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導(dǎo),這杯本來該我敬你的,謝謝你這幾個月的照顧!”
沈哲不知道又從哪里冒了出來,一把奪過快送到郁瑾嘴邊的烈酒一口悶了,瀟灑豪爽極了。
金導(dǎo)本就醉了,見有個人很厲害的接過了杯子,只當他是個能和自己拼酒的人,踉踉蹌蹌地拉了沈哲到一邊去比劃。
郁瑾得了救,忙縮到角落去,包房里面大人物也好,小人物也罷,大大小小的竟然容納了二三十人的樣子,唱歌的有之,拼酒的有之,還有乘此機會瞅著上位的美女演員和副導(dǎo)演的活春宮??浚∧歉睂?dǎo)演的手伸哪兒去了?!那女的竟然還能笑得這么甜,為了出位也真是做的夠多的了!
作為明星的助理,這種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碰見過的,只是……那個副導(dǎo)演秦漢是個比金導(dǎo)還要胖的男人,而且臉肥耳大,常年一幅油光滿面的模樣,叫人看了都覺得惡心,總愛拍一些個爛片,還特愛搞他片里的女主角等各種角色。
這次真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搭上了金導(dǎo)這艘大船,竟然這么猖狂,在包房里面就動起手來,感情當一眾人都死了不成?
一道涼涼的視線不時地掃視到郁瑾,然后又淡然的撇開,沒錯,就是低調(diào)的韓筱,她坐在一邊和大漢浮云錄劇組里的一個男演員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天,郁瑾進來后發(fā)生的事她都盡入眼底。
韓筱本來不樂意來的,這會兒子見自家助理郁瑾一來就被金導(dǎo)賞臉喝杯酒,還被沈哲這個花花公子給擋了下來,一幅桃花運盛開的模樣,心里就有些不爽了。那些視線本來都該圍繞在她的周圍才算正常,圍著一個小助理,這正常嗎?!
“郁瑾,你過來一下?!表n筱柔柔的招手,聲音在嘈雜的大包廂里竟然還能穿越幾百萬幾千萬億個空氣分子傳到郁瑾的耳朵了,足以證明她的歌唱功底。
“筱姐,什么事?”郁瑾一聽這聲音就立馬狗腿的站起來往她那邊走,走到韓筱身邊才想起來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其實自己不用這么敬業(yè)的。
韓筱將耳邊不存在的碎發(fā)撩到而后,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你怎么過來了,劇組里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站著顯得自己很居高臨下,郁瑾為了配合韓筱的高度只能蹲了下來:“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去把剩下的結(jié)個尾就好了?!?br/>
蹲著的郁瑾微仰著頭,一雙黑葡萄似得大眼睛緊緊地盯著韓筱的眼睛,像只拉布拉多犬一樣,溫順而又可愛極了。
這模樣給一般男人看了想不動心都難,可她韓筱是個女人,女人最討厭的是什么?就是其他女人身上的閃光點!
韓筱本來就有些郁結(jié)的心情更加郁結(jié)了,她揮手示意郁瑾可以撤了,“沒事了?!币环辉概c之多聊的模樣。
神經(jīng)病又犯了!郁瑾表面上乖乖的回到之前呆著的角落,心里卻是在不停地咆哮著,d,把我當豆豆嗎?!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沈哲其實是喝酒過敏的,他的過敏和一般的過敏不一樣,剛剛開始的時候還看不出來,隨著金導(dǎo)一杯接著一杯的猛灌,沈哲已經(jīng)招架不住了,身上一陣陣的發(fā)癢,頭也有些暈眩,他不禁有些后悔沒有帶自家助理一同來。
“金導(dǎo)金導(dǎo),我先上個洗手間,回來我們再接著喝啊?!鄙晕⒔忉屃艘幌碌纳蛘苈浠亩?,扔下抱著酒瓶子嚷嚷著“再來一瓶”的金導(dǎo)。
靠在洗手間的墻上,透過面前鑲著金邊的平面鏡看見里面那個本來一表人才風(fēng)度翩翩的男人現(xiàn)在臉上一塊塊紅色的大鼓包,就連脖子手臂上也鋪滿了這種東西,本來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誘人而深邃。
現(xiàn)在卻被左眼角下方的那塊紅包整的眼睛小的看不見了!瞬間眼睛一個大一個小,自己引以為傲的電眼沒有了!小包子,我這為你犧牲可真夠大的,明后兩天的通告可都不能夠上了都!
