坐在這里,難不成是想喝飲料卻又沒帶錢么?葉靈順便也做出這樣無端的推斷。
這樣的想法對現(xiàn)在沉默的時間毫無意義。她好像還在盯著我,這樣的想法不斷盤旋在葉靈的頭頂。
總之快點離開這里吧。
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幣塞入納錢口。
盯~~~~~~
視線似乎就沒有離開背后的感覺,即使是知道這是錯覺,芒刺般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想多了,想多了,想多了。
啪嗒,啪嗒……
“??!”
一直胡思亂想的結(jié)果就是導致自己做出錯誤的事情。比如現(xiàn)在的葉靈就在為自己多按了一下選擇按鈕而懊惱著。
喃喃著的葉靈:“買多了……”
背后的感覺一瞬間煙消云散。
細小的聲音也引起那個少女的注意,仔細聽清葉靈喃喃自語的內(nèi)容后像是放松似得垂下雙肩。
剛放松下來的她突然又被驚嚇到,不何時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孩子走到了自己的前面。難道是暴露了?心里的弦再次緊繃。少女已經(jīng)忘記這是第幾次了,從那個女孩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之后,她就一直在判斷這個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誰。一下子繃緊,一下子放松,一下子又繃緊。這般的感覺實在是不想再多來幾次。
趕快離開吧,坐在長椅上的少女在心里用快哭似得祈禱著。
“喂,你?!?br/>
“嗯???”
在外人看來只是很正常的叫住一個人的語氣,就算是一個女孩子用這樣很男孩子氣的語氣也沒有什么。可這樣的一聲在她看來又是另一種樣子,這種感覺讓她想起被警察現(xiàn)并盼盤問的犯罪分子,而被盤問的人自然是她。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要么?”
“什么?”
眼前的人拿出兩瓶一模一樣的飲料,似乎是剛剛才從自動販賣機里取出的飲料。用詢問的語氣問道,出乎預料問題讓她忍不住疑惑地歪頭。
一絲的疑惑之后她又開始思考起更多的可能,露出狐疑的表情。
難不成她以為我是在搭訕?誤讀表情的葉靈這樣猜測。
“選一瓶吧?!?br/>
把兩瓶一模一樣的飲料向前一推。
這個動作讓坐著的少女肩頭猛烈抖動。緩慢地伸出一只手去,在猶豫應該選拿一瓶。越來越靠近左邊那瓶時,突然度變快,拿走了右邊的那瓶。
“謝謝?!?br/>
雙手抱著飲料的少女低著頭道謝。
“不……不客氣?!?br/>
感覺有點尷尬的葉靈立馬選擇離開。
難道是我想錯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做了讓人感覺困擾的事情。真是糟糕,姆……葉靈陷入極端自我厭惡狀態(tài)中。
拿著飲料坐在那里的少女還是沒有弄懂剛才生的一切到底意味著什么,難不成……
“?。。。。。。?!難喝……”
不遠處傳來某人的慘叫讓少女忍不住回頭去,看到那個人一副都快哭出來的表情一小口一小口地把飲料往自己嘴里灌。邊灌還邊說著:“不能浪費
,不能浪費?!笔莻€節(jié)約主義的人呢,讓人忍俊不禁。
“飲料有問題”這個詞語剛出現(xiàn)在腦海就被否定。因為飲料是她自己選的。再度思考過后,依舊是找不出任何的問題。還有一點更具有說服力的證據(jù),她剛才『看』到了,『這么難喝……真不該給那個女孩。』
“想多了……”最后認識到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的妄加猜測,“對不起……謝謝”雙眼凝視著飲料瓶的少女噥噥地表達自己歉意。自己居然用這樣的想法去猜測她人,太過分了。下次,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要道歉還有道謝,少女暗暗下決心,假如還有下次的話。
盯著瓶身上寫著『濃厚粘.稠純正桃子味(瓶裝)』的飲料,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好溫暖,真的感覺好溫暖。并沒有經(jīng)過任何加熱的飲料卻讓她感覺到一種名為暖意的感覺。順著指甲,順著手心,經(jīng)過全身的血管,傳遞到心中。這完全是因為這樣的東西,包涵著那個人的『善意』。而這,也是『看』到的。
然而這樣的情況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就好像是從夢中驚醒。少女突然換掉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冷淡。
然后仿佛是在對自己說話一樣,地說:“突然斷掉連接會被罵的?!?br/>
說話的同時也在把所謂的『連接』重新連好。再次陷入之前那無神的思考狀況之中。
果然,預想中的聲音傳來。穿過空氣傳來,不堪入耳的謾罵。毫無由來的亂罵。完全是因為她斷開了『連接』一兩分鐘。也許她隨便找個理由說是有個可疑的人出現(xiàn)的話就能堵住那張令人生惡的嘴。她卻一言不,默默地承受一切。因為她不想讓任何人卷入,哪怕是任何一點的關聯(lián)都不要產(chǎn)生。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了。不會產(chǎn)生多余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