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今天可能真的要留在這里了,想到這里,狂夏心里有些不甘,重生一次,沒想到會是這樣子結束,又低頭看了看袖子處——只可惜,狂羽也得留下來陪她了。
心底嘆息了一聲,狂夏抬起頭,眼神深處閃過一抹狂意——不過就算她改變不了最終結果,她也要留下個讓人永生難忘的過程……
勉強挺直了身子,狂夏默想著那從來沒有人用過的法訣——涅槃印。
涅槃印是“焰凰訣”里最奇異的法訣,據(jù)記載中說施展這一法訣的人能像鳳凰涅槃一樣在火焰中浴火重生,擁有比以前更強大的實力,不過記載畢竟只是記載,沒有幾個人會真的相信這個說法,萬一不但沒在火焰里重生,反而在里面掛了就真的太冤了,所以在狂夏的記憶里,還沒有人真的用過它。
狂夏雖然也不大相信這個看上去不大靠譜的記載,不過既然這法訣真的存在,就總還有些地方是真的,就算她真的在火焰里死了,但掛之前恢復些實力應該還是靠譜的,那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就在狂夏準備強行吸取周圍的靈力,施展涅槃印的時候,一個軟懦懦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啟動條件達到,系統(tǒng)啟動——”
狂夏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感覺腦中恍惚了一下,眼前白光一閃,一個粉雕玉飾的小萌孩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帥氣的小短發(fā),圓圓胖胖的臉像個白嫩嫩的包子,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轉著,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扇的,如玉雕的鼻子,下面還有一張紅紅的像櫻桃似的小嘴……
愣愣的看著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孩子,狂夏腦中忽然跳出了一句話——好漂亮的小蘿莉!
那個小孩子先是眼睛掃了一下整個大殿,轉頭看到狂夏這個樣子,有些嫌棄的瞥了她一眼,兩手抱在胸前,臭屁的說:“小妞,爺是長得驚天地泣鬼神的帥氣,你也不用這么癡迷我吧。”
狂夏這才回過神來,聽到這小屁孩的話,眼角抽了抽,一個小蘿莉也能自稱是很帥的“爺”?還有自己什么時候癡迷他了?
“小蘿莉,快讓開?!笨裣膶χ切『⒆诱f了一句。
剛才腦中聽到的話,她只以為是自己受傷太重而出現(xiàn)的幻覺,并沒有想太多,雖然她有些想不通這個小孩子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不過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無論這小屁孩是怎么出現(xiàn)的,這里對一個小孩子來說也太危險了。
不料對面那小“蘿莉”聽了這話,整張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兩只白嫩嫩的小手捏成了拳頭,有些氣急敗壞的朝狂夏低吼:“你才是小蘿莉,你全家都是小蘿莉,爺這么帥你哪只眼看到我是女的,哇啊啊~”
看到小屁孩炸毛,狂夏額角劃下一排黑線,這個漂亮的“蘿莉”是男的,還真是個讓她胃疼的真相……
不想再在這個“蘿莉”的問題上糾纏,狂夏直接繞過了小屁孩,體內功法運轉就想繼續(xù)剛才的動作。
那小孩兒見狂夏這個樣子,鄙視的撇撇嘴,依舊是那個臭屁的語氣:“笨死了,被這么些人逼成了這個樣子,現(xiàn)在竟然還要自己找死了。”
只是狂夏像沒聽到似的,依舊自顧吸取著靈氣。
見狂夏根本不理他,那小孩兒有點急了,大喊道:“笨蛋,你這個功法用出來你自己也會掛的!”
“我知道——”狂夏終于開口了。
“知道還去做,你腦子是傻了嗎?”那小孩兒明顯一副要抓狂了的樣子。
狂夏這次倒是回答得很直接:“我要讓他們付出點代價……”眼中盛滿了冰冷的光芒,語氣里帶著絲絲的狠意和狂傲。
聽到這話那小孩兒直接就是一臉崩潰了的表情:“啊啊啊,我怎么會遇到你這么二的宿主?!”又注意到狂夏吸收的靈氣快足夠了,有些無奈的說:“我能讓你平安離開這里,你能不能先停下來——”
狂夏一直很平靜的臉聽到這話終于泛起了一絲波瀾,挑了挑眉:“你有辦法?”
小屁孩帥氣的甩了甩頭,不置可否的點了下頭,有些得意的說:“屁大點事,有什么難的?”說完小手臂一揮,白白的小手上就抓了一樣東西。
狂夏看到小屁孩憑空就變出了一件東西,心里有些震驚,看到那小屁孩手一揚,手里的東西就飛到了她面前——
狂夏看著漂浮在面前的像一張紙一樣的東西,直接楞住了。
旁邊的小孩兒看著狂夏那呆呆的樣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笨蛋,快拿著那符咒,輸真氣進去啊!”
狂夏聞言下意識的就把浮在面前的符咒抓在手里,一絲真氣順著手心輸了進去——
“嗡——”真氣剛一進入那符咒,狂夏就覺得一股極度暈眩的感覺襲來,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大殿里的眾人剛才一直在很疑惑的看著狂夏,不明白她到底在干什么。鳳魅情扭著鳳緋墨鬧了一陣,最后在鳳緋墨略帶冷意的目光下訕訕的閉上了嘴,只是不甘的看著凰狂夏。而鳳緋墨則一直看著狂夏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容。
誰知道一直在做些奇怪動作的狂夏不知怎么的,竟然忽然一下子不見了,就這樣從大殿里、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這下大殿里一下子像炸開了鍋一樣,一個個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議論紛紛,鳳魅情和鳳緋月也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直接呆了……
一直站在大殿里的鳳緋墨看著狂夏消失的位置,眼里閃過一抹疑惑。
……
一條黃色泥沙的大路上,一個紅色的身影靜靜的躺在路邊,遠處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堆人影,待走得近了,才看到是一個大概有二十幾個人的隊伍,最前方是一個模樣俊美的黑衣男子,刀削般的臉,劍眉星目,薄唇緊抿。
走了一會兒,那個黑衣男子似乎發(fā)現(xiàn)了路邊的有一抹紅色,眉頭皺了皺,手臂一抬,后面的隊伍立即停了下來。黑衣男子慢慢地向那抹紅色走過去,待走到那抹紅色跟前,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昏迷了的女子,猶豫了一下,俯下身把那女子的身子扶了起來——懷中的女子眼睛緊閉著,右臉上有一個略顯猙獰的紅印。
男子想了一下,還是把女子抱了起來,轉身向隊伍中走去——
隊里的人看到黑衣男子抱了一個人回來,紛紛迎了上去,待看清了男子懷中人的樣子,不由皺了皺眉。
其中一個看起來有些地位的男子疑惑的說:“少主,這女子是……”
黑衣男子抱著女子,淡淡說了句:“她昏倒在了路邊,救人?!?br/>
聽到被稱為少主的男子的話,先前問話的人男子不由皺了皺眉:“可是,我們此行的任務……帶上這么個女人,恐怕……”
那少主沒有回答,只是抱著女子的手緊了緊。那人看到少主的動作,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他們少主的俠義作風還是沒變啊……
也沒再說什么,默默的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