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開口,其實院長也只是想試試看時笙不會同意回來,但事實證明自己的猜想是對的。不然的話,在之前,她也不會才剛回來工作沒多久,就又再次辭職離開了。
“那好吧?!?br/>
被時笙拒絕后,院長有些不舍的說著,語氣間全是對時笙這個醫(yī)學(xué)人才的不舍。
“現(xiàn)在這個時代,做什么都可以很好的發(fā)展?!痹洪L思考了一下,語重心長的對時笙說道。
“既然你不愿意再回到醫(yī)院,那么我覺得你可以去找一份你認為很適合你的工作,或者選擇一個目標和方向,去創(chuàng)業(yè)也不錯?!?br/>
“你的能力我是很清楚的,我相信如果你選擇創(chuàng)業(yè)的話,肯定會發(fā)展的很好的?!?br/>
聽著院長的鼓勵,時笙有些感動,點了點頭說道:“院長,謝謝你的支持。”
想了想,時笙便把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都告訴了院長。
“其實不瞞您說,我現(xiàn)在退出娛樂圈以后,我就和朋友們一起合伙開了一個診所,目前看來,診所發(fā)展得還算不錯。”
“是嗎?那挺好的呀?!?br/>
“以后啊,咱們也算是同行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牡胤?,就不要跟我客氣了,知道嗎?”院長一臉認真的跟時笙叮囑道。
“好,謝謝院長。”時笙聽院長這么一說,微微的笑著應(yīng)道。
“嗯,那行,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呀就好好的休息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币姲言捳f得差不多了,院長便起身離開了病房。
另一邊,去了省外工作的莫煜謙,正坐在他新修的辦公室里處理著文件。
突然,手機震動了起來,推送了很多消息,被打擾到的莫煜謙,皺了皺眉,有些煩躁的伸手拿過手機滑動著。
“時笙…”
看著上面幾乎都是關(guān)于時笙出了事情的消息,甚至都上了熱門。
“這才多久沒見啊,怎么就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啊?!?br/>
暗自嘟囔了幾句,心里擔(dān)心不已,趕緊撥通了時笙的電話,向她詢問一下情況。
“喂,時笙?”
“嗯,是我?!?br/>
“你怎么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啊,身體好些了嗎?有沒有什么大問題?”回想著自己剛剛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些消息,不襟讓莫煜謙擔(dān)心不已。
“謝謝你的關(guān)心,已經(jīng)好多了,本來是不想告訴你讓你擔(dān)心的,但是沒想到被媒體給報道了出去?!?br/>
“你也才剛到那邊,我這里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都挺好的了?!?br/>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時笙跟莫煜謙報了平安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你們先坐一會兒吧,我有點事,出去處理一下,等會兒就回來?!?br/>
看著時笙將手機放下,坐在一旁的顧越清沉默了一下,便站起了身來,跟其他幾人說著。
隨后便出了病房,向著當(dāng)時給時笙做手術(shù)的主刀醫(yī)生的辦公室走去。
“醫(yī)生。”
走到辦公室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響房門,就正好碰到那名醫(yī)生從里面開門走了出來,似乎是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準備回家。
于是他趕緊開口將人喚住。
“嗯?顧先生?您是有什么事兒嗎?”
見到來人,醫(yī)生笑了笑,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是有些事需要跟您談一下?!闭f著,顧越清用余光瞄了一眼四周,繼續(xù)開口說道:“這邊說話不太方便,要不,還是去您的辦公室吧?!?br/>
見顧越清的這個神情,醫(yī)生的眼底劃過了一抹了然的神色,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便帶著顧越清進了辦公室。
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道:“先坐吧,顧先生,您有什么事兒呢?”
“是這樣的,您是我妻子的主刀醫(yī)生,所以她的身體情況您很清楚,但是由于我妻子的身份比較特殊,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夠暴露在大家的面前的?!闭f到這里,顧越清頓了頓,這才又意有所指的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所以,我希望您能夠幫我們保密?!鳖櫾角迕嫔珖烂C的說著,還不動聲色的從兜里輕輕的抽出了一張賬號卡,放在了辦公桌上,推到了他的面前,食指敲了敲。
見顧越清的動作,醫(yī)生沒有意外,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面上笑了笑。
“顧總,您客氣了,不過…”說著,他的眼神瞄了瞄辦公桌,并沒有拒絕顧越清的示好:“既然您也開口,那我也沒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您就放心吧,您說的事,絕對不會傳出去的?!?br/>
“好,那就麻煩醫(yī)生了。”
將著這一大筆封口費給送了出去,這件事兒,也算是解決了,只是…
想到外界網(wǎng)絡(luò)上的各種報道,和媒體記者們的各種無所不用其極的挖掘新聞手段,顧越清皺了皺眉,眼底劃過了一抹思緒,隨后便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
吩咐對面的人將時笙被磕了藥的事情給封鎖了下來,這件事兒,也就算告了一段落。
接下來,在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調(diào)整,時笙和希希的身體都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于是,在詢問過醫(yī)生的意見后,兩人便出了院。
“劉卿姐姐,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家嗎?”
