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倒是沒錯(cuò),貪狼也不過是被那萬仞峰小公子以神通由外而內(nèi)廢了經(jīng)脈修為,而當(dāng)初邵言可是一連服用了數(shù)顆魔心丹與七色旱蓮,這可是由內(nèi)而外的燃燒了一身底蘊(yùn),氣血干枯衰敗!二者完不能相比!
“你無須安慰與我,我自踏入萬仞峰那一刻起便沒想過要活著離開,能看到小九安然無恙,對我來說,已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
“你這王八蛋當(dāng)小爺坑你呢?”邵言滿臉不快,不禁罵道。
聽邵言不似玩笑,貪狼微一皺眉,心下有些忐忑:“你真有辦法?”
“哼!你既然生在了妖地,可聽說過齊天大圣?”
“齊天大圣!”聽了這個(gè)名字,貪狼有些驚訝,這個(gè)名字豈是聽過,簡直是如雷貫耳??!
“大圣乃我妖族前輩,我豈能不知?只不過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
邵言嘴角一勾:“你既然知曉齊天大圣,可知曉他那看家的神通?”
聞言,貪狼眼前一亮:“傳說大圣他通曉七十二般變化!銅頭鐵骨,刀槍不入,有斷首再生的本事……”
貪狼說到此處,邵言又連忙插話道:“不錯(cuò),齊天大圣之所以會有如此神通,靠的不是其他,正是其修煉的八九玄功,玄功可脫胎換骨,洗筋易髓……”
“若有這玄功相助,或還真有一線生機(jī),只可惜齊天大圣早在數(shù)千年前便消失在了妖界,更無傳承留下,這八九玄功何處去尋……”狐小九也皺起了眉頭。
見這兩個(gè)半妖還未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邵言不禁又恨鐵不成鋼的嘆道:“小爺方才不是說了嗎,我曾經(jīng)受的傷可比他重多了,你當(dāng)小爺是怎的痊愈的?”
“什么?莫非……”
“嘿嘿,這八九玄功或是在妖地絕了跡,可不代表南域也同樣如此??!”
聽了邵言肯定,貪狼臉上頓時(shí)浮出一種絕處逢生的狂喜:“你說真的?”
瞧著貪狼臉上的表情,邵言眼角掠過一陣壞笑,又故作為難道:“自是做不得假,只不過小爺可曾在師門立過規(guī)矩!非本門弟子不得輕授!想要修我法門,可要先入我的門墻才行啊……”
此番言論自是邵言一通胡編亂造得來,這八九玄功并非青陽法門不說,他又何時(shí)立過著勞什子的規(guī)矩?不錯(cuò),昨晚貪狼對他那通數(shù)落可還令他耿耿于懷,從來也只有他邵言罵別人的份兒啊,這廝竟敢指著他的鼻子痛罵,著實(shí)可惡,必須的給點(diǎn)教訓(xùn)!
貪狼聞言,隨即臉色一滯,無語之際,又連道:“我本就是不被妖界認(rèn)可的一介半妖!你若真能傳我玄功,收我入門,倒是好事!我叫你一聲師父又如何?”
得了這廝承諾,邵言才一副奸計(jì)得逞的模樣:“好好好,乖徒兒,等著啊,為師馬上就傳你玄功,可得好好修煉,莫讓他人小瞧了咱青陽宗的弟子!”
說罷,便見其雙指一并,一道小小的陰陽閃爍其間,隨著陰陽沒入貪狼眉心,后者只覺道道經(jīng)義入耳,玄妙無比!
“竟真的是八九玄功……”
見其激動(dòng),邵言略帶鄙視的撇了撇嘴,暗道一聲土包子,隨又將眼神遞到了正眼圈通紅的狐小九身上:“別哭了小狐貍,我?guī)慊仂`谷村……”
“什么?”
邵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管怎么說也得為那老家伙收尸才對啊,再者說來,只要不是那金不喚親自出手,便憑這群尋常妖王,倒也沒人留得下我!”
說罷,也不顧正在發(fā)呆的二人,起身沖洞口吼了一聲:“我青陽護(hù)山靈獸何在?”
言落,只聞大黃老遠(yuǎn)便傳來一陣回應(yīng):“來了來了,大仙有何吩咐!”
待幾小妖走近,才見幾人手中一人提了只野兔,走進(jìn)山洞一臉殷勤的看著邵言,后者見罷幾人手中掙扎的野兔,卻是一臉的古怪:“你們也吃這……”
明了邵言的意思,大黃才解釋道:“大仙有所不知,這沒開靈智的獸類算不得妖,也不過我等果腹的東西罷了!”
邵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幾小妖示意:“地上躺的乃是我新收的弟子,你們的大師兄,小爺要去辦點(diǎn)兒事,估摸著得有個(gè)十天半個(gè)月才回來,你們且將他照顧好!等小爺回來,這廝若是瘦了輕了,便拿你們是問!可明白?”
聞言,幾小妖先是一愣,捋清邵言的意思才連連稱是:“大仙放心去吧,師兄便交給我等……”
對這幾人交代完善,邵言也不拖沓,微微調(diào)理一番便帶上狐女,朝著白狐嶺的方向去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世狂尊》 白狐飛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傲世狂尊