不知覺間,沈哲已經(jīng)為郁瑾取了無數(shù)個外號,而且每一個都不帶重復(fù)的。身體酒精過敏,頭腦卻無比的清醒,身體微微前傾,將臉靠近浣洗盆,伸出干凈修長的雙手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臉,熱熱的水蒸氣騰地一下子從臉上四散開來,穿過這些迷障般的水汽,他好像看見郁瑾正在不遠處朝著自己緊張地張望著。
幻覺吧,沈哲搖搖頭,怎么老是想起那個小包子?!想要將她的容貌從腦海中摒除。
“你沒事吧?”
幻覺還能有這么真實的聲音?沈哲的腦袋已然轉(zhuǎn)不過來了,酒精漸漸上涌至腦部,再加上過敏反應(yīng),現(xiàn)在的他不比平時敏銳反應(yīng)迅速,而顯得遲鈍且單蠢。
一雙手臂扶上他的胳膊:“你的臉怎么了?”
郁瑾覺得里面悶出來上個洗手間透個氣,就看見鏡子里沈哲一幅被別人打了的紅腫臉,特別是那雙滑稽的眼睛,郁瑾努力地憋住心里的那陣陣翻滾的笑意。
“酒精過敏?!鄙蛘軔瀽灥亻_口,沮喪之意甚是明顯。
酒精過敏,這對于一個需要應(yīng)酬的大明星而言是多么難以啟齒的事情啊,怪不得網(wǎng)上從來沒有傳過沈哲去酒吧酒后亂性之類的緋聞了。
“我們快去醫(yī)院,你這個樣子不行!”郁瑾扯了他就往外面走,卻是一步都動不了,她疑惑地看著僵著的沈哲。
“你明天是想看我上頭條嗎?以“明星沈哲深夜會醫(yī)院,臉上一片紅腫,疑似**被打”這樣的報道形式?你這個包子是想害死我呀!”
頭上挨了一個栗子,郁瑾才醒悟,沈哲和自己是不同的,他不能沒事就去醫(yī)院這種公共場所的。
那怎么辦怎么辦?總不能任由他的臉這個樣子吧。郁瑾急的團團轉(zhuǎn)。
反觀沈哲,一幅沒事人的樣子,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了笑容,倒是對郁瑾此時的焦急模樣萬分滿意的神情。
“你快回去吧,叫家人煮碗醒酒湯給你,說不定就好一些了。”郁瑾提出一個自己很滿意的建議。
沈哲的臉都黑了,自己為她擋酒才落得酒精過敏,竟然妄想把自己扔回家就算了?
假裝可憐地說道:“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住的,而且今天出來的急,鑰匙好像落家了?!?br/>
左手伸進褲兜里狠狠地攥住那一溜的鑰匙,免些它們發(fā)出些微的聲響。
“那怎么辦……要不,你跟我先回去吧,我給你煮醒酒湯?!?br/>
“好?。 ?br/>
這聲應(yīng)得太快,引來郁瑾的狐疑,他忙低頭裝作酒精上頭的模樣躲避她的視線。
這一幕都映在了不遠處沈薇的眼里,她一聲冷笑,沈哲什么時候又勾搭上了韓筱?竟然跟她的助理走的這么近,韓筱竟然還敢自詡高潔,看不起她這種靠身體上位的女人,自己還不是一樣的貨色,五十步笑百步!
冷笑一聲便轉(zhuǎn)身去了同層樓其他的洗手間,也就錯過了沈哲各種撒潑耍賴的行為,那分明是看中了人家的助理,哪里是勾搭上韓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