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躺在火炬哥的身上,嘴里流著白沫子,虛弱的眼神望著轎車外面的李青烏,煞白的臉時不時顫抖著,顯然已經(jīng)疼痛到了極致。
“咋了?這就不了?來來來,咱們接著走一個嘛!”李青烏陰著臉,一只手抓起胡子腰間的皮帶,把他從車里提了出來,另一只手抓著火炬哥的腰帶,就這樣,在周建的極度震撼之下,一手提一個人走進了民房。
“這他媽真是牛人。”牒返臎]的說!”周建嘖嘖兩句,轉(zhuǎn)過身看了看轎車里面的另一個人,嘗試著抓了一把,居然沒被他抓起。
“『奶』『奶』的!老子就不信了!”周建吐了一口口水,直接把轎車里面的男子背在身上,顫顫晃晃的跟在李青烏后面。
陳莫邪靠在自己的床上,眼睛已經(jīng)能夠勉強睜開,嘴里叼著一支香煙,靜靜發(fā)呆,徐楚婷也叼著香煙,默默坐在陳莫邪身旁,至于韓大小姐正站在小房間內(nèi)四處掃『射』著墻面上的海報圖面。
撲通!
李青烏將胡子與火炬哥兩人扔進房間,甩了甩胳膊,搬來一個椅子坐了上去,后面的周建氣喘吁吁的將背上的男子狠狠的仍在房間地面,那男子悶哼兩聲,隨后就沒知覺了。
“賤賤!去端一盆涼水來!“李青烏翹著二郎腿,瞅了一眼緩和體力的周建小朋友說道,周建愣了一下,心里暗道,他怎么知道老子的小名呢!想歸想,周建還是樂呵呵的跑出去拿了個盆子,接來一盆涼水。
“青烏,你……”
“菲菲乖!坐在床邊看著!”李青烏打斷韓菲的話,回頭對周建說道:“用水潑醒他們!”周建二話沒說,一盆水潑在三人的臉上。
胡子受傷最重,被水潑了之后,勉強喘了一口氣,依舊在地上哼哼叫喚,火炬哥率先被冷水激醒,緊接著另一名豆芽般的身板的哥們也隨之醒來。
“你你……”火炬哥躺在地上看到李青烏陰笑著臉,抬起胳膊用手指艱難的指了指,這個舉動遭到了李青烏無情的一巴掌,于是接著昏『迷』了。
“草!還敢用手指指老子!活得不耐煩呢!”李青烏扇完一巴掌,罵了一句,習(xí)慣『性』的在衣服里掏煙,卻是怎么也掏不出來,因為他的煙壓根就抽完了。
“那個啥,賤賤!去我枕頭下面那我的煙去!”李青烏突然想起自己蹭來喬明風(fēng)的那包黃鶴樓,給賤賤小朋友說道。
周建樂呵呵的走到床頭,掀開枕頭,發(fā)現(xiàn)有一包黃鶴樓,居然是1916,媽呀,這小子裝的和真的一樣,原來是個款爺。
興沖沖的拿著黃鶴樓1916,周建諂媚的嘿嘿笑著,將手里的香煙給面前這位牛人遞了過去,李青烏撕開煙盒,拿出一支香煙,看了看短小的煙身,金邊嘴,長慮把,看上去精巧別致,自己點燃一根,吸了一口,搖搖頭,隨手給周建也發(fā)了一支。
“沒感覺!抽起來不帶勁!”李青烏砸了砸嘴,一旁的周建加上地上躺著的火炬哥、豆芽哥包括徐楚婷在內(nèi)的幾人都是一臉鄙視,你懂個啥!人家這是高檔煙,抽的是品味,懂不!
李青烏說完之后,沒有再說話,坐在椅子上靜靜的品味著香煙,周建也不敢點燃手里的香煙,站在一旁不敢說話,整個小房子里面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有的只是胡子三人的悶哼聲。
“小邪哥!人我給你帶來了!你看著辦吧!”李青烏突然放下手中的香煙,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陳莫邪。
陳莫邪手里的香煙已經(jīng)燃燒殆盡,只有微弱的一絲輕煙還在苦苦掙扎,他沒有說話,眼神空洞,沒有一絲『色』彩。
“**是不是男人!說句話!”李青烏是在受不了陳莫邪的軟弱,罵了一句,這是自己對陳莫邪第一次真正的生氣。
陳莫邪依舊不語。
“周建!把那把砍刀拿上來!”李青烏站了起來,對周建說道。
周建張著嘴,依舊站在原處,心里糾結(jié)的,這小子是不是發(fā)瘋了,要殺人!『奶』『奶』的!彪悍。
“趕緊去!還愣在那里干個球!”李青烏發(fā)火了。
韓菲坐在床邊,不敢說話,眼前這個曾經(jīng)下流無恥,還帶點小壞蛋的少年,今天為什么變的這么憤怒呢!她實在是想不通。
看著周建一溜煙的跑下樓,李青烏一把抓起胡子的一只手放在椅子面上,用腳踩著,對陳莫邪說道:“看看這個男人!再看看你!**還不如他!他至少能夠欺負別人,去糟蹋女人,而你呢!你能干什么!你能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侮辱而面不帶『色』,你能被別人欺負的時候拋頭痛哭!你根本不配是個男人!”