剛把東西放上車,準備退下來的劉卿,聽希希這么一說,楞了一下,隨即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了,姐姐要回自己的家呢,以后就不陪著希希了,若是有時間,姐姐會抽空來看希希的?!?br/>
自從那次將受傷了的希希送到醫(yī)院后,自己基本上都在醫(yī)院照顧著希希,很少回到家里,即便回去了,也就一小會兒的時間,很快就又趕回到了醫(yī)院。
但好在,希希的身體在這段時間的修養(yǎng)下,終于得到了好轉(zhuǎn),這讓劉卿感到了欣慰。
“啊,不要啊,姐姐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回家啊,我舍不得跟姐姐分開。”
原本一臉希翼的看著劉卿的希希,聽她這么一說,先臉立馬便委屈了下來,撒嬌的說著。
這也難怪,在醫(yī)院里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劉卿在照顧著她,兩人之間的相處,早已形成了一種交好的感情,此刻得知劉卿要與自己分開了,心里也很是舍不得。
坐在副駕駛上的時笙,將兩人之間的對話全部都聽在了耳朵里,沉默了片刻,便也隨著希希開口勸說著劉卿。
“是啊,劉卿,要不就和我們一起回家吧,其實我也挺舍不得你的?!?br/>
“可是…”
看著車里兩個一大一小的人,都用一副不舍的目光看著自己,這讓劉卿有些猶豫自己的決定。
思考了半響,劉卿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兩人的邀請。
“噢耶!”
見劉卿同意了,希希一臉興奮的蹦跶了起來,隨后還特意的往座位里面挪了挪,給劉卿讓著位置。
“怎么樣,都收拾好了嗎?整理好了那我們就回家吧。”
幾人在車上坐了兩三分鐘,獨自去幫希希和時笙辦理了出院手續(xù)的顧越清便過來了。
說著,便發(fā)動了車子準備回家。
“越清,那個…”坐在一邊的時笙,像是有什么想法似的,欲言又止的模樣看的顧越清皺了皺眉。
寵溺的回頭看了她一眼,便直接開口說道:“干嘛說一半又不說了,怎么了嘛,有什么事兒就直接說唄?!?br/>
“那個…就是,反正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回家了,那要不,等會兒你先送我去一趟診所唄?”時笙一臉討好的說著,想要讓顧越清同意自己的請求。
“來醫(yī)院這么久,我都沒能去診所看看情況,還有些擔(dān)…”
“不可以,我不同意。”
誰知,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顧越清給打斷了,聽著他堅定的語氣,時笙看向他的目光,顯得有些幽怨。
“不同意就算了,哼,等我有空了,我自己去?!卑蛋档泥洁炝艘痪浜螅爿p靠在了椅背上,默不作聲。
果然,就在顧越清將幾人送回家,回了公司處理事物以后,時笙便找了一個借口,讓劉卿找照顧一下希希,便偷偷的跑了出來,打著車來到了診所。
“唉,時笙,你怎么來了?你不是還在醫(yī)院嗎?”
正忙得不可開交的趙默爾,一進辦公室,便看見了坐在她位置上的時笙,很是詫異她此刻的出現(xiàn)。
“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院了,想著診所的事兒,有些擔(dān)憂你和魯方應(yīng)付不過來,所以就過來看看?!?br/>
“忙呢,是真的有點忙,但是,這也不需要你一個病人來幫我們,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知道吧,所以你現(xiàn)在就在那里坐著,什么都不用你做,有什么問題,等我忙完這里我再來跟你解答?!?br/>
說著,趙默爾快速的從辦公桌上拿了一分病例,又再次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當(dāng)她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小時。
“我有件事兒特別好奇,就是磕了藥的人都是怎么把它戒掉的呀?聽說很痛苦的?!?br/>
待趙默爾坐下后,時笙假裝不在意,好奇的問著。
“嗑藥?”這個問題,趙默爾疑惑的想了想。
“我還真沒研究過誒,我的病人基本上都是外科,像這種,我沒遇到過。”說著,趙默爾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經(jīng)驗。
“戒藥癮?”
就在這時,從門口經(jīng)過的魯方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便插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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