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冷茗衣醉眼迷離,“走開,別打擾我睡覺!”
杜耀廷無語:“你當(dāng)真打算在這百花樓睡覺?老天,你還真是放得開啊?!?br/>
就在此時(shí),包廂的房門響起,打開門時(shí),是杜府的家丁。
“你來做什么?”杜耀廷奇怪的問。
家丁一臉焦急:“少爺啊,您這么晚還不回去,老夫人等得著急呀,特地派小的來尋,小的雖然打聽到這里,可是萬萬不敢跟夫人報(bào)告的,若是夫人知道了,一定氣的暈過去。少爺,你快點(diǎn)隨小的回府吧?!?br/>
“這個(gè)……”杜耀廷猶豫的看著醉酒的冷茗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沒關(guān)系,有我在,你擔(dān)心什么,我定然會(huì)照料茗衣回家的。”
“好!那我就先走了!”杜耀廷站起來拍了拍牧蘭逐月的肩膀,隨著家丁離開。
“來,喝酒……”冷茗衣紅著臉爬過來,抓著牧蘭逐月的袖子,使勁的將他扯過來,就要往他的嘴里灌酒。
“茗衣……”牧蘭逐月抓住她的手,使勁的拿下了她手中的酒杯,那酒一灑,便灑了他一身。
他一向愛潔凈,有些著惱,微微蹙著眉。
“你生氣了,我?guī)湍悴敛痢?br/>
逐月無語,這丫頭雖然醉了,居然還知道他生氣了?
偏偏那酒漬灑在了腿上,冷茗衣看那酒印看的清楚,小手上來一下子在他大腿根處亂摸亂擦。
“嘶……”牧蘭逐月倒吸了一口氣,臉色立即紅了,迅速的抓住了她搗蛋的小手。
“茗衣,住手!這里不能擦!”
冷茗衣的手被他抓的緊緊的,有些困惑的抬起無辜天真的大眼睛,迷茫的問:“為什么?”
她吐氣如蘭,畢竟是女子,雖然做男子打扮,卻散發(fā)著淡淡的女子體香,伴著酒香,竟有種讓人聞之欲醉的感覺。
此刻,她伏在他的身邊,一張清美的眼眸這樣定定的看著他,他臉上的紅色越發(fā)的深了,惚恍之間好似在做夢(mèng)。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他喉頭滑動(dòng)了一下,啞聲道:“你醉了,我們回去吧?!?br/>
“我不要,我還要玩!我要彈琴!什么陌上花,老娘還會(huì)彈陌上桑捏,敢不敢拿吉他過來,咱們比比看!”
醉酒的人胡言亂語,他已經(jīng)無法跟這家伙溝通。
“聽話,別胡說了?!蹦撂m逐月迅速的抓住她胡亂揮舞的手,將她緊緊的箍在懷中,幫扶著往外走去。
到了百花樓外,只聽得天空一道閃光,“喀嚓”幾聲,竟然下起了雨來。
還真是糟糕!牧蘭逐月心道,翩翩這家伙又醉的如此厲害。
懷里的小人還不停的扭來扭去,動(dòng)來動(dòng)去。
“別動(dòng)了?!彼窒掠昧?,緊緊的箍住了冷茗衣的腰,讓她同自己緊貼在一起,身體相觸這樣緊密,異樣的感覺傳來,牧蘭逐月只覺得呼吸急促起來。
雨“嘩啦啦”的下著,他們立在屋檐下,看著黑暗中無邊的雨幕,他靜靜的擁著她,這一秒,仿佛被定格一般。
“冷……”冷茗衣瑟縮了一下,“好困啊。”
牧蘭逐月這才驚覺,意識(shí)到他們應(yīng)該趕緊離開,他必須送她到公主府,不然會(huì)生病的。
百花樓外本來有許多等候的馬車,可是大雨一下那些馬車一轟兒的全跑了?,F(xiàn)在要找一輛馬車或者是轎子真是不容易。
等了一會(huì),沒有馬車。
牧蘭逐月放開了冷茗衣,叮囑道:“你好好的呆在這里,我去找馬車過來?!?br/>
冷茗衣睜著迷茫的大眼睛,“唔”點(diǎn)了點(diǎn)頭,仿佛一個(gè)小孩子。
牧蘭逐月不由得笑了,摸了摸她的臉:“乖?!?br/>
可是當(dāng)牧蘭逐月找到一輛馬車回來的時(shí)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老天,她醉成這樣到底跑去了哪里?
“冷茗衣——”他在雨幕中奔走大叫起啦,“你給我出來——”
叫了幾聲,沒有人應(yīng),他焦慮極了。
就在此時(shí),從街角轉(zhuǎn)出一匹黑馬,馬上一個(gè)青衣人兒拉著馬韁,對(duì)著他大笑:“哈哈……你來啊,咱們比賽騎馬!”
牧蘭逐月真是無語了,他不知道冷茗衣到底是哪里找來的馬,真是想不到,她醉酒后竟然花樣百出。
“茗衣,下來,咱們要回去了!”他叫道。
“不要下來!”冷茗衣說話,腳下將馬肚一夾,“駕!”一聲,竟是狂奔離去。
真太危險(xiǎn)了!
一個(gè)醉酒的人在雨夜騎著駿馬狂奔,不易于自殺!
牧蘭著急了,他回頭一看,迅速的將馬車那匹馬撤下來。
“公子,這是我的馬,你要干嘛?”
牧蘭逐月丟給他一錠金子,飛身上馬,飛一般的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