“男人是什么!胯下有鳥!頂天立地!別的都去他娘的!你胯下有鳥,你頂天立地了嗎!你看看你現(xiàn)在,你這樣子連一個女人都不如!都不如!”
“我啥話不想跟你說!看到這只手嗎!剁了他!剁了他證明你是個男人!”李青烏狠狠的踩著胡子的手腕,瞪著床上的陳莫邪。
“青烏,還是算了吧!我們?nèi)遣黄鹚!”陳莫邪搖著頭,空洞的眼神中泛出一絲不忍。
周建拿著砍刀跑到小房間,弓著腰遞給了李青烏砍刀,躲到墻角注視著面前的這一切,看看李青烏這位超級牛人想要干什么。
“惹不起?好一句惹不起啊陳莫邪!”李青烏拿著砍刀嘆了一口氣,低下頭,隨后笑了一聲:“呵呵!陳莫邪記得你對我說過一句話,這個齷齪的社會,時刻充滿著卑躬屈膝的膩味,人們在浮躁與卑劣中慢慢變質(zhì)!
其實!陳莫邪你錯了!卑躬屈膝的人都沒有血『性』,正如你一樣!一點都沒有!你就是一個面對生活屈服,面對自己卑躬的軟蛋子!
你失去了正如男人身上的血『性』!血『性』啊!男人最根本的血『性』你都沒有了,**還活在世上干啥!拿起這把刀,剁了他的手指!為你的女人!為你的血『性』!證明你還是個男人!還是個活人!”
陳莫邪眼神微微散出一絲亮光,盯著李青烏遞來的砍刀,遲遲沒有去拿,徐楚婷望著陳莫邪,眼中充滿著期待與困『惑』。
“我……我不敢!我惹不起!”陳莫邪喃喃自語,把抬起來的手又縮了回去。
“呵呵!很好!來來!你看著我!”李青烏沒有生氣笑了笑,望著陳莫邪,徐楚婷很失望的低下了頭。
陳莫邪看著李青烏,搖著頭不說話,嘆了一口氣,李青烏準備轉(zhuǎn)身,突然他猛的又轉(zhuǎn)過身子。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扇在陳莫邪的臉上,李青烏扇完之后抓起陳莫邪,把他拉到床邊,將砍刀塞在陳莫邪的手中:“剁了他的手!”
此刻的李青烏在周建眼中,猶如一位**教父在徐徐誘導(dǎo)剛加入黑社會的懵懂小弟怎樣去砍人的一副兇狠模樣,周建再次感嘆,真是彪悍的牛人。
韓菲同樣驚呆著小臉兒,坐在一旁默默不語。
“泥媽!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那個初戀女友為什么背叛你!就是因為是你沒有血『性』!你要是有血『性』,她根本都不會跟別人跑!你要是有血『性』!現(xiàn)在早他媽是個大款!開名車!住豪宅!那個女孩能跟別人跑嗎!還他娘的蹬三輪!你打算蹬一輩子!”
李青烏狠狠罵了頓之后,再次一巴掌扇在陳莫邪的臉上,拉起椅子擺在床沿,將胡子的手腕踩在椅子面上。
“剁——!”
陳莫邪突然身子顫抖一下,眼神中發(fā)出一股兇狠的的勁,手起刀落之間,胡子殺豬般的嚎叫一聲,四根血淋淋的手指緩緩的掉在地上。
“啊——!”
韓菲驚恐的尖叫一聲沖出房間,墻角的周建同樣驚呼一聲也跑了出去。
此時,陳莫邪顫抖的舉著砍刀,呼吸迅速上升,喘著粗氣,眼怔怔的的盯著胡子血肉模糊的手掌,徐楚婷此刻已經(jīng)緊緊抱著陳莫邪的身子,默默哭啼。
“好樣的!小邪哥!”李青烏吐了一口氣,終于完成把一個沒有血『性』的男人喚醒,點燃一支香煙,李青烏緩緩抓起胡子,拖住胡子的身體,慢慢的走出房間,地上留下了一行鮮血。
下了樓,李青烏發(fā)現(xiàn)韓菲蹲在地上使勁嘔吐,他沒有上前去,指了指一臉驚慌的周建:“開啟轎車,帶著他去醫(yī)院!”
周建急忙啟動轎車,胡子被李青烏扔進車內(nèi),鮮血染紅了轎車里面的座椅,嚇得周建踩了一腳油門,駕駛著轎車一股煙之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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